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坐在邊上思考了一下,“據在下剛才的感知所見,那毒蟲生有百足,每一隻腳上都帶有倒刺,深抓在蚩玉的心臟上,現在因為有這藥玉床鎮壓,所以現在還處於半休眠的狀態,如果強行取出,只怕會將蚩玉心臟勾破,到時候死得更快,敢問金家主,蚩玉到底是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金父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唉,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但姬小兄弟是我兒的救命恩人,而蚩玉姑娘又是你的好朋友,老夫也不對你隱瞞了。
此時實在說來話長,要從萬鑫出生之前說起,想必姬小兄弟你也知道,我金家所經營的萬金商行遍布天下,看似富可敵國,惹人羨慕,可是其中的哭也只有我們自己知道而已。
我金家雖然家大業大,平日裡雖然看似和諧,小日子過的很舒坦,可是族人旁支加起來數以萬計,我身為族長已經盡心竭力,可是還是難以做到雨露均沾,時間長了,就有人對我這個家主不滿,更有狼子野心的人想著如何將我除掉,取而代之。
雖然當初我在接受這個位子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只是沒想到,那個在暗地裡同我刀子的人,卻是我最信任的人。
當初我的父親病逝,在領死之前將這家主的位子傳給了我,我和弟弟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因為金家的生意繁忙,所以我將府內事物完全交給弟弟掌管。
十七年前,我的妻子懷上了萬鑫,我因為事業繁忙,很少有時間陪在她的身邊,就托付給我弟弟照顧,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那個害死我妻子,讓萬鑫十幾年深受煎熬的罪魁禍首確實我的弟弟。
如果不是有萬鑫在外面遇到了姬小兄弟,又有幸得到蚩玉姑娘的幫助,可能萬鑫已經死了,這次蚩玉姑娘和萬鑫一起回來讓我提防弟弟的時候我還不相信,一直到我為萬鑫大擺筵席慶祝他康復的時候,弟弟再次對萬鑫下毒手的時候被我當場抓獲,我才只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蚩玉姑娘向他逼問那滅神毒蠱的來歷,我弟弟因為受不了折磨所以傳書給那毒蠱的主人,找他來商量,蚩玉姑娘設下埋伏,與那人大戰三百回合,仍未分勝負,最後蚩玉姑娘將體內靈氣灌入帝蠍王體內,重創對手。
她本想直接上去斬草除根的,沒想到那個家夥狡猾無比,以龜息之法假死,趁著蚩玉上前查看之際將她打傷,蚩玉屏著追後一口靈氣將那家夥打成重傷,可惜被最後出現的一個黑衣蒙面人就走,而蚩玉姑娘因為靈氣耗竭無力鎮壓對手的劇毒,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曾經親自逼問我的弟弟,想要把那個神秘的人找回來,可惜,我弟弟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是在數十年前偶遇了那人而已,那神秘人說他可以幫自己奪得家主之位,並將那滅神毒蠱送給我弟弟,讓他隨著飯菜讓我妻子服下,這才讓萬鑫從出生開始就身中奇毒,我看那事也沒那麽簡單,那人分明是有備而來,蓄謀已久想要擾亂我金氏一族,這次他在躲起來,在想找到他是不太可能了。
於是我將我的好友白無塵找來替蚩玉姑娘醫治,可惜,這毒實在太過古怪,我金家的財力足以網羅天下所有的天材地寶,可惜蚩玉姑娘的情況還是愈演愈烈,毒素擴散的很快,無耐白兄隻好回到藥師殿去向殿內其他長老詢問,這才趕回來。”
姬如令暗拍了一下桌子,“我早就知道放著她一個人回來報仇太危險了,唉,當初我應該和她一起來才對!”既然這毒出自那個苗族的叛徒,想必也是一種極強的蠱蟲,姬如令曾經設想能不能用焚寂炎將那蠱蟲燒死,比較現在他對焚寂炎的控制力已經傑出了很多,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這蠱蟲現在只是假寐狀態,而且感知力繼位敏銳,焚寂炎的溫度極高,只怕一靠近就會被蠱蟲發現,到時候它一口咬破蚩玉的心臟,蚩玉必死無疑。
“不知白大師藥師殿一行,可找到什麽治愈蚩玉的方法”姬如令反問道。
“我向我們藥師殿的點住詢問過這個特殊的情況,根據殿主的意思,蚩玉姑娘所中的恐怕是苗族失傳已久的滅天蠱王,也不知道那人是從何得到這蠱王的煉製之法,傳說這蠱王一處,中蠱這必死無疑,根本沒有解除之法,就算施蠱者親至,也無法解除,現在老夫能做的也只有拖延時間,不讓拿蠱王對蚩玉姑娘下手而已”白無塵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是他真的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姬如令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用一個非常冒險的方法,“我有一個方法可能可以取出蚩玉體內的毒蟲和毒氣,只是可能缺少一點東西,想要問金家主和萬鑫兄借一下”
金萬鑫和金父上前一步,義不容辭的回答到,“這是什麽話,只要能就蚩玉姑娘,我金家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姬如令快速幾筆寫下了一個方子遞給金父,他老人家久經商場,對上面所寫的藥材當然非常熟悉,“萬年血龍芝,地冥草,血蔓藤...”
在一邊的白無塵聽到其中所需要的藥材就馬上反映過來,“你想要煉製八品丹藥,六陽溶血丹?”
姬如令點了點頭。
“可這六陽溶血丹是讓失血過多之人再造新血之用,就算讓蚩玉服下,那新血也會被那蠱王感染,到時候還是徒勞而已”白無塵不解的問道。
“這六陽溶血丹是給我吃的,我要給蚩玉換血!”姬如令堅定的回答到,他體內所蘊含的特殊血脈,剛才已經試驗過可以抵抗這蠱王所散發出來的毒素,如果能將他的血注入蚩玉體內,那蠱王無法抵抗姬如令的血脈之力,它自然而然的也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