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姬念生和他的兩個兒子,搜尋了幾天也沒找到姬如令的身影,為了不要節外生枝,只能先行回到姬氏一族之中,和他的父親報告之後再作定奪。
沒想到的事,姬念善和姬念德兩人再敗退之後就馬上跑回到家族之中,把姬念生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了一番之後再告訴了族長,族長本來就和大長老一脈不對付,乘此機會準備將姬念生這個大長老的左膀右臂先折去,馬上大行其道,將他批判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叛族之人。
姬念生和他的兩個兒子此時還對此一無所知呢,剛回到家族之中就被家族的刑罰隊團團圍住,不由分說的就被押進了刑罰院的大牢之中,那刑罰院的大牢可不是什麽好地方,下面由一個千年陰泉的泉眼,煞氣衝天,陰寒無比,在裡面待上一會都會被那陰風吹的痛苦不堪,一般進去的人,出來之後沒有不被扒層皮的。
大長老當然知道家主的花花腸子,馬上向長老會提出抗議,並聯合自己的支持者要召集長老大會,根據姬氏一族之內的流程,長老會的十八位實權長老全數出席,這本事姬如令的事,現在儼然已經成了姬氏一族之中兩大勢力的角逐。
姬念生作為當事人之一很快就被召喚到了長老會之中,當場和姬念善,姬念德兩人對峙。
“念生,你可知罪!”主持這場審問的是刑罰院的長老,他老人家在家族之中德高望重,是為數不多始終保持中立的長老之一。
“回稟長老,念生一回到家族就被無辜壓入了大牢,實在不知我究竟翻了那條族規”姬念生當然不服,果斷質問道。
“根據念善和念德的舉報,你私自離族,還打傷了他們兩兄弟,故意放走了家族的要犯,你可知道,按照組規,你的所作所為可是要廢除修為,流放外族的”長老的語氣非常的嚴肅,面無表情,給人以毋庸置疑的感覺。
“回長老,不知這些指控從何而來啊,此次離族我是由大長老秘密指派,想要去尋找我們姬氏一族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脈,發而是族長大人,竟然派人偷偷監視了我和大長老的密談,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派出殺手,想要將那位弟子斬殺,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我們家族將會損失一位絕世天才,我沒記錯的話,族規規定,手足相殘者,要廢除武功,逐出家族,請長老明察!”姬念生嚴厲的反駁到,反而給他們兄弟倆扣上了一定大帽子。
“你胡說,那個小子哪是什麽嫡系血脈,明明是一個偷學我姬氏一族的武學降龍掌,我們兄弟兩個前去是要將其斬殺,防止家族武學外泄而已!你出手阻止,還將我二人打傷,我們懷疑你勾結外族,妄圖顛覆我姬氏一族”
“哼,好大一頂帽子啊,我們家族對降龍掌嚴格管控,從未外流過,況且降龍掌是我姬族迷武,非我族弟子根本無法修煉,如果他不是嫡系的弟子,怎麽可能學得會,你們分明就是要殺人滅口,難道他身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你們兩個掩藏的嘛”
姬念生和姬念德,姬念善三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爭辯了起來,各位長老聽了他們的話開始不斷的交頭接耳,整個長老會變得喧鬧了起來。
“肅靜!”長老猛地大吼了一聲,大堂再次安靜了下來,他犀利的眼色掃過眼前的三個人,質問道,“念生,你說那人是我們姬氏一族的嫡系後裔,可知道他是那一支,有什麽憑證嘛!”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一個人,姬天雄!”姬念生慢慢的說出了那三個字,頓時在場的氣氛凝重了起來。
“你提那個人幹嘛,當初他為了爭奪家主之位,急功近利,早就已經在試煉之中死在妖獸的口中了!”剛才坐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家主這時睜開了眼睛,用非常低沉的語氣回答道,似乎眉宇之間流露出些許的殺氣。
“我們姬氏一族的嫡系只有年輕出去試練的時候才會離開這裡,就算是被罰的弟子,也會被抽出血脈,廢除武功,根本不可能外泄,那麽多年來唯一一個就是姬天雄伯父,當年他老人家流落在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我懷疑姬天雄伯父還沒有死,而是處於每種原因躲了起來,將他的血脈流傳了下去,而他們兩個要殺的,就是姬天雄的孫子”姬念生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想,絲毫沒有畏懼家主的意思。
“當初你和天雄兩人是我們姬氏一族中天賦最高的兩兄弟, 他們的父親本想通過那次試煉選出新一任的家主人選,可是到最後卻只有你一個人回來,說什麽天雄命喪妖獸之口,天雄的實力大家都是清楚的,這事實在難以讓人信服,本來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我們也不應該再提,可是現在既然有線索了,是不是應該把當年的事好好查查清楚了”大長老此時也開口了,雙眼注視這坐在對面的家主,坦言直說。
大長老就是上任家主的弟弟,算起來也是現任家族和姬天雄的伯伯,他的一身本事全都是大長老教的,除了伯父這層關系之外,兩人也是亦師亦友,關系非常的親近,而姬天雄突然離世的消息傳來之後,大長老當然不相信,這些年來不斷的想要查清楚當年神魔島上的試練之事,可是卻一無所獲。
“大長老,你這話說的是本家主做了什麽嘛,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大長老可要慎重啊”家主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強大的殺意從體內湧出來,和大長老在這長老會上就較量開了。
“夠了!把姬天雄和他的後代找回來,有什麽事到時候再說!”就在大家吵得不可開交,都要大大動手的時候,一個莊嚴無比的聲音突然從眾人頭頂出現,在場的所有人瞬間把嘴全都閉上了,馬上跪倒在地行禮,“拜見太上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