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靈兒要用的是一門極其厲害的武技,那是和他們師兄妹兩個修煉的功法《極凍天霜決》是配套的武技,風陽海因為一直是使用刀的緣故,所以並沒有修煉,不過風陽海曾經有幸見過他的師傅天霜子施展過一次這門武技,甩出一劍就將一片廣闊的的湖泊凍成了千裡冰原,當然燕靈兒的修為不至於有這樣的威力,不過風陽海相信,使出這一招,殺死姬如令肯定綽綽有余了。
只見那極凍天霜劍以一化二,以二化四......劍影越變越多,燕靈兒劍指姬如令,所有的冰劍如離弦的箭一樣,嗖嗖嗖向他飛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冰劍和姬如令的那條金龍撞在一起,再次引得一陣劇烈的震動,第一把冰劍在金龍的衝擊下被擊碎,緊接著又是第二把,第三把...姬如令的飛龍在天就像一個大型的粉碎機一樣,把飛向他的極凍天霜劍全都亂入其中,碾得粉碎,頓時天空中如下雪了一般,冰渣雪片到處亂飛,帶動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姬如令雖然看似佔盡了上風,但這天霜谷的極凍天霜劍也不是看著那麽簡單的,劍碎之後,其中蘊含的磅礴寒氣在那金龍之上結起了一層厚厚的玄冰,就連靈氣都要凍結了,不過姬如令並沒有要停手的意思,隨著打碎的冰劍越來越多,姬如令身上結的玄冰也就越來越多,遠看就像一個冰坨一樣。在空中快速的旋轉。
偶爾有幾把冰劍突破姬如令的防禦,馬上又被他的金剛琉璃體和嫁衣神功給擋住了,那冰劍在姬如令的皮膚表面劃過,激起一陣火花,這他的身體表面留下一道白白的印子,不斷有白煙從傷口上冒出來,把姬如令身體的溫度都帶低了,有一股股強大的寒氣想要從那細小的傷口中侵入他的身體,差點把他的血液都要凍結了。
姬如令絲毫不敢怠慢,連忙調用焚寂炎來,將那寒氣煉化了。
“怎麽可能!你竟然可以用肉身強擋我的極凍天霜劍!”燕靈兒和風陽海看到姬如令依舊旋轉的身體,這下真的是瞠目結舌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當下那麽多招的極凍天霜劍,而且現在還行動自如,如果換做別人,挨不上兩劍就變成冰坨了。
“那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要知道哥能宰了你就可以”姬如令的神情一下變得嚴肅,一道靈光直衝天靈穴,他的身體快速膨脹開來,金色的身軀暴漲到了三丈三,比幾個月之前的金剛琉璃體更強了一步,剛剛裹在他身體周圍的玄冰瞬間被撐爆開來,化作無數的碎冰飛向燕靈兒。
“姬如令的煉體法決又突破了吧,感覺比幾個月前更厲害了”龍靈子在邊上看的真真的,煉體法決殊途同歸,越練到後期,突破就越難,但他清晰的感覺到,這才幾個月的功夫,那個家夥的肉身強度又變得更強了,真是個變態。
燕靈兒只能分神用劍將碎冰擋住,無力在支持急凍天霜劍的施展,在場臉色難看的除了燕靈兒之外,最難看的只能算風陽海了,他剛剛還自信滿滿的認為自己的小師妹必勝無疑,不過姬如令給他帶來的一次又一次視覺衝擊,慢慢講他那些自信全都擊的粉碎,他抬頭看著已經在龍靈子身邊的雪山冰蓮,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怎麽可能會強那麽多!我看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還能逞強多久!”燕靈兒有些惱羞成怒,但心裡還是不願接受這個現實,將體內剩下為數不多的寒霜靈氣聚集到秋水劍上,劍身似乎已經快承受不住那強大的靈氣,裂開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小裂紋。
燕靈兒並沒有停手,手指按在秋水劍上,硬是強行讓它不解體,同時猛的又刺出一劍,劍尖直指姬如令的胸膛之上,此時的燕靈兒似乎正處於一個非常玄妙的狀態,現在她心無旁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劍和姬如令的身上,強大的恨意激發了她體內潛在的力量,一下爆發出來。
寒霜靈氣和秋水劍產生了強大呼應,劍刃中蘊含難以抵擋的鋒銳之氣和寒霜之氣瞬間適當出來,在秋水劍的表面形成裹上了一層強大的劍氣。
劍氣劃過,和空氣摩擦,產生尖銳的響聲,仿佛要將一切阻擋之物都切斷一般。
“好家夥,煉心一劍”姬如令臉色一變,沒想到把這個丫頭逼急了,她竟然會施展出如此強大劍招來。
煉心一劍其實並不是武技。而是一種特殊的狀態,只有劍法精湛的劍客才會施展出來,處於這種狀態的劍客會忘記一切,心中只有敵人,忘記周圍的環境,忘記自己會劍招,手眼身法步心神,七為一體,把這一切都寄托在手中的寶劍之上,一劍發出,將會是他能使出的最強一擊,是平時戰鬥力的兩到三倍的威力,可稱得上是絕殺之劍。
不過這一招看著好像很厲害,但卻是一柄雙刃劍,由於使用了超過自己自身幾倍的力量,施展之後會有非常厲害的副作用,四肢無力,腎虛體弱,精神無法集中等等,如果能殺死對手還好,但如果不能的話,處於虛弱狀態的劍客肯定會被對手殺死的。
本來以燕靈兒的劍道修為本來是不足以施展煉心一劍的,但是因為對姬如令的恨意和現在情形的壓力,讓她身體的本能不得不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打敗自己的對手。
“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煉心一劍厲害,還是我的劍意厲害”姬如令撤下了金剛琉璃體和嫁衣神功,將背後的石劍抽了出來,魂海之中那個九龍劍帝留下的光團快速旋轉回來,幫助他快速進入之前那個玄妙的狀態,凝神靜氣,把腦海中的雜念全都跑出體外,一股衝天的劍意從石劍之中澎湧而出,將他頭頂上的雲彩都驅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