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這就不知道了,這英武侯並不是我燕國的武侯,乃是大秦帝國所冊封的武侯,大秦帝國一共有九位武侯,各個都是絕頂高手,而這英武侯,就是專管我們燕齊韓魏趙五國,大秦帝國的武侯和我們燕國的侯爺不一樣,他們都是姓贏的,秦國的皇室血脈,地位遠在五國國君之上,我們燕國既然是秦國所屬,自然要受到秦國的封賜,繼位大典之時,需要英武侯親自委任,這樣才能告訴世人,陛下是經過大秦帝國認可的燕王”
“行了行了,不要多說了,太複雜了,聽的頭疼,還是照規矩來吧,可是少梁城離這裡豈止千裡之遙,路上又要經過多出險地和敵國的勢力范圍,現在燕國初定,周圍幾方勢力虎視眈眈,他們既然同屬秦國的附屬國,肯定也有這樣的規矩,只怕會等著燕國新出的國君,在路上趁機下手,這冊封之路不會太平啊”姬如令揉了揉自己的眉頭,他們以為那即位大典只是走走形式,想不到還要有那麽麻煩的事。
“正是如此,白虎侯需要坐鎮皇城,青龍侯和玄武侯又不管世事,所以老臣想要請小王爺辛苦一下,陪陛下跑一趟,以小王爺的修為,應該能保陛下周全吧”丞相和邊上的幾個大臣就等姬如令這句話了,馬上順水推舟,將這個任務推給了他。
姬如令的臉色露出了一絲尷尬的微笑,好家夥,這幾個老東西在這等著自己呢,不過現在他已經被停在杠頭上了,也不好拒絕,只能答應了,“好吧,你是我兄弟,幫你一把也是應該的,我們準備一下把,這次路途遙遠,我原本順便給你來個特訓,你的實力高了,才能站的更穩”
“多謝你,老大,我就知道老大你不會放下我一個人的”燕寒一下上去給他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高興的要命。
他們在燕國稍微由緩了幾天,安排了一下國內的事情,這就準備出發了,本來按照禮製,燕寒應該戴王冠,穿龍袍,乘坐王製馬車,加上儀仗隊,使節,護衛軍等一起出行的,但因為現在燕國情況特殊,百廢待興,也沒有那麽多閑人做這些,所以姬如令把那些亂七八糟有的沒得全都給免了,就和燕寒兩個人,一人背著一把劍,直接就上路了。
本來白展飛也吵著鬧著要跟著一起去的,但因為之前和朱雀軍大戰的時候受了一點傷,所以被白虎侯給攔住了,要他盡快修煉姬如令送的那些武技功法,提升實力,為國出力,白展飛也不敢違背自己爺爺的意思,只能聽話了。
這次出行畢竟不是遊山玩水的,燕寒的話,姬如令也沒讓他好受,他把手中一直帶著的那一對重力手環直接送給了他,以他現在的力量,這個重力環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給燕寒這樣的初學者這好可以適用,剛開始的時候燕寒當然非常不習慣,再加上背上背著姬如令當初所使用的墨玉劍,簡直就是舉步維艱,但在姬如令斯巴達式的殘酷訓練下,他慢慢的也適應了,肉身也好,修為也好,都在飛快的增長。
當然,周圍幾國也沒有出乎姬如令的意料,得到燕寒成為新一任的燕王之後,就在自己國家邊疆層層設卡,埋下重兵,大小城池之外都設下了安檢的崗哨,每個進出的人都要確認了身份之後才能進去,這擺明了就是要拿燕寒的節奏。
但姬如令的易容之術也不是吹牛的,他每天給燕寒換一個身份,有時候是一頭白發的老大爺,有時候是滿臉胡渣的中年人,就算他們人手一張燕寒的畫像,姬如令和燕寒還是數次當著他們的面前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對方無動於衷。
兩人邊走邊訓練,緩慢的往少梁城前進,轉移時光飛逝,大半個月就過去了,他們兩個來到了魏國境內的畢成之中,這也是魏國一座比較主要的城池,人流量較多,頗為繁華。
姬如令和燕寒已經在外面餐風飲露好長一段時間了,現在他們的狀態有點像兩個野人,一身的髒亂,就算不易容,估計那些魏國的士兵也看不出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靠譜一點的城池,當然要好好休息一下,進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先解決溫飽問題,兩人直接就跑到了全城最大的一座酒樓之中。
因為兩人身上實在太髒了,差點沒被當成要飯的扔出去,還是姬如令拿了一遝的銀票狠狠扇了那個勢利的店小二一記耳光之後,這才讓他們進門,今天的生意倒是挺好,他們想要個雅間都沒有,只能到一個犄角旮旯裡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點了一大桌子菜,狼吞虎咽的吃著。
就在這時,姬如令旁邊的桌子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就吵開了,“死瞎子,這是老子的位子你不知道啊,竟然敢搶,簡直不知道死活!”一個身形粗壯的大漢背著一把大刀就站在姬如令的桌邊,對著旁邊桌的一位白衣公子和他的年邁仆人大聲吼道,那公子面容極其的俊朗,膚白似雪,輕搖紙扇,風度翩翩,只是他的雙眼略顯無神,一眨不眨的,似乎是眼盲的。
見到此人如此挑釁,邊上的那個管家馬上忍不住想要動手教訓他,但卻被那謙謙公子給按住了“這位壯士,我們並不知道這是您的位子,我們馬上就要吃完了,請耐心的等待一下,我們用餐之後馬上就離開”
“哼,敢讓我等!你算老幾!趕緊給我滾,再不滾,老子把你和這老東西扔出去!”可是那個大漢有點得理不饒人的一絲,直接一下將他們的飯桌掀翻了,碗筷飯菜撒了一地,不過因為他的動作太大了,而這邊的桌椅排的又比較密集,過道很窄,他背上的大刀就戳到了姬如令這桌的飯菜裡。
本來他沒準備多管閑事的,不過那家夥實在太過分了,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筷子一拍,直接上去抓住了那家夥的領子,把他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