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這才把手放開,臉上掛上了微笑,“這才對嘛,你要乖乖的,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別想騙我啊,你也別覺得可以騙得了我,好,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對付林家的人!”
“我只是為了向讓我們沈家稱霸黑水城而已,林家是我們沈家在城中發現的最大阻礙,他們不死,我們沈家就沒有好日子過……”
姬如令呼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手又伸了上去,搭在他的腿上“哎,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還是不夠疼啊,我再試試這一下”
還沒等他發力,沈家主馬上就喊出聲來,“我招了,我招了,有人要我去搶林家一個東西,他答應我,只要取到了那東西,就保我沈家稱霸黑水城,千秋萬代,還說可以助我突破先天境,我一時鬼使神差就答應了,犯下了那不可饒恕的大罪”
“那好,第二個問題,到底是什麽人指使你去這麽做!”姬如令的興趣已經被完全勾起來了,他又回想起了當初那個神秘的符篆師,當初他逃走時用的空間遁符,絕對不比當初韓非給自己的那一塊差。
“我不知道……”
“嗯?你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嘛,當初林家的那個符篆師和你是一掛的吧,還不給我老實交代,想要我再動手嘛!”姬如令的手有捏了上去。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個符篆師只是個傳話的,那次走了以後就再也沒來過了,都是另外一個更加的家夥親自和我說的,那個家夥每次都神出鬼沒的,實力又強的嚇死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我根本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只是見過他的手而已,像乾枯的樹枝一樣,這我剛才才認出你不是他的,就連這一身的死氣也是他隔空傳給我的”
姬如令又把手收了回來,似乎想到了什麽,但只是轉瞬即逝,沒來得及抓住就想不起來了,他又接著問“好,那我再問你,你到他們林家到底找到了什麽東西!”
這下沈家主再也不敢耍什麽小伎倆了,只能老實交待,“具體是什麽東西我也不清楚,我將那林家主嚴刑拷打,殺了他無數的家人相逼,才讓他交出了幾張圖紙而已,看上去有點像什麽大型建築的設計圖,但因為並不完整,所以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應該是林家家主當初收藏的時候特意分開了,我將那林府搜了個底朝天,但還是一無所獲”
姬如令又陷入了沉思,林家只是一個販賣符篆的小家族而已,到底有什麽寶貴的圖紙會值得讓人去滅人滿門的,這實在是太詭異了,但現在在這像也沒有什麽意義,畢竟他知道的消息還是太少了,姬如令將沈家主身上的金針拔了下來,轉身離開了。
“你不要走啊,救我!”失去金針壓製的屍毒馬上又爆發出來,順著他的臉頰爬上了他的頭頂,本來就很扭曲的面容被那綠色的屍毒爬滿,感覺更加恐怖。
“我可沒說過我要就你,你還是自救吧,不過我看已經來不及了,記住,下輩子做個好人”姬如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沈宅,留著沈家主獨自一人承受屍毒的折磨,隨著他的雙眼被黑色的屍毒侵蝕,體內的最後一點生機也消失的蕩然無存,隻留下他乾煸發黑的屍體在哪裡,連收屍的人都沒有。
就一個晚上的功夫,這黑水城的霸主全家被滅門,沈家主更是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形式死在自己的大廳之中,沒人知道是和人動的手,也沒留下任何的線索,除了家主之外,所有的人都是一擊斃命,而且所有人的傷口都在脖子上,能以一人之手殺死防禦的像鐵通一般的沈宅,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因為沈家人平日裡欺行霸市的行為,也沒人想要為他們聲張正義。
而姬如令並沒有因為沈家主的死去就輕易放過這件事,走在黑水城的路上,他的腦子裡還在想這件事的每一個細節,死氣乃是這世上最難掌控的一種力量之一,一個可以控制死氣的超級強者出現在燕國,怎麽想都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離開了還好,不過聽沈家主的意思應該,那個神秘人應該還沒得到完整的東西,應該還會再來,到時候他發現沈家主死了,說不定就會向林家的兩姐妹動手,對付這麽一個神秘詭異的家夥,她們兩個絕對沒有反抗之力。
姬如令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走進了酒家,但他並沒有進去吃東西,只是和小二兒說了幾句話,馬上就離開了,他很快又轉身來到了怡紅樓,避開了所有上來搭訕的美女和老鴇子,直接上樓推開了一間房間的大門。
房裡一個年輕人正在和一群姑娘喝花酒,見姬如令進來,一下把臉板了起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的,沒看到本大爺在喝酒嘛, 還不趕緊出去”他擺了擺手,從屋頂上馬上落下四個人影,擋在了姬如令的面前。
“來找伍兄當然是有要是想問,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來到這的,伍兄怎麽忍心拒人於千裡之外呢”姬如令直接走了過去,身影刷刷一閃,直接穿過了眼前的四個人,在五百金的對面坐了下來。
“今天不想做生意,你改天再來吧”五百金臉色挺難看的,直接下了逐客令,當初和他相見時因為琴霜姑娘,現在沒有她的面子,對這個和自己喜歡的人走的那麽近的男子,自然沒有什麽好感,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個家夥的修為漲的那麽快,竟然那麽輕易就躲過了自己四大護法的阻擋。
“那可不行,今天沒問道我想知道的,我是不會走的,也不會讓你走”姬如令從懷裡取出一塊令牌來放在桌上滑了過去,穿過所有的碗筷,直接滑倒了五百金的面前。
看到令牌的五百金一下又變成震驚的表情,“神農令,你是怎麽得到的”
“那你別管,農家的規矩你應該知道,不用我多說了吧”姬如令將那令牌了收了回來,手撐著臉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