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廢物,虧本魔還親自動用魔氣為他們恢復功力,簡直浪費!”血魔見到兩人被姬如令解決了,大失所望,但他到是沒有心疼,畢竟這兩個把他從血池下封印中救出來的人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兩個可有可無的螻蟻罷了。
“不要著急,下一個就是你了!”贏修看到如此青年才俊頗為驚歎,一下興奮了起來,手中的黑龍劍揮舞的更加有力,整個人的氣勢也上漲了不少,“長江後浪推前浪,我這前浪也不能讓後浪看扁了”
姬如令第一時間並沒有去加入贏修的戰鬥,反而衝到那黑龍的身邊,雖然黑龍乃是神獸級別的存在,但還是被那顆神秘的巨大吊打了半天,剛才還威風八面的孤傲黑龍,現在已經被打的鼻青眼腫,血流成河了。那巨蛋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把他的龍頭壓在地上,那涓涓細流的龍血,源源不斷的被吸入巨蛋的體內,似乎想要把它的龍血吸乾的樣子。
“好了,那黑龍也只是被魔氣控制罷了,把把它弄死了”姬如令出言製止,並沒有要殺他的一絲,這世上龍族本來就不見了,他可不想把這絕無僅有的一隻也給弄死了,姬如令一下衝上前去,也騎在了那黑龍的脖子上,雙手按在他的龍頭兩邊,全力施展吞靈血脈,將剛才侵入它體內的那些血魔之氣全都抽了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黑龍還有些掙扎,但因為有些失血過多的緣故,體力透支的厲害,並沒有掙脫,姬如令還是強行將他按在了地上,緩慢的將那絲絲黑氣從他的腦袋裡抽離出來,吸入自己的體內,用魔功煉化。
黑龍剛開始血紅色的雙眼開始恢復為原來的橙黃色,掙扎的身體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姬如令上去摸了摸他的腦袋,“你在這好好的休息,我去幫你家主人解決了那個血魔!”說著,姬如令把巨蛋從他身上抱了下來,那巨蛋好像還沒吃飽一樣還有些掙扎,但姬如令答應他日後給他更多的妖獸精血他這才平靜下來。
姬如令將巨蛋收回寵物袋中,稍作調息之後,馬上又加入了戰鬥之中。
贏修和血魔正在半空中打的難舍難分,現任的秦皇剛才挨了血魔一掌被打的重傷吐血,現在正盤腿坐在角落裡運功療傷,隻留下贏修一人依然在浴血奮戰。
贏修由於是用秘法還陽,並不能堅持很長時間,雖然期間不斷用自己贏氏後裔的血脈之力補充自己的戰鬥力,讓他的修為勉強保持在自己顛峰時期的狀態,但時間長了,他那具保存了千年的肉身開始有些扛不住了,身體的有些地方因為承受不了這高壓的戰鬥開始龜裂開來,贏修自知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變得更加的拚命。
就在兩人焦灼在一起,打的難分難解的時候,從天而降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接把那血魔從空中劈了下去,這天地間至陽至剛的九玄金雷號稱魔道克星,對付這血魔更是效果顯著,那血魔直接被劈成了黑炭頭,強大的金色電流不斷在他身體表面穿梭,阻擋他的傷口複原。
姬如令幫八位武侯解決了魔奴的問題之後馬上感到了贏修這一邊,他們和玄冥教的人也答應了姬如令暫時不再計較自家先祖屍體的問題,全力對付血魔。
“該死的人類,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們!”血魔很明顯沒有注意到這一下,面露痛苦的表情,這也把他剛才一直累計著的怒火直接推到了定點,他扯著嗓子對姬如令怒吼了一聲,頓時體內魔氣如潮水般翻滾而來,從身上一下鑽出無數隻血手,飛上天空,想要把姬如令直接從空中拽下來。
“秦皇陛下,幫我拖住他一下,我來準備最後一擊!”姬如令左避右閃,不斷以九玄金雷將那些血手擋在身前。
贏修聽到姬如令的話後果斷上前一劍,強大的黑龍劍氣將那些血手齊刷刷的斬斷,落在地上,變成了一灘黑血。
姬如令一伸手,剛才插在地上的石劍馬上飛到了他的手中,姬如令將石劍比在胸前,凝神靜氣,拋除雜念,心中別無旁騖,唯有石劍,達到人劍合一的地步,強大的劍意從他體內湧出,不知何時,他腦海中那顆九龍劍帝給他留下的傳承珠子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般半透明的,由劍意凝結而成的小劍,如果現在有劍道高手在場一點會非常震驚的,姬如令現在的劍意已經到達了另一個極高的境界,凝成了劍魂,在他這個年紀絕對是世間罕見的。
姬如令猛的一張眼,腦海中的小劍和手中的石劍非常契合的合二為一,石劍似乎感覺又回到當初和自己上一任主人並肩作戰的感覺, 劍體不斷顫抖,顯得格外的興奮。姬如令緩慢的張開了自己的雙手,石劍就漂浮在他的面前,大日如來咒的佛力和九玄金雷的力量被他源源不斷的灌入石劍之中,青灰色的石劍再次放出耀眼的光芒。
姬如令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化指,引導石劍在空中緩慢的飛行,只是每飛出去一小段,就會有另一把石劍分身出現,空中的劍影越來越多,皇陵之中,秦皇所手機的神兵利器也跟著劍意的牽引,一起飛到了天生。
此時姬如令的眼色一下變得犀利的起來,對著贏修大喊了一聲,“讓開!”隨後雙手猛地在頭頂一拍,所有的劍影在齊刷刷的向他靠攏過去,匯聚起來,形成了一把巨大的金劍,“人劍合一,天劍無敵!”隨著姬如令雙手猛地一起落下,他頭頂的那把巨大金劍也隨著一起落下。
那血魔也感覺到了這一劍的厲害,想要躲避,但此時他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站不起來了,贏修的九天黑龍正死死的纏繞在他的身體周圍,而那八位武侯和那些沒有被魔氣侵蝕的魔門弟子也出現在了他的守衛,靈氣化作一條條的鎖鏈,將他死死的拴在了地上,無論他怎麽撕扯,都無法掙脫舒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道耀眼的金光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