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上去一把抱住了小豬,將他放在自己的頭頂上,剛才心中的焦慮此時已經消失了大半“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呢,早說嘛,害的我們在這瞎擔心了半天,你帶來的這只是什麽凶獸大哥很厲害的樣子,還能為我們療傷,怎麽不給我們介紹一下”
還不等小豬開口,那凶獸自己先開口了,他上前一步,以非常溫順的與其說道“再下角瑞,承蒙神獸大人的號召,前來助陣,是再下的榮幸,略盡綿薄之力,希望對大家有幫助”
在場的人頓時一驚,雖然大家都知道在這空間之內的凶獸基本都有開口言語的能力,可是像這樣說話文質彬彬的凶獸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要是只聽聲音的話還以為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呢。
此時小豬湊到了姬如令的耳邊,輕聲的說“這角瑞是墨玉麒麟家族的一個附屬家族,他在這裡困了千年,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用體內的墨玉麒麟家族血脈騙了他一下,他是上古凶獸之中為數不多的祥獸,所以不受此地魔氣的影響,體內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以治愈人的傷勢,我知道你們一個個都身負重傷只剩下半條命了,所以帶他來給你們治治”
姬如令這下才知道是怎麽回事,上前和那角瑞寒暄,角瑞雖然是一隻妖獸,可是它的靈智頗高,可謂是博古通今,和它聊上一番確實頗有收獲。
而那角瑞也非常客氣的分出自己的精血給眾人療傷,別看每人隻分到指甲蓋大小的一滴精血,那效果可比極品丹藥有過之而無不及。
幾個傷勢稍輕一點的傷員服下之後頃刻之間就生龍活虎,精力充沛了,就連那只剩下半條命的皇甫陽雲,此時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雙手活動也比之前順暢了很多。
一下自己這一邊多了那麽多的助力,姬如令他們頓時覺得自己的腰杆子硬了很多,在小豬的帶領之下,一群人帶著一群的凶獸,浩浩蕩蕩的向傳送陣走了回去。
身後的那些追兵們哪見過這陣勢,一時間全都傻了眼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等到自己的同伴被凶獸給撕成了兩半活吞了之後,這才意識到馬上要逃走,頃刻之間雙方就來了一個角色互換,追捕者此時變成了逃亡者,而且身後還是不計其數的凶獸大軍。
傳送台留守的黑衣人本來還在自顧自的為陰月華他們清理傳送陣的雜物,他們本以為派出去的那麽多手下想要追到那重傷之下的皇甫陽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可是沒過多少時間就聽到了那一陣陣連綿不絕的妖獸嘶吼聲。
陰月華馬上就感覺到情況不對,吩咐手下的人先停下手頭的工作,全部展開防禦之勢,嚴陣以待,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才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先前他派出去追拿皇甫陽雲的手下全都神色慌張,遍體鱗傷的跑了回來,而他們的身後跟著一大群各式各樣的凶獸。
這些凶獸以勢如破竹之上,掃平了周圍的一切,向這傳送台衝了過來,陰月華當然有預想過會有敵人或者凶獸來襲擊這裡,可是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眼前這樣的場景,馬上大聲的指揮道,“大家都冷靜下來,不要自亂陣腳,所有人開啟防禦大陣,一定要擋住這些凶獸!”
台下的黑衣人到底還是訓練有素的人,聽到指令之後馬上就行動了起來,所有人聚集到了一起同時將手貼在地面上,體內的靈氣快速注入腳下的土地之中,就聽到嗡的一聲,眾人的腳下突然亮起了一個複雜的陣法,一個巨型的光罩憑空升起,將整個傳送台包括周圍一大圈都罩在了裡面,完全將他們和外面的森林隔離了起來。
凶獸可不管眼前出現了什麽,一個個龐大的身軀卯足了勁兒一下就撞在了那光罩之上,到底是那麽多神通境強者聯手放下的防禦結界,威力不同凡響,在受到如此強悍的凶獸那劇烈的衝擊之下也僅僅只是出現了一道裂痕而已,馬上就被裡面的人用強大的靈氣給修複了。
眾人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又鎖起了眉頭,這防禦陣堅不可摧,若是對方一直龜縮不出,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只能任由裡面的人對那傳送台為所欲為。
這裡對陰月華最熟悉的皇甫陽雲出來說道“陰月華這個人為人謹慎,心思縝密,城府極深,而且精通陣法銘文之道,之前他曾經拜過陣法公會和銘文公會的兩位八品長老為師, 被譽為年輕一輩之中銘陣雙絕的天才,所放下的結界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破開了,想必這個家夥早就預料到了會有突發事件會發生,所以在這裡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們一定想辦法破開他們的這個防禦結界才行”
“哼,銘陣雙絕?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不就是結界嘛,可不是布置的人多了就無敵了,看我的吧”姬如令此時又開始摩拳擦掌了起來。
對這些陣法結界,他得到了陰陽家和道家的兩位師伯真傳,陣法的修為早就突飛猛進,雖然他並不貪圖這種亂七八糟的名聲,可是一個惡人被冠上如此好的稱號一時不知為何怒從心頭起。
面對眼前的這個結界,頓時心中的勝負欲又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走到了那結界之前,手中飛出一道道的法印,想要從中完結那結界的防禦罩。
陰月華當然對自己放下的陣法很自信,料定了那些凶獸就算怎麽撞也無法進入的,可是他身邊的那個黑袍人似乎看到了防護罩上閃爍的陣文,頓時感覺情況不妙。
“不好,有人在破壞結界,看樣子皇甫陽雲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有陣法高手相助,我們還是不要再浪費時間了”黑袍人馬上轉過身來,將數個晶石狀的石頭插進了那傳送台的數個凹槽之中,聯合陰月華和身邊的白袍人一起結印。
那些晶石一下散發出了耀眼的白光來,就像交了熱水的黃油一樣,慢慢融化下去,變成了一灘粘稠的液體,這些液體順著傳送台上所刻畫的陣法和銘文擴散開去,幾乎將整個傳送台都點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