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姬如令和五大門派的人交手的時候他們都看在眼裡,本來對他就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姬如令吃了麒麟果實力大增,又得到麒麟血脈,實力變得更加強悍,他們這些散修就更加不是對手了,只能很自覺的退開了,雖然心中有一千個一萬個的不願意,但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這才對嘛”姬如令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大搖大擺的走出人群,有些得意的樣子,但還沒走出多遠,又幾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們的氣勢要比剛才那些散修們強很多,足以媲美五大門派的弟子。
“閣下已經吃了一枚麒麟果了,再吃下去下沒有什麽意義,不如將剩下兩枚果子賣給我們,我們肯定可以開出一個讓閣下滿意的價格的”那幾個人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姬如令,雖然說的是買,但他們的手始終搭在腰間的武器上,更有威脅的意思。
秦林風湊到姬如令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他這才回想起來,之前秦林風有說過,這幾個就是那幾個散修中的佼佼者,靈筆飛劍朱聰,修羅血屠手馬玉峰等等,雖然是散修,沒有宗門弟子的資源,但在江湖上摸爬滾打,歷練和奇遇不是那些整天窩在洞府裡修煉的宗門弟子可以比的。
但姬如令似乎並沒有準備賣他們面子的意思,將擋在他面前的人撥到一邊“不好意思,各位,另外兩枚果子我還有安排,就不忍痛割愛了,趁著還有時間,各位為何不再去別的地方逛逛,說不定還有更好的東西呢”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那群家夥本來就不是真心實意想要買的,在他們眼中,自己是從江湖上摸爬滾打上去的,那些只知道在學院裡閉門造車的學院派弟子根本不足為慮,也不廢話什麽,幾個人一下抽出自己的武器,衝了上去,剛剛那些不敢動手的散修們似乎找到了靠山一般,一起衝了上去想分一杯羹,剛剛平靜下來的藥圃又陷入了混亂之中。
動作最快的是那修羅血屠手馬玉峰,那出刀極快,絲毫不遜色風陽海,但比出刀更為狠毒,不留余地,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從他那把血色大刀上發出了數道刀影,以開山裂石之勢向姬如令飛了過去,靈筆飛劍朱聰也不甘示弱,不知何時手中已經多出了一直黑色的鐵筆,筆尖所指,一道劍氣碰射出來,彌補了他鐵筆不夠長的缺點,都說他是劍道高手,擅長的確實氣劍...
姬如令松了松肩膀,準備施展金剛琉璃體再上去陪他們玩一會,可剛走出一步,又被秦林風攔住了,“讓我來吧,都來這裡那麽久了,還沒痛痛快快打過一次架呢,再待下去,骨頭都要酥了”
秦林風似乎已經按耐了很久的樣子,把剛才和那些機關傀儡人打架時怎麽打都打不爛的惱怒全都發泄在了那些家夥的身上。
只見他一下跳去人群之中,手中抽出了他剛剛得到的那把刻有鳳凰花紋的劍,只聽到一陣鳳鳴之音伴隨劍氣發出,秦林風以橫掃千軍之勢,將周圍的一群人全都斬飛出去,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像一捆稻草一樣被打飛出去,身體嘭的一下摔在地上,胸口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怕傷痕,他們躺在地上抽出了幾下,沒過多久就咽氣了。
“什麽靈筆飛劍,修羅血屠手啊,牛皮吹的震天響,如此不堪一擊,呸”秦林風蹭的一下劍手中寶劍收回劍鞘,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姬如令還是第一次叫他拔劍出來用,雖然不是他一直拿來當棍子使的那一把,但剛才那一劍,足以看出他對劍的作用早已爐火純青。
兩人又在藥圃裡轉了幾圈,沒有再發現像麒麟樹那麽珍貴的東西,意猶未盡的姬如令將周圍一圈的天才地寶再次洗劫,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那片藥圃。
“你家先輩還有沒有說這麒麟宗遺跡裡還有什麽好東西啊”雖然已經收獲了很多,但對於宗門遺跡而言,這些似乎還有些不夠分量。
兩人又走進了一出昏暗的通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已經有人走過了,這裡的機關盡數已經被觸發,而且一具屍體也沒看到,應該是被高手破解的,不知道為什麽,姬如令很本能的想到了那神秘的韓非,他摸了摸揣在懷裡的玉牌,這個家夥到底為什麽要幫我呢。
“這麒麟宗最好的東西就在前面了”秦林風好像熟門熟路一樣,在前面帶路,直接帶著姬如令來到一扇石門之前,姬如令一看這邊的裝飾就知道這裡和之前那些地方完全不同,少了那些殺伐的圖騰,多了一絲莊嚴的感覺,這石門已經被人打開了, 石門上的禁製也已經被人破壞。
姬如令和秦林風兩人直接走了進去,眼前的一幕卻讓人大吃一驚,只見在這交錯繁雜,機關衝衝的古樓之中,竟然有一個極其空曠的巨型石室,在這石室之中,四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麒麟坐落在石室的四個角,中間一座高台足有幾層樓那麽高,高台頂端的那個四個石座對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也不知道有什麽用。
而這石室之中,早就已經來了不少人,散修居多,但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韓非和他的手下也在,還有姬如令的老熟人,燕寒和神武學院唯一的漏網之魚,劉宇峰了。
在過山上的時候,劉宇峰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逃走了,在這蜉蝣幻境中跑了半天,想不到在這裡會遇到他。
他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姬如令的到來,一個勁的往那高台上走,都想要去搶那個高台上的石座。
“那就是這麒麟宗最寶貴的東西,麒麟宗傳承,麒麟宗作為上古五大宗門之一,傳世功法無法度量,如果能得到,絕對可以成為絕世強者”秦林風指了指上面的石座,拉著他也往高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