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金色的小字飛到空中之後都會迅速變大,和那深紅色的大手印向抵消,空中傳來一連串的爆炸聲,等到趙烈的大手印全都消失了,姬如令這邊還有無數的金字在空中飛,他的雙手再次合十,那些金字馬上聚集起來,化作一道光束,直接衝擊像趙烈的身上。
趙烈來不及躲閃,只能全力防禦“血魔魂甲”他身上的血色鎧甲再次放出血紅的光芒來,上面爬滿了黑色的花紋,給人堅不可摧的感覺。
金色的光束與那血魔魂甲撞在在一起,趙烈被以為還能抵擋一陣子呢,想不到他的血魔之氣完全不堪一擊,遇到那佛光迅速消散開來,那血魔魂甲竟然也如摧枯拉朽一般,硬是被融化出一個洞來,光束直接攻擊在趙烈的胸口,貫穿而出,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趙烈想要再用血魔之氣去將傷口恢復,但他卻發現,傷口處似乎被那佛光傳染了一般,任何血魔之氣都無法發揮作用。
趙烈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姬如令,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剛才血魔深淵所吸收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他的身影很快就恢復到了他原來的大小。
“怎麽可能,我可是萬象境的高手,天武殿的分殿主,怎麽可能會輸給他,我不甘心,不甘心啊”趙烈一下倒在地上,兩眼呆呆的看著湛藍的天空,依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時,姬如令慢步走到了他的身邊,他的大日如來咒已經撤去,雖然神情顯得有些疲憊,但因為胸口的木之青龍玉的關系,所以他依然可以保持著氣息的平穩,“怎麽用,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們天武殿的人收集那麽多武者的精血,我想你們不止是用這些精血來修煉血魔道那麽簡單吧”
“哈哈哈,姬如令,你們姬家的爛攤子都還沒有,現在還想來管我們天武殿,如果你覺得打敗了我,你就可以戰勝天武殿的話,那你就太天真了”趙烈又吐了幾口鮮血,他的學院已經從最初的暗紅色變成了血紅色,說明他剛才吸收的那些血液已經完全吐出來了。
“去死吧”見到姬如令正在靠近自己,趙烈的眉宇之間又流露出一股強大的殺氣,他的右手又捏起了拳頭,趁他身上的金光全都消失了,馬上凝聚體內所有的魔氣和血氣,混合在一起集中到拳頭上,用盡體內的最後一點氣力,猛地跳起來,對著姬如令的胸口就是一拳,那麽短的距離,又是偷襲,姬如令肯定無法躲開,那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身上,拳頭上的血魔之氣全都打入了姬如令的體內。
“哈哈哈,血魔之氣入體,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嗜血的瘋子,我要讓你比死更痛苦”這已經是趙烈的最後的一招了,將他畢生修煉血魔道的血魔氣全都打到敵人的體內,當然,敵人不會死,但會被這血魔之氣迷失心智,身體被魔氣侵蝕,每隔一段時間必需喝人血鎮壓魔氣才行,不然就會變成一個嗜血的殺人狂魔,只要中了這一招,終生都要與人血為伍,修為寸步難進,漸漸敗退不說,人也會變得體弱多病,皮包骨頭,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姬如令似乎並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肩膀一震,就將趙烈震回到了地上,上去踩著他的胸口,抓著他的脖子問,“你是什麽意思,我家有什麽事,你給我說清楚!”自從自己的父親母親死了,姬家分東離西之後,姬如令已經很少有家這個概念,唯一的親人就是那個從小照顧自己長大,對自己無微不至的老管家柳伯了。
趙烈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中了我的血魔詛咒,你怎麽可能沒事!”
姬如令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運行九幽魔王真經,將剛才那些血魔之氣全都吞噬了,在這魔王秘典之前,區區血魔之氣根本就像溫順的小羊一樣,乖乖的就被同化成了九幽魔氣,趙烈畢生所練,瞬間就便宜了姬如令,讓他的九幽魔王真經修為大漲“就你這點手段還想殺我,省省吧,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殺了你!”
“哈哈哈,你想知道啊,老夫偏不告訴你,反正我也就快死了,我要帶著這個秘密下到幽冥地府,讓你永遠不知道!哈哈哈”趙烈想不到自己最後的招式都沒能殺死他,也已經認命了,如回光返照一般,對著姬如令一陣歇斯底裡的嘶吼。
姬如令再次將他按倒在地上,猛地點了他身上幾處穴位, 湊到他耳朵邊上說,“只要有我在,我讓你死,你才能死,不讓你死,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待的,起碼可以少受一點折磨”說著就祭出焚寂炎來,圍繞在他的周圍,散發出尖銳的響聲。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趙烈肯定不會在乎焚寂的鬼哭神嚎之音,身為血魔道修士,他早已習慣了這種聲音終日縈繞在耳邊,可是現在他已經身負重傷,再也無法抵抗這直接針對靈魂的攻擊,趙烈隻覺得頭疼欲裂,似乎有人同時拿一百根針次他的靈魂一般,就算蒙住了耳朵,還是無法阻擋這聲音對自己靈魂的傷害,“啊...我說,我說,你的父親還沒有死!”
姬如令將那焚寂炎又收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父親早就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和敵人交手,客死他鄉了,屍體都沒找回來,現在突然來個人說他爹沒有死,這種衝擊換做是誰估計也受不了,姬如令又把焚寂炎放了出來,威脅道“你說什麽!我的父親沒有死,那怎麽可能!你別給老子耍花樣啊!”
“我沒和你開玩笑,你沒聽過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話嘛,你湊過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趙烈的聲音越來越輕,好像很虛弱的樣子,他臉色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把頭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