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和楚雲風兩人順著那山壁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生怕弄出太大的動靜,引起別人的注意,來到洞穴的出口處,兩人探出一點點腦袋來,往洞外張望,可是剛瞄了一眼馬上就把腦袋縮了回來,這天劍宗的守衛戒備實在是太森嚴了,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高樓屋頂之上還有弟子放風,廣場回廊之中,還有幾隊弟子來回交叉的巡邏,根本找不到一點的死角,就連姬如令和楚雲風現在深處的這個巨大洞穴邊上,也站了兩個天劍宗的弟子,其中一個弟子似乎聽到了什麽,回頭查看,還好他倆閃得快,不然肯定會被發現的。
“怎麽辦,那麽多人,我們肯定出不去啊”姬如令這下沒轍了,他還想過要用隱匿陣法逃出去,可這裡的人修為各個都不在他倆之下,只怕稍有不慎就會被發現,到時候群起而攻之,兩個人的本事再大也會被剁成包子餡的。
“再等等吧,天氣黑了之後,我傳信給農家埋伏在天劍宗裡的弟子,讓他帶我們去萬寶樓”楚雲風考慮的就比較周全,出發之前他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似乎知道會有這一幕發生一樣,從他的空間戒指裡取出兩個特製的鐵鉤,卡在岩縫之中,拉下兩根皮帶來,綁在自己的腰間,可以讓他有一個著力點休息,不至於那麽辛苦。
姬如令也有樣學樣,兩個人就像壁虎一樣扒在那岩壁之上,一直等到夜幕降臨。
午夜時分,明月高照,滿天繁星,外面巡邏和站崗的天劍門弟子這幾天沒日沒夜折騰的已經疲憊不堪,站在那裡直打瞌睡,趁著這個機會,楚雲風放出了他們農家獨有的小型機關鳥,這機關鳥和普通的小鳥無意,在這黑暗的夜空之中根本無法發現,它帶著兩人的小紙條飛到了夜空之中,越過那幾名看守的弟子,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這才沒過多少時間他倆的頭頂上就傳來了對話聲,“幾位兄弟,這兩天值班辛苦了,換我來吧,你們幾個回去吃點好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來換我”
“那感情好啊,這兩天光吃乾糧都快膈應死我了,也不知道長老們為什麽要我們沒日沒夜的這樣守著,那就有勞兄弟您了,我們先撤了”那幾個守衛的弟子總算松了一口氣,舒展了一下筋骨,把手中的長槍交給了來人。
來的那個人像模像樣的站在那洞穴旁邊,眼角不斷掃過周圍,等到確定沒有人再外這邊走了,這才對著洞穴下面的姬如令和楚雲風兩個人喊,“出來吧,安全了”
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一下翻到了外面,呼吸幾口新鮮空氣,頓時精神都好了很多,“多謝師兄幫忙,他日楚某必定感激不盡”
那名農家弟子擺了擺手,“不礙事,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麽,當初我們農家有難,墨家也曾出手相助,此事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來,這是這萬劍山的地圖和萬寶樓的位置,這是巡邏人員值班和調度的時間表,我要在這裡守著,不然等會過來巡邏的人見到這裡沒有守衛就糟了,剩下的事就靠你們自己了”農家弟子將兩份手下的信件遞給了姬如令和楚雲風,上面畫著詳細的地圖路線和巡邏人員的分布,寫的頗為詳細。
兩人再次表示感謝,換上了一身天劍宗弟子的衣服,帶上人皮面具,沿著地圖上所標識的路線往萬寶塔走去,可能也是這群人疲憊了,遇到姬如令他們也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口令而已,兩人很容易就蒙混過關,來到了萬寶塔所在的後院之中。
兩人再次隱匿了起來,躲在一個茂密的大樹之上,這裡天劍令的收藏之處,當然也是防衛最嚴密的地方,那萬寶塔就處於一個封閉的大院之內,而那院子周圍一圈幾百米的地方,都被圍牆圍死了,四個角落有四座高塔,高塔之上還有天劍宗的弟子盯梢,稍有異常,馬上敲響高塔之上的銅鍾,整個萬劍山的人都會聽到。
而那圍牆之內,是光禿禿的一片磚石路,一棵樹,一個陰影都沒有,根本沒有可以隱蔽的地方,不光如此,還有由五人為一小隊的五隊天劍宗弟子來回交錯的在那空地上巡邏,確保沒有任何視線的死角存在。
“怎麽樣啊,有什麽計劃麽”姬如令詢問了一下楚雲風的意見,他是老江湖了,應該有獨到的方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楚雲風並沒有急著回答,抬頭看了看天空,滿天星空,只有幾絲微薄的雲在空中被風吹的緩慢移動,他沉思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現在時機味道,我們再等等吧”
姬如令也學著看了看天空,但並沒有看出什麽來,只能聽他的話,坐在樹杈上打瞌睡。
寂靜的黑夜,午夜的蟬鳴,身下巡邏隊整齊的步伐聲似乎在為林子的蟲鳴伴奏一般,給這漫長的黑夜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姬如令突然被一陣連續的巴掌給拍醒了,他睜眼一看,楚雲風正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呢,他看了一眼姬如令,輕聲的說,“打起精神來,我數到三,馬上行動,用你最快的速度,直接朝那萬寶樓衝過去”
姬如令當然不敢怠慢,嚴陣以待,只聽到耳邊三字一落下,兩個人影蹭的一下就竄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楚雲風是不是算好的,就兩人衝出去的瞬間,空中正好飄過來一朵烏雲,將掛在天生的那輪明月給擋住了,在廣場上留下了一道陰影。
兩個人正好從兩個巡邏隊前後交錯的瞬間,化作一道黑光從他們身後竄了過去,他們隻覺得身後吹過一陣強風,但回過頭來仔細查看,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楚雲風的輕功好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而姬如令突破萬象境之後也實實在在的將天影遁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就這樣一眨眼的功法,兩人已經穿過了這百米空地,躲在了萬寶塔的一個屋簷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