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說這個還好,說了這個老子火就更大了,也不知道你怎麽教女兒的,那個丫頭刁蠻成性,心狠手辣,不喜歡老子也就算了,三番五次想要殺我,要不是老子命大,早就被那黑寡婦吃了,現在還好意思跟我提這個,我看你是找死!”姬如令心頭的怒火蹭的一下又竄到了頭頂,往日重重負面的記憶全都浮現了上來,掄起自己的拳頭就想把眼前的這個老家夥敲死,但馬上就要攻擊到他的時候,姬如令還是停了下來。
“算了算了,我這次是來救你的,不是來翻舊帳的,既然你已經恢復意識了,那我們就趕緊走吧,我帶你去見你二兒子,以免夜長夢多”姬如令把高抬的拳頭又緩緩放了下來,心頭默念了幾遍大日如來咒中的靜心咒,心中的怒火這才平緩了下來。
孫公公不敢怠慢,馬上為燕王打了水洗漱了一下,又換上了一身感覺的衣服,拖延了一段時間,然後馬上背起他,這一來一回,加上和燕可喜聊了那麽長時間,早就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孫公公背著燕可喜跟在姬如令走出了那冷宮,周圍一片漆黑,靜悄悄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三人剛走出幾步,來到院子裡,姬如令又攔住了兩人的去路,表情嚴肅的手背到後面向他們做了一個後退的手勢。
孫公公感覺不對,連忙後退了幾步,還沒等他回到冷宮之中,就在這個時候,十幾根火把突然從周圍的亮起,將這昏暗的庭院瞬間被照的燈火通明,上百名銀甲衛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潛伏在這院子之中,手持利刃依次排開,將這冷宮團團圍住了。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燕寒那小子會派人來救這老東西,只是沒想到會讓你來,看樣子我的運氣很不錯啊,五大門派和周邊各國懸賞百萬兩黃金要你的腦袋,看來我可以好好賺一筆了,正好籌做軍餉之用”燕炎一手背在後面,輕搖紙扇,閑庭信步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滿臉堆笑,看著他衣服上描龍畫鳳的樣子,似乎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新一任的燕王。
“你這個逆子!竟然乾對你的父王下毒,簡直喪盡天良,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嘛!銀甲衛聽令,將這個謀反篡位的畜生給我拿下!”燕可喜見到自己的大兒子氣就不大一處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張嘴就破口大罵。
“父王,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這銀甲衛早就已經由我掌控,現在他們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了,王權爭鬥,要深謀遠慮,做好萬全的準備,切忌心慈手軟,婦人之仁,那是你教我的啊,您忘記啦,你應該感謝我,讓您老人家苟延殘喘了那麽長時間,本來想用您來釣我那逃走的二弟的,想不到卻釣上來一尾更大的魚”燕炎向周圍的銀甲衛擺了擺手,他們非常自覺的抽出了手中的刀劍,向前逼近了一步,他轉身看向姬如令,“我一直以為你已經死了,還為沒能親手殺死你感到可惜呢,想不到今天你出現了,總算可以圓我心中的一個夢”
姬如令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半點擔憂“幾年前,我還是經脈盡斷的廢人的時候你就奈何不了我,現在你從哪來的信心,覺得可以打敗我呢”
“哈哈哈,姬如令,我早已今非昔比了,現在的我已經是先天境的高手,手下又有一百名訓練有素配合度極高的先天銀甲衛,而你呢,一個經脈盡斷的廢物,加上一個身中劇毒只剩下半天沒的老頭子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太監,這勝負難道還不是明顯的嘛”說著燕炎得腳下猛地一發力,將腳下的石板踩得粉碎,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化作一道黑光,速度極快,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凝聚了大量的靈氣,變成了詭異的黑色,一掌飛出,黑色的掌印在空中不斷變大,攻向姬如令。
可能這對他們來說,速度已經是極限的快了,可在姬如令的眼中,他的動作就像是慢動作回放一樣,姬如令只是輕輕一抬手,直接就抓住了燕炎的手腕,讓他無法前進半步,“看樣子這兩年你也不怎麽樣嘛,牛皮吹的震天響,出手都沒力氣,怎麽打贏我”
“該死!”燕炎的臉色大變,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但卻發現姬如令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而且越捏越緊,他的手越來越痛,發出嘎嘎嘎的響聲“你就這手厲害,有本事別用手!”
“好啊,我不用手”姬如令微微一笑, 手一抬,將燕炎整個人扔了回去,還好手下的銀甲衛動作快接住了他,不然肯定摔個大馬趴,再看他的手腕,已經完全變形了,手腕腫的像包子一樣,估計裡面的骨頭已經斷了,但他還是沒有放棄,咬著牙把身邊的銀甲衛推開,起身又要攻擊,銀甲衛連忙上去阻攔,“大王子,您已經受了傷,還是讓我們來吧”
燕炎並不領情,“你們給我讓開,都不許出手!本王子今天非要親手宰了這個家夥不可,違令者軍法從事!”說著,他又飛速的衝了過去,抬起另一隻沒事的手,向姬如令打出了一掌。
姬如令也遵守了他的諾言,依然站在原地沒有躲避,直接把雙手放在了身後,就在燕炎的手即將攻擊到姬如令的時候,他的腳如電光石火般猛地提出了一腳,直接踹在了燕炎的小腹上,燕炎又像一捆稻草一般飛了出去,撞倒了一排的銀甲衛之後,這才倒在了他們的懷裡。
燕炎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肚子裡的腸子都好像攪在了一起一樣,疼的直不起腰來,周圍的銀甲衛連忙將他扶起來,為他吃下幾顆丹藥為他療傷,這才稍稍減緩了他的一點痛苦,燕炎真是一個記吃不記打的家夥,一下又將周圍的人推開,躬著腰一點一點往前挪,“你小子就那腳厲害,有本事別用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