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子白了兩人一眼,“誰說我放水了,剛才我已經將他的靈魂收入我這洛河棋盤之中,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以一己之力打敗我收復在其中的百萬骷髏大軍,還將他們的靈魂力吞噬化為己用,靈魂天賦如此強大的年輕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可惜啊,我那骷髏將軍可是封印了一個神通境五重的強者才煉化而成的,也不知道我要再殺多少人,才能把那小子造成的空缺再補回來哦,我真想現在就殺了這個小子,把他的靈魂囚禁我的洛河棋盤之中,他一定會成為我最厲害的手下的”那瘦子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寶貝棋盤,哭喪這臉,感覺都快流淚了。
“那你就別想了,只不過是一點手下而已,那有什麽關系,我早就和你說過,你的那些骷髏兵雖然可以無限重生,但弱點還是太明顯了,不如趁此機會換了吧,你這洛河棋盤是上古遺留的空間靈器,裡面自稱空間足以囚困無數強者,再加上你的獨門功法囚天神功,到時候血屍潮來了,你講那些血屍收了,煉化一下,很快就會有新的戰士在手而且肯定比那骷髏兵厲害,日後對付那劫難時,還要勞煩老三你多費心呢”那勞則拍了拍瘦子的肩膀安慰道,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希望他就是預言中所說的那位救世之人吧”
有了前兩場的經驗,姬如令也淡定了不少,才走到第三層的入口,他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濃鬱的藥味從那走廊的深處飄出來,姬如令不由自主的聳了聳筋骨,做好了準備,這一層層上來,每一層的人都比上一層更強,那瘦子就已經厲害到那種程度了,這一層的家夥到底會用什麽方法來比試呢,姬如令現在心裡也是沒底。
姬如令壯著膽子大步往前走去,不過這一層,似乎是比下面的兩層亮了很多,走到哪走廊的盡頭,姬如令見到了一扇半掩著的大門,那陣陣的藥味就是從那門中飄出來的,他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等到裡面傳來同意的聲音這才拉著蚩玉走了進去。
剛進大門,就看到一長排的爐灶上放著大大小小數十個藥罐子,靠著牆的地方還是一個巨大的藥櫃,裡面放著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藥材,姬如令在房內掃視了一圈,這裡應該是一個醫者的房間。
“就是你們兩個想要找城主大人嘛”此時,他們的身後不知道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面無表情的問道。
姬如令他們嚇了一跳,此人什麽時候靠近自己的,他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兩人連忙打招呼,“見過前輩,再下突然前來,實在是冒昧了”
那男子依然面無表情,走到各個藥罐子前,打開蓋子看了一下,慢悠悠的說道,“你們兩個可以闖過老四和老三的那兩關,武道這方面肯定沒什麽可以挑剔的了,我和他們可以不樣,雖然我會殺人,但我更有趣的是救人,想要過我這關很簡單,只要你喝了我這碗藥,沒死的話,我就帶你去見城主”說著他將那些藥罐裡的湯藥全都倒在了一個碗裡,遞給了姬如令。
姬如令接過碗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不由皺起了眉頭,“七星草,骷髏花,鬼面藤,荊棘草...這碗裡有一百七十八種劇毒的草藥,我隻想問一下,有多少人喝過這種藥,還有多少人還活著”
那男子的臉上總算出現了一絲表情的變化,“沒想到你小子還懂一些藥理,只靠一聞就能將裡面的成分全都說出來,那我也就實話告訴你們,遠了不說,就說近三年的時間,一共有一百九十八位武者想要見城主,其中大多數的人要不就是被老四一拳轟成肉醬,要不就是被困在老三的洛河棋盤之中,只可惜成功闖到我這一關的只有十七人,而喝了我的藥還會活著的,很抱歉,一個都沒有”
姬如令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自信的表情來,“有點意思,我就來試試前輩所煉製的毒藥到底有多厲害吧”姬如令毫不猶豫的將那碗中的湯藥一飲而盡,很快,那強烈的毒素就開始起了反應,剛開始是他全身的血管開始變成暗紫色,在他白皙的皮膚表面呈現了出來,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小紅點不斷從他皮膚深處浮現出來,一股股濃鬱的黑氣開始從他的腹部湧現而出,在他體內擴散開來。
“怎麽樣,老夫煉製的毒藥還不錯吧,這才只是開始而已,很快,我的毒藥就會散遍你的身體,腐蝕你的內髒,你就會腸穿肚爛而死,到時候你就會後悔為什麽沒有死在老三和老四的手中,因為死在他們手上,不用承受如此的痛苦”那男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得意的說,似乎對自己配置的毒藥非常滿意。
姬如令緊閉雙眼,仔細感覺了一下體內的毒,似乎已經了解了這一劑毒藥的藥力,眼前的這個男子確實有兩下子,他所配置的這個毒藥所有的藥力全都環環相扣,相輔相成,無限放大了其中的毒性,幾乎將所有的額毒性全都發揮到了極致。
如果換做是別人服了這藥的話,肯定會滿地打滾,痛苦萬分,生不如死,可惜是姬如令吃了,他當年在天門九都跟著醫家三長老學習的時候就差不多嘗盡了世間百草,所以體內的抗藥性和抗毒性都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再加上激活了血脈之力,現在更是百毒不侵,姬如令稍稍運功打坐了一下,他皮膚表面的紅疹子很快就消退下去,那些紫黑色的血管花紋也重新淡入了皮膚的深處。
“怎麽肯!我配置的毒怎麽會不起作用的”男子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把上去抓住了姬如令的手腕,為他診脈查看,可他驚奇的發現,姬如令體內的毒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中毒的跡象都不見了。
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桌邊的椅子上,兩眼無神,似乎已經絕望,“難道我這一次又失敗了嘛,枉費我毒醫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