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不光是雲炎,連周圍圍觀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他們都知道這毒針的厲害,就在不久之前,有一名在混亂之領成名已久的江洋大盜都在雲炎的毒針下吃過虧,結果卻被姬如令輕易給破解了。
“小朋友,關公門前耍大刀,你還嫩點,我勸你還是在練幾年再來吧”姬如令拍了拍他的臉,看著他兩眼空洞的眼神,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可能是被姬如令所展現的實力所折服,剛剛還很起勁的男生們一下子全都散開來,自管自的吃飯,食堂又恢復了最初的平靜,隻留下剛才自信心爆棚的雲炎,傻傻的站在過道中間,一動不動,宛如一座雕像一般。
“甜兒啊,你現在還在學習煉丹嘛?”姬如令直接無視了邊上的雲炎,繼續和甜兒交談。
“是啊,姬公子,甜兒從小和爺爺長大,耳聞目染,我對煉丹也頗有興趣,之前因為身體原因無法煉製丹藥,還要多謝姬公子治愈了我的頑疾,現在可以修煉,我也可以嘗試煉製一些丹藥了,我的師傅水月大師是我爺爺的摯交好友,精通丹道,為我的煉丹之路解惑不少,現在我已經可以煉製一下簡單的三階丹藥了”
“不錯啊,都快趕上你爺爺了,你修煉冰屬性的功法,平日裡煉丹怎麽凝聚丹火呀,用聚火陣嘛?”姬如令的表情一下嚴肅了起來,似乎抓到了什麽關鍵。
“不是啊,陣法凝火太難控制了,煉丹時我需要完全集中,無法分神控制靈陣,師傅為我準備了這個”說著,甜兒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姬如令。
姬如令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眉頭皺了起來,“這是獸火丹?”
“是啊,這是師傅煉製的獸火丹,取自六階妖獸幻炎獸的獸火,服下之後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自由作用幻炎獸火,比一般的靈陣聚成的火焰更加強大,煉製丹藥事半功倍”
“真是個無知的時候,誤人子弟!”姬如令啪的一下把玉瓶拍在桌子上,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姬公子何出此言啊,師傅可是五品煉藥師,燕國以至周圍幾國都絕無僅有,請姬公子尊重我的師傅”
“你先別激動,我們你,你現在是不是經常覺得心浮氣躁,容易激動憤怒,正午十分,胸口就像火燒一樣的疼,眉間有股熱氣想要往外股啊”
“你怎麽知道的,姬公子”甜兒露出驚訝的表情,這些症狀是最近才出現的,她誰也沒有告訴,連自己的師傅都沒有說過,想不到和姬如令才交談了那麽一會會時間,竟然都被他知道了。
“那就沒錯了,你讓你的這位師傅好好給你診診脈吧,看她怎麽說,我到要看看她這位絕無僅有的五品煉藥師怎麽解你體內的火毒!”姬如令不知為何,竟然有些惱火了,和秦林風兩人起身離開了。
走在路上,兩人沉默了一陣,突然,秦林風開問問道,“你喜歡那個姑娘?”
姬如令嚇了一跳“這個從何說起呀?”
“我看你那麽關心那位姑娘,真定不止是朋友那麽簡單吧,而且,你又何必對他發火呢,世上女子煉丹師也有不少,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哎,你不知道,甜兒她體質特殊,百年難得一遇,是修煉冰系功法的天才,可煉丹常年要和火打交道,一陰一陽,屬性相克,時間長了,有害無益,如果是用聚火陣還好,運用的還是天地間火靈氣的力量,影響小一點,可是她那個坑爹的師傅竟然給她吃獸火丹,剛開始可能看不出來,可時間一長,體內就會留下殘留的獸火和她的陰寒體質無法相容,日積月累形成火毒,
如跗骨之蛆,想要解這毒,可沒那麽簡單啊。”“這不是有你嘛,你已經有解決之法了吧”秦林風看了看他,不知道從哪來的信心。
“哎,你也太高看我了,我還得糾結一下”姬如令撓了撓頭,很苦惱的樣子,體質原因,甜兒不可能放棄修煉,但以她在煉丹的興趣和天賦,放棄也頗為可以,真是進退兩難的地步。
“哎,老大老大,這邊!”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兩人抬頭一看,只見邊上的一座小高樓上,胖子正探著半個身子在窗外,正在向姬如令招手呢。
“你小子, 訓練第一天就不見你的人影,我還以為你退出了呢”姬如令和秦林風也上樓,發現邊上這座小樓竟然就是之前章邯所說的百寶閣,本來這裡新生是無法進入的,好在兩人都有教習的特許令,這才可以暢行無阻,而胖子呢,正在他姐姐的帶領下在這裡買東西呢。
“嘻嘻~老大,你也知道我的,那中訓練我哪受得了,找我姐幫我走了個後門,這不,可以少受幾天罪”胖子滿臉堆笑,學院裡有人罩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還是你舒服,有菲姐照顧你,我這個做老大的也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的弟弟我會照顧好的,到時你,才來學院沒幾天,動靜鬧得不小啊,取得新生測試第一,廢了一個老學員,打了一個陣法師,還把大長老給得罪了”白菲還是像之前一樣,一股冷冰冰的樣子,似乎對姬如令的偏見還未消失。
“小打小鬧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姬如令看了看那櫥窗裡展示的物品,感到頗為驚訝,“這裡的東西都不錯啊,火龍根,田黃果,天玉芝......在外面都被拿來當鎮店之寶對待的,這裡就這樣放在這裡隨便換?”
“這有什麽,只要你的學院積分夠高,基本只要學院裡有的,想要什麽都可以在這裡換到,有些在外歷練的學員得到他們用不到的天材地寶時,都換拿來這裡交換,你也可以懸賞,只要出價夠高,總有人會找來你想要的東西的,這樣學院才會有源源不斷的資源,鼓勵學員去完成學院的歷練”
“菲姐,這個積分到底是什麽東西呀”姬如令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感到頗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