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勞你這小小的捕頭操行了,我們王子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你管不著,也沒資格管”雙方一言不合又開始劍拔弩張了起來,氣氛頓時凝重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知,就在那一觸即發之際,六扇門的長官,朱正我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聽說鐵無情和南蠻特使打起來了,差點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還來不及整冠束帶就直接衝了過來,見到了那名老者和大塊頭連忙鞠躬道歉,“特使大人,王子大人,實在是抱歉,無情他前些日子剛回到皇城,對這件事還不是很清楚,無意間冒犯了特使大人和王子大人,請恕罪啊”
朱正我還想拉著姬如令來行禮道歉,可是姬如令怎麽可能會是那種趨炎附勢的小人,他的脖子就像擦了印度神油,扭也扭不動,最厲害念念有詞,“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他是南蠻的王子又怎麽啦,這可是我南明帝國,還怕他不成”姬如令的義正言辭贏得了周圍圍觀群眾的一片掌聲,人群中頓時傳出了整齊的叫罵聲,“滾出南明,滾出南明”
“實在不好意思啊特使大人,那個家夥腦子受了傷,現在開始胡言亂語了”朱正我實在沒有辦法,為了防止事態惡化,他隻好撥開人群,拉著兩位大佬出去吃頓好的賠罪,希望這事不要捅到皇帝那裡去。
“呸,人渣王子,垃圾”姬如令非常鄙視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沒有熱鬧可看的人群就此散去,隻留下剛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公子哥傻傻站著,在風中凌亂。
雖然朱正我非常誠懇的求情,但那王子還是不依不饒,上書朝廷,要將姬如令的命給王子賠罪,不然的話就拒絕和談。
這南蠻國是南明帝國的鄰國,位於南方的大山之中,雖然國土的面積不足南明的十分之一,但民風彪悍,戰鬥力極強,再加上地理位置的優勢,易守難攻,南明帝國幾次想要將他攻下都敗北而歸。
常年來因為領土問題,南蠻與南明帝國交戰不斷,因為南蠻深處山區的原因,國內多岩石少土地,無法耕種,平日裡只能靠狩獵為生,糧食緊缺,為了謀生存,南蠻的人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只要一沒有吃的了,他們進會進攻南明邊境的城市,掠奪財務和糧食,百姓苦不堪言。
由於南明帝國的超級中央集權的帝國,而且重文輕武,再加上地域廣闊,防禦線很長,雖然邊境上有許多鎮守的將領,但能不能動兵還要有明皇的旨意,這年頭也沒有手機電話,傳遞消息非常的困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金萬鑫那樣身上備著好幾隻昂貴的金線鷹鴿的,而通訊符篆的代價又高,所以軍情只能靠飛鴿傳書或者八百裡快馬加急,這一來一回就算日夜兼程,再快也要好幾天的時間,戰場的局勢瞬息萬變,分秒必爭,哪容的他們這麽耽擱,往往那些守城的將領都是因為孤立無援才城破兵敗,等明皇的旨意下來了,援軍趕到,南蠻的人早就已經搶光東西跑路了,所以本來軍事上很佔優勢的南明帝國卻無法打敗那區區小國,說出來也是讓人笑話。
這些年來兩國戰了又和,和了又戰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南明隨便塞點錢就完事,治標不治本,但南明財大氣粗也不在乎那些小錢,這次雙方再次交戰,還是一如既往的派人來和談,可惜談判還沒開始,那王子就讓姬如令給打了。
這件事一出,整個朝廷都為之一振,大臣們紛紛上書,要將姬如令治罪,可憐那姬如令啊,正巡著街呢就被那南蠻王子帶人給攔住了,當著眾人的面就將他帶上鐐銬帶走了,關進了六扇門的大牢裡。
前些日子還是抓回花百夜的大英雄呢,現在才幾天的功夫,姬如令就被關進了大牢,淪為階下囚,準備秋後問斬,這大起大落,實在是太讓人崩潰了,姬如令孤身一人坐在那鐵牢之中,透過那巴掌大的窗戶遙望星空,頓時感慨萬千,“本以為入了這六扇門就能更快的找到鎖妖塔,沒想到公職人員還會有這牢獄之災啊,真是可笑”。
當然姬如令想要逃出去易如反掌,但他並沒有那麽做,除了因為那鎖妖塔沒有到手之外,他的那位義父朱正我一直不斷來探望他安慰他。
朱正我對他這個義子可是真的好,雖然這事似乎已經木已成舟,沒有回天之力,但他還是不斷上書求情,只可惜,奏折像雪花一樣被送上去,卻沒有一個回應。
當然, 對自己的義子,他還是要樂觀的講的,不斷安慰他說會給他帶來好消息的,而姬如令呢,為了不給他這位義父找麻煩,也老老實實的在牢裡待著了,不到最後時刻,姬如令也不準備逃走了,說不定還會有轉機。
皇天不負有心人,雖然姬如令這捕頭只是芝麻綠豆大點官職,但好歹也算是體制內的人,這斬殺朝廷官員也是要層層審批的,盡管為了討好這位南蠻國的王子,大家本都決定要犧牲這位四大神捕,可是到最後明皇要蓋玉璽的那一步的時候,卻被駁回了。
眾人也不知道到為什麽明皇會如此不顧大局,為了這麽一個小小的捕頭來得罪南蠻的王子,影響兩國邦交,這當然也引起了南蠻一方的極度不滿,宣稱這場和談結束,直接要動武。
明皇非常冷靜的和他好好聽,說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況且事前姬如令也不知道他是王子,不知者不罪,況且此時發生在煙花柳巷,倘若真的鬧大了,流傳出去,對南蠻王子和南蠻國的名聲都不太好聽,還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剛開始的時候南蠻一方還很強硬,但聽了明皇的分析之後,他們也知道理虧,隻好放軟,經過雙方多次的協商,最終決定賠償那位王子百萬兩白銀當作醫療費,對方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