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規矩,論起輩分來,你還要叫我師爺呢,你倒是用心,還特地用縮骨功改變自己的身型,很辛苦吧”姬如令的眼光毒辣,雖然這小女孩用寬大的衣服遮住了身體,但那明顯突出來的幾處關節還是難逃他的火眼金睛,這縮骨功和一般的功法武技還不同,要從小練,每個關節都來回脫臼又裝回去無數次,完全掌握身體的每一寸肌肉,修煉的過程非常痛苦,一般的男孩子都忍不了那苦,更何況她這麽一個女孩子。
姬如令能看出來也不是偶然,她的這一身輕功,縮骨和偷東西的技術,和天門九都之中,墨家現任門主弟子楚雲風一模一樣,那家夥本來就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俠盜,江湖上人送盜王之王,劫富濟貧的事沒有少做,曾經他獨身潛入大唐帝國的皇宮,偷取了唐皇龍帽上的一顆夜明珠,一時被江湖上傳為神話,楚雲風豪爽直率的性格倒是頗為對姬如令的口味,兩人相處了沒多久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既然我們都是自己人,那你就放了我吧,只要你放我走,別說叫你師爺,叫你大爺都可以”小女孩放松了身體,只聽到一陣卡塔卡塔的響聲,她的手腳全都自行身長了不少,剛剛只有一個十幾歲小女孩的身高,瞬間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楚楚可憐的看著眼前的姬如令,向他投去乞求的目光。
“嘻嘻,大爺就免了,我可沒那麽老,想讓我放你也可以啊,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就可以了”姬如令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老成持重的樣子。
少女一副無奈的表情,“你問吧”
“你可知道現在混亂之領的勢力分布如何,那些神武學院的人招募那麽多的陣法師有何目的”
“現在的混亂之領已經大不如前了,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幾乎那些分散的勢力全都被神武學院橫掃,收編的收編,不肯歸順的就直接鏟除,現在整個混亂之領幾乎成了神武學院的天下,你看也看到街上那群神武學院的弟子了,哪還有什麽學員的樣子,完全都是披著學院製服的流氓惡棍惡意,我聽說那些家夥忙著張貼招募令是為了尋找厲害的靈陣師,那些被招募的陣法師全都被送到了死亡森林之中,似乎有什麽大事要做”
“怎麽,獸潮又要來啦?”姬如令回想起當年靈陣公會的會長所布置的六芒星陣封印浮屠塔,可以有二十年的效果,這才幾年的時間,怎麽可能那麽快又出問題。
“那倒不是,好像是為了破解什麽陣法,根據可靠線報,神武學院的人在死亡森林中發現了一座什麽塔,找那麽多懂行的人,估計是想要破開塔外的陣法和禁製吧”
“難道城主府和護城將軍不管嘛,那死亡森林可是禁地啊,不是閑雜人等不得進入的嘛”姬如令的冷汗這就下來了,難道那大長老膽子大到要破開六芒星陣,到時候百萬凶獸鐵騎到來,只怕那學院都會被踏成平地了。
“哎,現在還哪有什麽城主府,護城將軍啊,這裡所有的軍隊早就已經被抽調走鎮壓朱雀軍去了,包括這裡的幾十台滅神弩,現在整個混亂之領完全就是無人管的狀態,如果這時候獸潮真的來了,估計也只能靠神武學院的人盯著了。
現在死亡森林已經被神武學院的人給封鎖,除了學院的人誰也不能進,這群家夥比當初城主府的人還不是東西,遇到想偷跑進去的全都打殘,根本不給商量的余地,連在外面看看都不可以,霸道的狠呢”
“嘶,情況不妙啊,沒想到這兩年學院發展的那麽快,已經可以在混亂之領隻手遮天了”姬如令突然想到了那座浮屠塔,那開門用的兩塊玉牌還在自己手中呢,如果被大長老那群人先的手了,當初為了搶這玉牌所受的傷就白受了,更不用說那六芒星陣一破,那塔頂的魔氣湧出,到時候又是獸潮來襲,生靈塗炭,只怕神武學院的那些家夥的心思都會放在開塔搶東西上吧。
“你管他呢,到時候跑人就行了,好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小女孩搖了搖自己的手,示意他放開。
“做吧走吧,以後好好做人,別再偷東西了,小心你師傅收拾你”姬如令撤去了陣法,放開手,自顧自的思考自己的問題。
那小女孩也不和他多囉嗦,就怕他反悔了,腳下神風,突然變成了兩個人,一個向左,一個向右跑了出去,沒一眨眼的功夫,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等陣法完全散去了,這時候姬如令才發現,剛剛還沒什麽人的路上一家聚滿了人,自己的周圍站了一圈人圍觀,幾百雙死死的盯著自己看,姬如令雖然已經易容,但那麽多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各位,有何指教啊,想找老朽算命嘛”
這時,神武學院剛才貼紙的那幾個家夥走了出來,非常客氣的說。“這位大師,我們是神武學院的弟子,想高薪聘請大師破解一個陣法,如若成功了,必有豐厚的謝禮”
姬如令一想,正中下懷啊,剛才還在想怎麽進到死亡森林裡去呢,想不到這就有人來給自己開路了,姬如令當然不能那麽就答應了,非常套路的和兩人推托了一下,“老夫只是一個窮算命的罷了,幾位少俠只怕是找錯人了吧”
“大師隻手布陣的功法我們親眼所見,大師就不用過謙了,我們神武學院是江湖上響當當的名門大派,不會虧待大師的”當放還是不放棄,馬屁拍的震天響,高帽子都快頂到天花板了。
在幾個人的極力邀請,姬如令和他們再三推拉之下,最終還是裝作非常勉強的答應。
到不是說他怕了神武學院的人,現在姬如令的實力,對付那些看門的學員,就算上來一百個他也能打得過,姬如令只是不想打草驚蛇,太早暴露自己已經回來的消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