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乞丐遺跡重病末期,眼看就要死了,但因為沒有錢,根本沒有大夫願意醫治他,好不容易見到一個不要錢的,就算他只是一個年輕人,但他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希望他可以救自己一命。
姬如令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這個老乞丐,心中已經有些把握了,因為老乞丐已經病的太重,不能言語,所以也問不出什麽來,姬如令直接跳過了那一步,他也不嫌那老乞丐身上髒,直接把手搭在了他的脈門之上,稍作做進一步的查看,所謂望聞問切,姬如令已經進行了三步,很快就有了結果。
姬如令讓老人家坐在了地上,脫下他的上衣,邊上圍觀的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老乞丐的身上遍是傷痕,還有因為蚊蟲叮咬感染後發炎的膿包,然人看了直犯惡心,姬如令倒是不慌不忙,取出腰間的金針刷刷刷刺在他身體的各個穴位之上,提氣運功,將老乞丐身上的那些感染的傷口全都排了排毒,深黃色的膿液也老乞丐的汙血從他的傷口裡流出來,濃重的腥味讓邊上圍觀的群眾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當然這樣還是不夠的,姬如令再次調用自己體內的九玄金雷,以最小的電流落在金針之上,用那天地之間最陽剛的力量之一,不斷刺激他已經老化的身體,和僵硬的肌肉,將那老漢體內,常年因為在外餐風飲露所積壓的寒毒濕氣全都擊碎,抬手劃破了老乞丐的手腕,黑色的血液再次流了出來,只見那老乞丐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血液不斷的留,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給人治病的,一直到老乞丐流出來的血變成正常的鮮紅色,姬如令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手一掌打在地上,形成的掌風將老乞丐打到了空中,手指連戳十幾下,都落在了他的那把老骨頭上,最後姬如令對著那老人家的胸口輕輕打了一掌,那老乞丐瞬間被打飛出去,落在人群之中。
“哇,你這是救人還是殺人啊,庸醫!害死人了”
“就是,那老乞丐本來還能多活兩年呢,結果被你殺死了,快點報官”看熱鬧的人群中開始熙熙攘攘起來,各種辱罵之聲不絕於耳,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才不管那老乞丐的死活呢,只要他們自己看的過癮就可以了。
姬如令也沒那他們的話當回事,自己默默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攤位上,把豎在邊上的布帆扶正,繼續坐在那裡等下一個客人。
反觀剛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乞丐,旁邊的人都圍著他指指點點,但沒有人真正的去查看他的情況,突然他一下坐了起來,把周圍的人嚇了一大跳,同時後退了好幾步,只見那老乞丐從嘴裡吐出一口黑色的冒著難聞腥臭味的淤血來,頓時好像呼吸順暢了許多的樣子,老乞丐連忙站起身來,跑到姬如令的面前,一下跪倒在他的攤位,拚命的磕頭,嘴裡還不停的道謝“神醫啊,閣下真是神醫啊,多謝神醫的救命之恩”
在場的都是明眼人,看著老乞丐的氣色似乎真的比剛才好了很多,剛才鍋底灰似的面色也紅潤了起來,之前像蚊子叫一樣的聲音也沉穩了許多,治療之前他是趴在地上的小推車裡用雙手一下一下扒地面爬過來的,而現在他跑步,大跳都沒什麽問題了,頓時對姬如令的醫術信任了不少,但還是有人覺得那個老乞丐是這小子找來的托兒,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準備再看看。
姬如令非常淡定的上去將他扶起來,一臉的從容,“我只是為你續命而已,日後少飲酒,多運動,注意忌口,不然就算現在有我幫你,你也活不了兩年的時間”
“神醫的囑咐,老朽必當銘記於心,不會再浪費這次賺來的生命了”老乞丐連連道謝,非常恭敬的鞠了一躬,轉身退出了人群。
百姓們馬上一窩蜂的擁了上去,稍微有點頭疼腦熱的就讓姬如令看,不過姬如令也是挺有耐心的,讓他們排好了隊伍,一個個耐心的解答他們的問題,有病的治病,沒病的也傳授幾招強身健體的本事,雖然布帆上說的是有錢人收錢,但事實上,從白天到晚上他看了上百人,一個收錢的都沒有。
姬如令的準確的判斷病症和極快的治療手段讓他的名聲很快就宣揚了出去,才一天的功夫,幾乎半個少梁城的人都知道了,在少梁城的市場上有這麽一個年輕有為的神醫,不要錢義務給人治病。
第二天的上午,又到了侯府侍衛換班的時間,昨天值班的侍衛甲睡眼惺忪的來到吳侯府門口和另兩個人換班,可他等了半天,就是沒有等到和自己打板的侍衛乙,他跑去和侍衛隊長詢問,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侍衛乙昨天下班回家之後就感覺身體不舒服,發燒惡心想吐,四肢無力,昏迷不醒,他的妻子早上來和隊長請假,今天可能來不了了,要找人和他換班。
護衛甲頗為奇怪,自己這搭檔雖然嘴賤了一點,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但實力確實不錯,比他還要厲害,年紀輕輕,二十多歲就已經是先天五層境,膀大腰圓的壯得很,從來沒有過什麽頭疼腦熱的,怎麽今天突然說病就病了。
實在放心不下的他和隊長也請了一個假,直接跑到了侍衛乙的家裡去探望,到了他家才知道,事情遠遠沒有自己隊長說的那麽簡單,那個家夥何止是病了那麽簡單,他的身體燒到五十多度,全身發紅,就像一隻被烤熟了的乳豬一樣,早就失去了意識,他的妻兒見到侍衛甲來了,痛哭流涕請他救救自己老公的性命,她也請了不少的大夫,但全都看不好,可侍衛甲根本不懂醫術,也是束手無策,是在無可奈何之際,侍衛甲突然他想到了外面瘋傳的妙手神醫,於是就決定帶著自己的好友去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