頓時,寢室周圍的靈氣都翻滾起來了,不受控制的自動向姬如令靠攏過去,依附在他身上的銘文之上,那複雜的黑色銘文發出五彩斑斕的光彩來,吸收了靈氣的銘文顏色慢慢轉淺,最後變成了透明的顏色,似乎在他身上消失了一般,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似乎是繪製銘文時留下的疤痕還未完全愈合。
姬如令的身體內部傳來一陣明顯的嘎嘎聲,第一次承受銘文的力量,他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承受了極大的壓力,但他的身體還是承受住了,沒有被銘文壓爆。
“真有你的,不知道是應該說你實力強呢還是運氣好”秦林風看的目瞪口呆,他一直知道姬如令很變態,但沒想到會變態到這種程度,他真的是人類嘛,竟然能承受住銘文帶來的壓力,簡直就像人形兵器一樣。
“小意思小意思,疼習慣了也就不疼了,誰叫我那麽倒霉呢,經脈盡斷,不然我也不用吃那麽多苦了,現在好了,總算可以和大家一樣了”姬如令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猛的打出一拳,隆隆作響,有靈氣的加持,果然威力增強了好幾分,身上的銘文就像他體內的經脈一樣,靈氣順著銘文緩慢的運轉,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
姬如令將外套穿上了,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麽,但他卻可以控制銘文中蘊含的靈氣,而且用完了還會自動補充,這就等於只要周圍的靈氣沒有被耗盡,姬如令就有了源源不斷的靈氣,一直不回枯竭,這可以說是超級作弊器了,只要體力沒有耗盡,戰鬥就可以一直繼續下去,然後體力一直都是姬如令的強項。
“好了,也不用睡了,天都亮了,我們直接出發吧”秦林風似乎聽到公雞報曉,拉開窗簾一看,太陽都已經出來了。
兩人也就不在休息了,穿上衣服,提早就出門了。
“今天來的挺早啊”競技場裡早就已經坐滿了觀眾,姬如令直接來到自己區域的侯戰區,接待人員還是昨天的那個,雖然昨日的戰鬥將他毒暈過去了,但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昨天晚上修煉了個通宵,沒睡覺就來了,你沒事了吧”姬如令倒是個自來熟,反正還沒輪到自己,就和那個接待人員閑聊起來。
從交流的過程中,姬如令似乎套出了不少的消息,昨天他打敗了那個禦蟲師和血爪人屠還取得十場連勝已經引起了競技場高層的注意,今天賠率直線上升,不少人都賭他第十一場也會勝利。
競技場當然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今天姬如令的這個戰區來了個狠角色,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來阻擊他的。
那家夥並不是出自什麽宗門武館,也沒有大家族支持,是個徹頭徹尾的泥腿子出生,自由父母雙亡,隻身一人在混亂之領混跡,剛開始的時候跟著一些地痞流氓收保護費,後來自己做大了出來自立門戶,從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上來,因為一身嫻熟的格鬥技術和毫無章法的打架方式,讓很多成名的武者都在他手中吃了癟,後來發達了之後得到一套不錯的武技功法,在混亂之領中的地位更是步步高升,他在天武競技場已經取得了九十九場勝利,今天的對手會是第一百場。
姬如令大致了解了這個家夥的信息,地痞流氓鬥毆打架,講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和那些正統模式培養出來的家夥交手,他們肯定會吃虧的,能取得九十九場勝利,想必那家夥的戰鬥力不會比那個禦蟲師低,姬如令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好了,到你了,去吧”隨著休息室外一陣歡呼聲,接待人員從外面走進來招呼姬如令上去,
後面抬著一個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家夥,想必已經一命嗚呼了。姬如令稍微整理了一下,大步流星的向擂台走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面前站的那個家夥雖然身材不是很魁梧,但卻看上去異常的短小精乾,就算戰鬥還沒開始,但他還是在擂台上來回跳動熱身,裸露在外面的兩隻手臂上除了紋身之外還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一看就知道是個身經百戰的對手,線條分明的肌肉裡似乎蘊含的無窮無盡的力量,隨時準備爆發出來,觀眾席的觀眾們整齊劃一的為他威武呐喊,似乎已經在為他慶祝他即將到來的第一百場勝利。
“你就是我這場的對手嘛,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幸運好還是倒霉好”見到姬如令上台,那家夥總算站定下來,走到姬如令的面前,雖然比他矮了半個頭,但氣勢上完全沒有敗下陣來。
“哦?是嘛,幸運怎麽說,倒霉怎麽說啊”姬如令也不急著動手,在交談之中仔細觀察這個對手。
“幸運就是你能敗在我裘爺的手下,雖敗猶榮,倒霉的就是今天有人懸賞五萬兩銀子要你的人頭,所以你必須死了”裘爺臉色露出一絲戲謔的表情,二話不說,馬上發動攻擊,就在那麽近的距離,裘爺猛地一抬手,一陣白灰從他的手中拋了出去,這些白灰可是他從一個毒師手中買來的毒龍沙,專門用來毒瞎對手的眼睛,他本是流氓出身,根本不講什麽仁義道德,起手就用毒龍沙偷襲,大多數的對手就會倒在這起手式下。
姬如令洞察先機,早就發現他捏著拳頭的手有問題,連續向後大跳了好幾部,瞬即揮舞背後還抱著白布的石劍,刮起的勁風將空中的毒龍沙吹散了“不愧是流氓頭子出身,偷襲就用毒沙眯眼睛,要不是我早有準備,恐怕真的要著了你的道,今天你這五萬兩可不好賺哦,這樣吧,我給你十萬兩,你告訴我是誰讓你來殺我的,再去把那個叫你殺我的人殺了,我再加十萬兩”說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遝銀票來,在他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