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令知道在這樣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他已經退無可退,只要自己這邊力量稍微減弱,熊王的這一拳瞬間就會將自己殺死。
姬如令一咬牙,一跺腳,也不管自己的身體能否承受,直接施展衝天秘法,將小豬墨玉麒麟和北海鯤鵬的力量一下爆發出來,結合他體內泰坦神果的力量,整個人的勁氣一下暴漲了一倍,直接將裂天熊王整個人頂了回去。
可能是姬如令透支了過多他無法掌握的力量,在將熊王擊退的同時,他自己也是口吐鮮血,直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整個人先乾癟了的氣球一樣,一下萎縮了好多,乾巴巴的皮膚加雪白的頭髮,一下像老了幾十歲一樣。
熊王一下後退了好幾步,一臉的不可思議,在那停留了半天,嘴裡才吐出了四個字,“神獸精血!”在他手下的人衝上來的時候,熊王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這後輩的手中吃了癟,頓時怒火中燒,想要衝上去將姬如令擊殺。
可此時樓主和剛才的那位吹笛老者已經攔在了他的面前,“熊王,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之前是你定下的約定,只要姬如令挨過你兩拳此事就算翻過了,怎麽,難道你連自己說的話也不算數了嘛,此事若是流傳出去,有損你裂天熊王的威名啊”
熊王一時語噎,又找不到別的理由去反駁這兩個人,只能作罷,“哼,今日他沒死算他命大,有本事一門仙靈島就將他一輩子留在島上,雖然本王說過會放過他這一次,但殺侄之仇不共戴天,若是他能在人類領地好好待著也就罷了,否則本王保證,只要在獸域見到這個小子,必定取他性命!我們走!”熊王重新穿上長袍之後,一甩衣袖,帶著眾人重新回到了戰船之上。
“大王,難道真的就這樣放過那個小子嘛,不如讓我們回到獸域,召喚大軍,再來找這小子算帳”登船之後熊王的手下再次湊到熊王的耳邊問道。
熊王白了他一眼,啪的一聲賞了他一個大嘴巴“難道本王的話說了能不算數嘛,再說過一段時間就是黑獄開啟的時候,此時不宜與仙靈島交惡,姬如令那小子竟然身懷神獸精血,本王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龍帝大人,神獸的精血,絕對不可以被人類玷汙了,好你個仙靈島,原本只要交出姬如令就沒事了,現在龍帝大人介入,你們就等著接受獸族的報復吧,走,起航前往九龍域!”
此時的姬如令已經失去了意識,吹笛的老者似乎對醫術也有些造詣,為他診脈之後,也無奈的搖了搖頭,“此子剛才受了裂天熊王那一拳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後又激發自己無法承受的力量和熊王硬碰,身體幾近崩潰,隻把已經傷及本源,若非他身懷一種極強的火焰護住了心脈,只怕已經是死人一個了,就算日後運氣好活過來了,這樣的傷勢日後想要再修煉估計也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樓主現在看著姬如令也是感慨良多,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哎,就這樣吧,既然他通過了我的試煉,那就是我們仙靈島的一員,起碼今日一戰沒有損我仙靈島的威名,將他帶回去,看島內是否有人願意收留他,是福是禍,是生是死,就看這個小子的造化了”
隨著裂天熊王戰船的離開,仙靈島的諸位高手們也紛紛回到了島內,樓主和剛才的那位吹笛老者親自帶路,將這次合格的弟子全都帶入島內,由於之前姬如令和朱爽兩人收走了很多的白球,導致這次招收的認輸不足,吹笛老者為了補缺,直接從岸上還停留在那裡的人中挑了一些,湊齊了這五十人。
每年的這個時刻都是整個仙靈島最熱鬧的時候,仙靈島地域廣闊,島內人數眾多,而那些久居於此的高手也趁著這個機會來到廣場之上挑選理想的弟子,希望可以繼承自己的衣缽。
現在最高興的莫過於金三舫了,他在仆人的幫助下不但奪得了測試第一的成績,眼中釘姬如令還被突如其來的熊王打的半死不活,他爹在這仙靈島之中本來就有勢力,金三舫想也沒有想就直接加入了他父親的師門之下。
這島上數十名有收徒條件的高手也很快將剩下的人挑選感覺,唯一剩下的,只有任然陷入昏迷之中的姬如令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現在的樣子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怎麽可能會選這麽一個人來浪費自己的時間呢。
樓主和吹笛老者頗為尷尬,即便他們向諸位闡述了姬如令剛才在外面擊退裂天熊王的壯舉,可那些人依然無動於衷,“唉,這該如何是好呀,我就說了不該讓他去接熊王的最後一拳,都是你阻止我,現在怎麽辦,你說吧”
吹笛老者也是有些尷尬,好好了思考了一番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不如將姬如令交給後山的那個家夥怎麽用,他雖然行為古怪了一些,但到底還是個醫師,說不定能將姬如令治好也有可能啊”
聽到他這麽一說,樓主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你瘋了吧,要把姬如令交給那個老毒物,說好聽點他是藥師,可是整天和毒物打交道,被他醫死的人不計其數,你真的覺得姬如令就剩下這半條命了,還能經得起他折騰嘛”
“那你現在還有更好的選擇嘛”兩人再次對視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背著姬如令,慢步走到了後山。
和前面大不相同的是,這後山非常的昏暗,植被相當的茂密,中年不見陽光,雖然島上靈氣充沛,到了這後山,卻莫名其妙的有一股陰冷的感覺,才走到這林子中不久,樓主和吹笛老者就聞到了一股令他倆反胃的味道,他們互相點了點頭,“看來老毒物今天在家,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啊”
兩人硬著頭皮往那惡臭來源的地方走了過去,只見一名身穿破布補丁大褂的推背老人正站在一口大銅鍋前拿著一根棒子在不斷的攪拌著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