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念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兩人坐下,姬如令父子相互看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反正現在身處姬氏一族之中,想逃出去恐怕也是不太現實的事,兩人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坐在了姬念生的對面,但眼神中還充滿了警惕。
“姬念任是嘛,我們同為念之輩的族兄,不用那麽緊張,我就是剛才那位大長老的兒子,我的父親和你的父親是堂兄弟,所以說我和你也算的上的把兄弟,你放心,當初我父親和姬天雄伯父的關系很好,屬於亦師亦友的關系,天雄伯父失蹤之後,我父親竭其一生都在尋找伯父的下落,所以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其實上一次我就想帶這位賢侄回來,可能是我沒和我的兩個兒子說清楚,所有中間有一些誤會,讓你受苦了”姬念生給兩人倒上了一杯茶,想要緩解一下現場尷尬的氣氛。
姬如令父子倆現在還是完全處於戒備狀態,整個人僵持在那裡,對於姬念生的搭訕也是有一應沒一搭的,給他們倒上的茶水直到放涼了也沒有喝,房內的氣氛簡直尷尬到了極點。
還好這種情況沒有保持多少時間,外面就有弟子傳來了消息,要姬念生把姬念任和姬如令兩人帶到長老會去,姬念生總算歎了一口氣,可以不要再和這兩個尷尬的人待在一起了,馬上帶著他們往外走去,可這時候兩個人頓時緊張了起來,終於要簡單這些年來他們痛苦生活的締造者,姬氏一族的族長了,不知道到時候會變成什麽樣的場景。
兩人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跟著姬念生往長老會走去,雙眼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緩解,想要找機會逃走,路上經過街道,練武場等地,姬如令確實發現,這上古遺族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這裡應該和天門九都一樣處於一個極大的獨立的空間之中,大街上隨便走的人都是先天修為,稍微武者打扮的基本都有萬象境的修為,實力絲毫不比外面那些大宗門遜色多少。
而街上的人突然見到姬念生帶著這兩個陌生人出現在姬氏一族之中,也是頗為的好奇,目光漸漸被他們吸引,要是在平日裡的話,向他們這樣的外人,是絕沒有可能出現在這裡的,抱著好奇的心態,眾人跟著一起來到的長老會之外。
三人走進屋內之後,身後的大門乓的一聲就馬上被關上了,把外面眾人的眼神全都關在了外面,長老會中昏暗的燭光下勉強映射出在場十八位長老和家主十九個人的面容,再加上桌上香爐內潺潺的檀香,感覺屋內非常的壓抑,所有人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姬如令父子身上,場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各位長老,姬如令和姬念任帶到了”姬念生向那些長老們行了一個禮,然後就非常自覺地退到了一邊。
“哼,姬念任,把自己的孩子也取念字輩的名字嘛,都背叛了我們家族又何必來沾親戚,應該按照族規,把他們兩個直接拉到血池之中,抽出姬氏一族的血脈,廢除他們的武功,讓他們自生自滅才對,為何還要帶到這裡來,讓我們看”家主身邊坐著的一個長老瞥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的兩人,絲毫沒有要掩飾的意思,把那話裸的說了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姬如令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氣不打一處來,剛想爆發呢,就被身邊的父親拉出了,對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什麽叛徒,你說誰是叛徒,是天雄嘛,我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說對不對啊,我們的族長!別以為當初你幹了什麽沒人知道,今天我召集這個長老會,就是要當眾拆穿你偽善的面目,把當年的真相告訴大家”大長老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那名長老的話,手指直接指向家主,指尖都快頂到他的鼻子了。
“我做了什麽?大家都知道啊,我和弟弟天雄一起去神魔島參加試煉,他一時不慎,死於妖獸之口,我能做什麽,大長老,我知道你平時和我的意見不和,我也知道你和弟弟感情深,但也不能汙蔑我啊,我好歹也是姬氏一族的家主,你這樣亂說,被外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姬氏一族內部不和呢”家主到時非常的淡定,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瞥了一眼姬如令父子,也沒說別的。
“哼,汙蔑,當年天雄的實力絲毫不比你差,太上長老將家主信物所藏的位置根本沒有什麽你們應付不來的妖獸,他會死在那裡?天雄的兒子和孫子都在這裡,他們親口告訴我你的所作所為,難道你還要抵賴嘛,你這族長做得真是威風啊,為了這個位子,竟然冷血到親自設局在神魔島伏擊你的親弟弟, 對你的親侄兒和侄孫幾次三番下毒手,要不是你的兩個好兒子技不如人,天雄一脈就要就此斷根了!”見到族長這個樣子,大長老更加火大了,如果不是身邊的長老拉著,真有可能衝上去和那家夥打起來了。
“哼,兩個偷學我們姬氏一族絕學的小賊,他們的話有幾分可信度,我身為姬氏一族的族長,在座的各位會想象他們兩個還會相信這兩個不明來歷的家夥,就算兩人血脈之力比一般的分家弟子高,汙蔑族長那也是死罪一條!難道你們兩個真的不怕死,還是受了什麽人的指示?”族長面露凶光,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兩人。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人是我故意找來,想要對付你的啦,你倒是能言善辯啊,竟然倒打一耙?”大長老此時已經半個人趴在了桌子上,就差爬過去和家主打起來了。
“那可是大長老你自己承認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啊”兩人針鋒相對,沒有一人願意退步。
“夠了!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在後背面前,也不怕丟人嘛!”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候,長老會一角的空間一陣波動,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從一個空間通道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