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棵樹的枝丫上,掛著一顆顆帶有鱗片花紋的果子,想必那就是麒麟果了,外面的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樹上的果子,不斷用手中的刀劍對著麒麟環猛砍,但姬如令知道,既然能成為麒麟宗的獨門禁製,那用蠻力打開肯定不可能成功的,“無人能破,太誇張了吧,我倒要看看,有什麽禁製可以擋的住我”
兩人走到了那棵麒麟樹的邊上,準備好好打量打量這棵世間僅存的寶樹,找找看有沒有什麽漏洞可以破這麒麟環,可突然多出來的兩個競爭對手卻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特別是風陽海和燕靈兒,袁氏兄弟等人,更是馬上圍了上來,把攻擊的目標轉向姬如令。
“怎麽,各位,都在這了還想著跟我動手?”姬如令掃視了一圈,仰著頭看著他們,露出輕蔑的。
“想不到被打成那樣你都沒死,等會劍兄和熊少門主來了,看你往哪裡跑!”袁成剛上前一步,一臉傲氣的指著他吼道,他身邊有那麽多人,底氣自然很足。
“哎,真是可惜,神武學院和百獸門的那些雜碎已經去見閻王爺了,沒關系,你們馬上也可以去見他們”姬如令也不和他們多廢話,身形一變,一道金光閃出,身體暴漲到九丈九,舉起自己的大拳就往他們轟了過去。
“什麽!以劍兄和雄霸的實力也沒能擺脫大炎魔獸嘛,不可能,兄弟們,上,把這家夥乾掉!”袁成剛一聲令下,袁家的人最先衝上去,後面泰山宗,風霜谷的人馬上緊跟上去,和姬如令混戰在了一起。
“王子殿下,我們要不要幫忙啊”站在一邊的韓非,廉琦等人並沒有加入戰鬥,只是靜靜的看熱鬧,四國之中,魏國的西門豹已經死了,趙國的廉琦已經和姬如令交惡,燕國的人本來就和他勢如水火,唯一還沒有瓜葛的就只是韓國的韓非了。
韓非搖了搖頭,“他們是群虎嗜龍,勝負未定,我們不必趟這灘渾水,如果姬如令勝了,我們沒有落井下石,他應該不會對我們動手,如果袁家那群人勝了,礙於我韓國的勢力,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如果是兩敗俱傷,那就是最高的局面,我們可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留著短短的幾分鍾時間,他已經將所有的可能和利弊全都分析清楚,選出了最為妥當的一條路。
“韓兄好看那個家夥了吧,群虎嗜龍,他區區姬如令還算不得龍呢!”廉琦冷笑了一聲,一下跳了過去,拋出一個陣盤,飛快的布下一個陣法,幫助那群人攻擊姬如令,只見他不知道從空間戒指中抓了一把什麽東西撒了出去,竟然變成一個個身穿盔甲的戰士,加入了戰鬥。
“是不是龍等會很快就會有結果的,韓某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韓非在一邊坐了下來,身邊的那些下人很快上去幫他準備好了茶水點心,王族的貴氣,一覽無遺。
“還真是撒豆成兵,果然有點意思”姬如令不懼反喜,一拳轟在那些兵士的身上,把那些家夥又打回了豆子。
廉琦馬上在此布陣,地上的豆子再次變成士兵站了起來,三個一隊,五個一群,有規律的在繞著姬如令來回的跑,似乎在施展什麽特殊的陣法。
風陽海等人有了廉琦的幫助更加自信,全身心對付姬如令,泰山決,極凍天霜決,都像不要錢的一樣,如雨點般向姬如令砸去。
“真是麻煩,不和你們玩了”姬如令雖然施展了金剛琉璃體,他們的攻擊無法重傷自己,但疼還是在的,他神色一變,全身冒出深紫色的火焰來,那些飛向他的刀光劍影還沒碰到他的身體,就已經被這火焰燒成了虛無。
吞噬了大量的炎晶膽之後,焚寂炎的威力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顏色越來越深,可以達到的溫度越來越高,對靈魂力的威懾也越來越強,現在焚寂炎中的人影已經變得非常的清晰,完全是一個嬰兒的形象,只要那孩子一張嘴,馬上就會發出鬼哭神嚎之音,讓人神魂渙散,心神懼滅。
焚寂一出,萬物全消,姬如令控制著火焰在空中卷起一陣火風,洗卷廉琦的豆兵陣,把風陽海等人燒的哇哇大叫,就算他們所有人將體內靈氣全都注入風霜谷人體內,釋放出磅礴寒氣來抵擋,他們還是被燒成狼狽不堪。更不用說那豆兵陣中的士兵了,他們本來就是豆子所化,哪成受得了如此高溫,直接被燒成了黑炭,連豆子的樣子都看不到了。
等姬如令將焚寂炎撤去,那裡早就已經一片狼藉,五門殘留的弟子已經嚴重燒傷,神魂受損,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只有實力強一點的那幾個家夥還能勉強講出話來,廉琦的陣法也被姬如令所破,靈魂力被焚寂震傷,作為靈陣師來說,靈魂力收縮,他的戰力就損失了一大半。
“哎,各位又是何必呢,我們本來就是進水不犯河水的,現在要死了,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呀”姬如令收起金剛琉璃體,走到帶頭的袁氏兄弟和風陽海面前,手拍了拍他們的臉,顯得有些無奈。
“你敢殺我們!除非你想和五大門派接下不死不休的仇怨,下半輩子都在我們的追殺中度過”風陽海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黑血,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但他還是沒人認輸,用五大門派的名聲壓他。
“你怕了,知道怕就好,可是我不怕,老子本來就是嚇大的,我到要看看,把你們這群王八蛋全宰了,那四個老家夥憑什麽說人是我殺得。”姬如令毫不客氣的手起劍落,一道劍光閃光,地上的人全都人頭落地,一命嗚呼。
“至於你嘛”姬如令又把目光轉向廉琦這邊,慢步向他走了過去。
“姬兄,你我無冤無仇,我只是一時受人蠱惑,才會出手做出這等傻事,看在我趙國和燕國交好的份上,就饒了我一名吧”廉琦早就已經沒了剛才的傲氣,見到他如此心狠手辣頓時慌了神,全身逗死篩糠,就差一點就要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