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可是心中不由開始擔心了起來,以小豬那樣的樂天派,當初遇到在危險的狀況也沒那麽沉默,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小豬這個樣子,到底還是自己的實力太差了,若是自己的實力像別人一樣達到神通境的水平,也不至於像現在那麽狼狽了,姬如令此時已經暗下決心,等他療傷完成之後,他要盡快找到那無字天碑才行。
第二天的清晨天才蒙蒙亮,姬如令就醒了過來,他趁著林子的凶獸還在睡覺之際,悄悄的跑到洞外,先仔細查看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凶獸的情況下,這才放心下來,姬如令從自己的靈寵袋中取出了一隻甲蟲,這是當初蚩玉送給他的,作為防身之用,還說可以控制一般的蟲子,姬如令一直沒有用到,現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有些不舍得,但他還是用了。
自從上次和蚩玉結合了之後,不知道是不是身上沾染了她的氣息,這小甲蟲對他還是非常客氣的,也挺聽話的,按照姬如令所下達的命令,自己就鑽到了那茂密的林子裡,沒過多少時間,小甲蟲跑了回來,不過此時它的身邊多了一隻大螞蟻,這隻螞蟻通體黝黑,身上還有暗金色的花紋,一對鋒利的螯牙看著就讓人慎得慌,不過看到那螞蟻和小甲蟲那麽親近的樣子,似乎已經被搞定了。
“還是你厲害,才這麽一會的功夫,就給自己找了個媳婦,還是一隻噬魂蟻後”姬如令對著小甲蟲豎了豎拇指,這噬魂蟻也是上古異種的存在,除了數量驚人之外,戰鬥力也非常的客觀,掌控了蟻後,那就意味著掌控了數不勝數的蟻群,噬魂蟻遍布整個核心地帶,給姬如令提供了不少的眼線。
這就是姬如令現在最迫切需要的東西,在蟻後反饋的消息之後,他就像有了一張森林活地圖一般,大概了解了這片核心地帶的大概情況,這神魔島的核心地帶就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是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地方,千年來除了每隔一段時間偶爾會進入的古族弟子之外,這裡再無他人進入,這也使得此地生活著眾多上古時期的凶獸和在外早已絕跡的天材地寶。
而這裡的核心,有一個巨大的傳送陣,也就是當初魔族所設立的那個打通了人魔兩界的那個傳送陣,可是現在那個陣法因為被當初的皇甫戰天以命魂之玉封印之後,現在也已經荒蕪了,只有一些強大的凶獸為了吸收那陣法中所散發的魔氣和靈氣,在那裡附近生活,這也使得那裡成為整個核心地帶最危險的地方。
而在這些磅礴的信息之中,姬如令也篩選到了那無字天碑的下落,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那無字天碑就被設立在距離傳送陣不遠的地方,想要到達那裡,除了要穿過茂密的叢林和無數上古凶獸的地盤之外,在那天碑的旁邊,還生活著這一隻極強的凶獸,那隻凶獸和之前遇到的蠱雕和騰蛇可不一樣,實力也是有天壤之別,以姬如令現在的實力,若是對上的話,只怕瞬間就會被秒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但是姬如令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姬氏一族所傳承的功法,既然都歷盡千辛萬苦來到這裡了,他也不會就這麽放棄,姬如令還是覺得先通過蟻後所控制的噬魂蟻找到其他古族成員的下落,和他們回合之後,再去那無字天碑看看,希望能以眾人之力打敗那凶獸,那無字天碑的誘惑那麽大,不管是哪一族的人,肯定都不會放棄的。
噬魂蟻之間全是由靈魂進行交流,對於以靈魂力見長的姬如令來說是非常好的一件事,蟻後將信息傳達下去之後,一傳十,十傳百,迅速在這小世界中傳播開來,沒用多少時間,炎家,贏家,冰家,金家的人所在的位置很快就反饋了回來,他們在這核心地帶的情況似乎也不是很妙的樣子,有些損傷,不過進來之前姬如令就已經和他們吩咐過一些保命的方法,也發揮了一些作用。
最讓姬如令感到神奇的是,噬魂蟻所反饋回來的信息之中,竟然也包括了陰家和皇甫家的人所在的位置,之前的那面晶牆姬如令可是親自領教過的,想要打破絕非易事,他和炎鳳兩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破開一個小口子放眾人進來,而之前和陰家,皇甫家的人接觸時也沒有發現任何擁有天火的人在,他實在想不通這上兩族的人是如何打破那晶牆,進到這裡來的。
這上兩族的人實在太過高冷了,也不和他們多接觸,總給人一種莫名的神秘感,不過姬如令看他們前進的方向似乎也是衝著那無字天碑去的也就沒放在心思,現在他哪有那閑工夫多管閑事,馬上啟程去找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冰氏一族的弟子。
等姬如令趕到的時候,那名冰氏一族的弟子已經被一隻上古凶獸,赤炎金猊獸給纏住,赤炎金猊獸擅長火焰,戰力極強,把那冰氏一族的《天陰寒決》克制的死死的,幾乎就要喪命,還好姬如令及時出現,控制著噬魂蟻群上去騷擾,趁著赤炎金猊獸滿身爬滿了噬魂蟻無暇在關注他的時候,姬如令再上前將他救下,讓那家夥免於一死,還好有了噬魂蟻後的幫助,不然以赤炎金猊獸那極強的實力,就算十個姬如令上去也不夠看的。
姬如令就用這樣和噬魂蟻之間的配合,救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盟友,他身後的隊伍頓時又壯大了起來,只可惜他們都太小看了這一片天地,再凶獸和惡劣的環境下吃了大虧,各個都拄著拐杖瘸著腿,要不就是受了重傷就是陷入昏迷,沒幾個是完好的,把他們救下來還要勞煩姬如令費心費力幫他們療傷呢,這又將前行的速度耽擱了不少。
這一圈下來,姬如令的身邊又多了十幾個人,可是和之前相比明顯的還是少了很多,看到他們一個個破衣爛衫,狼狽的樣子,哪還有之前那樣意氣風發高人一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