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本不想把你卷進來,沒想到你還是來了...真是對不起啊...我不該騙你的”小公主實在傷得太重了,話都還沒說完,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
姬如令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心頭空落落的,鼻子很酸,想哭又哭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有什麽非常重要的東西失去了一樣,而且就在自己的眼前,讓他的腦子一下變得一片空白,一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重逢和永別。
“唉,解決一個了,剩下來就是你了,姬如令,我們馬上送你去見她!”兩個天武殿的長老還飄在天上說風涼話呢,相視而笑,對他們兩說,被自己殺死的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小人物而已。
但對於姬如令來說,兩人的言語和笑聲就像一把把的尖刀,不斷插進他的胸膛,姬如令慢慢的將脖子上的木之青龍玉取了下來,待在秦林風的脖子上,雖然他知道現在這已經起不到什麽作用了,但他還是希望這生命之氣可以保護她的身體。
姬如令小心翼翼的將秦林風平躺在地上,輕輕的將她半睜著的雙眼撫閉,自己緩慢站起身來,他的身體周圍開始卷起了一股旋風,把他的衣服吹的到處亂舞,洞穴之中的靈氣開始出現異常的波動,無論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氣,還是血魔所釋放出來的魔氣,紛紛向姬如令這邊靠攏過來,在他的頭頂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那海量的靈氣直接灌進他的天靈穴之中。
姬如令猛的抬起頭來,雙眼死死的盯著還在半空中的兩個天武殿的人,長吐了一口氣,“我本來不想那麽快就這樣的,是你們兩個逼我的”
說著,姬如令就將自己體內所設下的封印全都解開,之前為了遏製突破封閉的那個丹田,用秘法強行壓製的靈氣一下全都爆發了起來,對於別的武者來說最難突破的那道先天境的屏障轉眼之間被擊得粉碎,先天一重境,二重境...姬如令的修為在止不住的往上漲,以非常驚人的速度一下躥到了先天境的巔峰,應約要觸碰到萬象境的樣子。
“怎麽可能,沒經過星力煉體就直接突破!”兩個天武殿的長老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緩過神來,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嘛,以先天境巔峰想要撼動我們兩個衝天五層境的高手,簡直笑掉人的大牙了!”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姬如令膝蓋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就聽砰的一聲懵響,其中一位長老的被一記膝擊打飛了出去,強大的力量讓他根本止不住自己向後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山壁上,在牆上裝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那家夥的整個臉已經別打的扭向了一邊,嘴裡的一口牙也被打掉了好幾個,這樣看上去顯得非常的寒顫,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就在他不遠處的山壁上,再次出現了一個大坑,另外一個長老也沒落得便宜,因為姬如令的手肘的攻擊對象就是他的鼻子,他的鼻梁骨直接被打斷,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當然,這樣的一記想要拿下兩個衝天境高手顯然是不太可能的,這只是皮外傷而已,兩人稍微處理了一下又回到了姬如令的面前,臉色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很不錯,還打的我有點痛呢,之前有人說你殺了趙烈我還不相信,看來真的是你乾的”
“不要廢話了,我現在就送你們兩個去劍趙烈那個老東西,別留手了,把你們的真本事拿出來吧!”姬如令絲毫沒有和他們開玩笑的樣子,全身金色的電光山洞,再次消失在原地,向兩人進攻過去。
兩位長老相對而視,全身黑色的魔氣湧動,和趙烈的血魔道不同,他們兩個所修煉的乃是幻魔道,和之前武侯所擊殺的幻魔道修士如出一轍,但實力更強。
兩人同時施展幻術,在這洞裡幻化出無數到虛影來,讓人無法分別那個是真的,那個是假的。
“區區幻術,也敢拿出來獻醜!”姬如令的雙眸出現了許久不見的紫色光澤,真實之眼破萬法,這幻術自然不在話下,很快就在漫天人影之中找到了兩人的真身所在,他雙拳化掌,體內大日如來咒的佛氣凝聚與雙掌之上,猛地打出,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掌印,這就是姬如令多番研究,根據許多掌法武技而自己創造的如來大手印了。
兩人所散出去的魔氣分神在金色的佛光照射下迅速消散,他們也能感受到那大手印對自己的壓製,兩人同時出手,打出血魔大手印,將那金色的手印打散。
還沒有等到他們有喘息的機會, 塵煙之後,又浮現出一把把冒著火焰的石劍漂浮在半空之中,隨著姬如令指尖所指,空中的石劍如暴雨雨般向兩人衝了過去,兩人連忙幻化自己的身體,讓那些劍直接穿過身體不留傷痕,可是石劍之上包裹著強大的劍意和焚寂炎,讓他倆那可以免疫物理攻擊的幻化之法失去了效果。
好在剛才血魔給他們兩個灌輸了強大的血魔之氣,這才讓兩人身上的傷勢可以快速複原,不過這力量可不像血魔一樣是無窮無盡的,總會有用完的時候,而眼前的姬如令招招克制兩人,而且像有用不完的靈氣一樣,頓時讓他倆對剛才的輕敵頗感後悔,本以為姬如令所施展的是某種厲害的秘書而已,沒想到他的氣勢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弱,反而有越戰越強的意思。
交戰之時,姬如令意外的用眼睛的余光撇到,在這溶洞的一旁,玄冥教的那個家夥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雙眼一直盯著姬如令看,似乎並沒有要出手與魔奴或者血魔交手的樣子。
這可讓姬如令頗為的惱火,不由破口大罵,“你這個玄冥教的混蛋,站在那裡看好戲嘛,還不快點出手幫忙,如果這血魔逃出去,你也別想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