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驚風的這把子母劍無論是外面的母劍還是裡面的子劍,都已經達到了三品寶器的水準,劍驚風的子劍在穿刺之下威力更強,竟然也無法突破姬如令的防禦,不光是劍驚風,場下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就連五大門派中肉身最強的泰山宗弟子,也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像那一劍就刺在自己脖子上一樣,他們也不知道這一下自己能不能承受住。
“我就不信了,你的皮有那麽厚!”劍驚風猛的把子劍抽了回來,身子向後大跳了一步,落在距離姬如令幾米遠的位子。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身上的長袍也被突然卷起的勁風吹得亂舞起來,在場所有的腰間掛著的劍在同一時間都開始顫動起來,如果不是被他們的主人死死按住,只怕這些劍會從劍鞘裡飛出來。
“劍驚風要動用劍意了!”身為劍道高手的拜劍山莊弟子馬上知道這個奇異的現象代表了什麽,除了自己的師傅易雲和大師兄易天行之外,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別人使用,顯得頗為驚奇。
“原來這就是劍意啊,果然厲害”場下原本早就已經被這精彩的戰鬥搞得熱血沸騰,見到傳說中的劍意的觀眾更是站起來歡呼雀躍,剛剛還覺得姬如令有佔上風,但劍意一出,就算姬如令的煉體法決再強也是徒勞而已。
“不就劍意嘛,我也會!”姬如令猛的將手中的母劍扔在一邊,施展玄玉手後的他絲毫沒有被那三品寶器所傷,姬如令猛的一抬手,背後的石劍就自己從劍鞘裡飛到了他的手中,一道靈光從他的手中直衝頭頂天靈穴,衝天的劍氣從頭頂噴射而出,似乎要把天戳穿了一般。
在場的人再也按耐不住劍鞘中蠢蠢欲動的寶劍,就聽到蹭蹭蹭,連續寶劍出鞘的聲響,所有的寶劍飛到空中,繞著兩人的頭頂不斷的盤旋,一會被劍驚風的劍意吸引過去,往他那邊飛過去,一會又被姬如令這邊被吸引過來,就看誰的劍意更強,誰就能控制這些寶劍。
“想不到姬如令也掌握了劍意,你覺得他和劍驚風兩人的劍意,誰更強”易雲和自己的兒子易天行就坐在場下觀戰,在場所有人沒有人比他倆更了解劍意了。
“我看他們不相伯仲,不過劍驚風掌握劍意已久,想必會比姬如令作用的更為純熟一些”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眼光還是不夠毒辣啊,你仔細看他們兩個人,劍驚風的表情已經變得,看來施展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勉強,反觀姬如令,神情自若,感覺應該還有余力的樣子,應該是想等對手疲軟,厚積薄發戰勝對手,你要學學他的樣子,戰鬥不只是光用蠻力就可以的,要動腦子,用最少的力量戰勝對手”
父子倆說著說著,易雲開始給易天行說起教來,對著他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成為同輩中的佼佼者,易雲也是如此,平日裡他就是一個嚴父的角色,從來沒給易天行好臉色看,就算自己的兒子領悟了劍意,易雲也覺得是理所應該的樣子。
今天易天行的表現還不錯,也是隻用了一招就打敗了對手,如果不是姬如令的風頭太盛,成為眾望矚目焦點的應該是他才對,現在又聽到自己的父親稱讚他,易天行有些不高興了。
場上的戰局已久焦灼,天空中的飛劍越來越多,兩人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劍驚風現在已經是超常發揮,長時間劍意的揮霍讓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但是為了戰勝姬如令,已久咬牙堅持著。
姬如令的情況好很多,每次當他疲勞的時候,腦子裡那顆九龍劍帝帶給他的珠子就會穿力量給他,姬如令也驚奇的發展,這現在的這種狀態下,那顆珠子煉化的速度要比平時快很多,這也是他為什麽一直和對手在焦灼,沒有急著動手的原因。
劍驚風可拖不起,他一咬牙一跺腳,猛的將體內的靈氣距離到手中的子劍之上,將四散的劍意收攏回來,也匯聚但子劍之劍,猛的刺出一劍,空中那些繞在他頭頂盤旋的寶劍也一並飛出,“看我的裂天一劍!”
裂天一劍是劍驚風所修煉的裂天劍決中最厲害的一招,現在有劍意加持,真的可以如名字一般裂天開地了,此劍一出,頓時風雲翻滾,擂台上空的天空被劃開了一道黑色的劍痕,兩邊的雲彩不斷往相反的方向翻滾,就像天空真的被撕裂開一條縫一樣。
“這一招還有點意思”姬如令也收回了衝天的劍意,手中的石劍快速在手提周圍舞動,留下道道劍光,最後他能的將手指一比,“吾心所向,禦劍伏魔!”
姬如令手中的石劍化作一道黑光從他手中飛了出去,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和劍驚風的裂天一劍撞在了一起。
姬如令所用的是那禦劍術中他能施展的最強一招,雖然還只是禦劍決中的一招,但已經可以輕松掌握飛劍,在劍意的包裹之下,石劍更像一顆流星,讓人無法琢磨。
兩招相遇,發生驚天大爆炸,黑色的閃電不斷從兩劍交匯之處釋放出來,把周圍的地面劈出一個個的大坑,空中的無數寶劍都相互撞在一起,頓時萬劍齊飛,焦灼在一起,叮叮當當亂響,不斷有殘劍從空中掉落,總有無辜的武者受傷。
為了保護其他門派的弟子和現場的觀眾,五大掌門聯手,在第五擂台周圍布置了防禦用的靈氣結界,黑色的閃電砸在結界之上,引起一陣漣漪,連五大門派的掌門都感歎兩人的實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結界之內終於平靜了下來,姬如令和劍驚風的腳下擂台早就被移成平底,地上坑坑窪窪的還在冒著煙,就像被火燒著一樣。
姬如令和劍驚風正站在擂台的中央,手中的劍還握在他們的手中,相比較之下,劍驚風似乎的情況比較差一點,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臉色也很難看,光靠著他堅定的意志,這才能勉強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