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不能怪莫天河,如果換成任何一個人,見到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說出來這麽一番話,都會跟他一樣的反應。
如何突破到丹王境界,除了那些已經成為丹王的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而他也是用了很多手段,才得到這個方法,但君羽才十四歲啊,而且,他還調查過,他是從一個小城市來的,現在卻說出了晉升丹王的方法,這能不讓莫天河震驚麽?
“這,你怎麽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呵呵,院長大人,還記得我那天拒絕你的時候,說過我有一個師傅吧?其實我的師傅就是一名丹王,這些都是他教給我的。”面對莫天河的疑問,君羽沒有任何疑惑,微微一笑,說出了當初為了安撫君戰雄等人準備的說辭。
本來他是完全不需要暴露的,不過,剛才看到莫天河煉丹的認真和執著,他忽然就想要幫他一下,所以,才說了出來。
這次,莫天河反倒是釋懷了,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君羽如何能夠說出剛才那些話的原因了。
“那你剛才說的蜈蚣花和百足草不能融合,是為什麽?”既然君羽說他有一個丹王級別的師傅,莫天河自然不能浪費這個資源了,丹王所掌握的煉藥知識,絕對不是他所能比的。
“蜈蚣花和百足草兩者都具有毒性,一旦融合,必然會產生爆炸,所以,想要煉製神識丹,就必須讓蜈蚣花和紅鈴木先融合,然後再與百足草融合,這樣,就能中和兩者的藥性,才不會產生爆炸。”既然已經決定指點莫天河,君羽也就不準備藏私了,更何況他說的這些,也算是常識性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難怪剛才會爆炸呢,可是,除了蜈蚣花和百足草之外,銀絲草和空葉草這兩者也不能夠直接融合啊,那要怎麽做?難道用金絲橙中和麽?”莫天河恍然大悟,緊接著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對,金絲橙的藥性相對來說比較溫和,中和藥性強烈的銀絲草和空葉草最合適了,想要煉製出神識丹,熟悉地掌握每一種藥材的特性是必不可缺的,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上等九品或者王級一品,二品的藥材,都很不好找。”想到剛才被莫天河爆掉的那些藥材,君羽心裡也不禁有些可惜。
上等九品的藥材和王級藥材可不是那麽好找的,估計莫天河想要找到這些材料,也需要花費很長時間,若是放到以前的他的手上,絕對可以煉製出好幾棵丹藥了。
“看來,我還是太心急了。”莫天河也很可惜,好在他並不是只找了這一份藥材,不然的話,他想要進階丹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呢。
“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有一份藥材,這樣,我把煉製神識丹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寫下來,你先好好琢磨,等你將這些藥材的藥性什麽的都掌握好以後,應該有六成以上的幾率能夠成功了。”君羽看莫天河的樣子,就知道他應該還有藥材,沉吟了一下,就幫人幫到底吧。
要是莫天河能夠成為丹王,他在碧雲帝國甚至整個東部的地位恐怕都要提一提,這樣,對他以後幫助君家也有幫助。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聽到君羽這麽說,莫天河不禁喜上眉梢,這樣的話,說不定不久之後,他就能夠成為丹王了!
君羽點了點頭,隨後跟著莫天河來到一樓,找了一張紙,將煉製神識丹的每一種藥材的藥性和禁忌什麽的都寫了下來,連煉製神識丹的經驗也寫了下來,將其交給莫天河。
他相信,以莫天河的悟性,再加上他的幫助,應該有七成的把握能夠讓莫天河成為丹王,這樣對他以後的行動會有很大的幫助。
從君羽手中接過寫得密密麻麻地紙,莫天河雙手竟然顫抖了起來,眼底更是充滿了激動,有了這個東西,他絕對有把握能夠成為丹王,哈哈,昔日的夢想,終於馬上可以完成了!
“對了,院長,你讓聶導師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啊?”繞了一圈,君羽終於想起他來院長這裡的目的,看著已經明顯往不正常狀態發展的院長,君羽趕緊問道。
“沒什麽大事,就是要把這個東西給你,這是我的令牌,拿著這個東西,你可以自由地進出丹堂,這樣你就可以在裡面煉丹了!”
說著,莫天河不知從哪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扔給君羽,眼神卻是死死地盯著他手裡的紙片,那眼神,好像手裡的不是一張紙,而是他的愛人,看得君羽一陣惡寒。
接過莫天河扔過來的令牌,君羽隨意地掃了一眼,直接收到了儲物袋裡,看了看莫天河,發現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那張紙的內容裡,無奈地搖了搖頭。
“院長大人,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
“走吧走吧。”莫天河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狀似有些不耐煩。
君羽嘴角抽了抽,撇了撇嘴,抱著雪狐離開。
從高塔出來,天色已經變黑,聶飛揚已經不見蹤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明白了沒有, 想到高塔上他那憂傷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擔心,看來他要找個時間問問霍小雨關於聶飛揚的事情。
“哎,癡情的人啊,如果他經歷過我的事情,恐怕就會釋懷了吧,應池瑤,你這個賤人。”此事讓君羽聯想起往事,目光眺望著遠方,他眼底寒意湧動。
雪狐似乎是感受到了君羽的憤怒,在君羽的懷裡動了動,用頭蹭了蹭君羽的手掌,用它自己的方式安慰著他。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絲絲癢意,君羽低下頭,正好看到雪狐正看著他,淡藍色的眼底滿是關心。
“呵,我怎麽會想到那個賤人了,時間也不早了,再不回去賀蘭他們要擔心了。”唇角微微揚起,想到賀蘭星辰三人,心裡的迷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君羽抱著雪狐回到宿舍,賀蘭星辰三人果然沒有休息',都聚在一樓的大廳,看到君羽回來後,三人的心裡同時松了一口氣。
“組長,你幹嘛去了?我們都等你好半天了。”賀蘭星辰第一個開口,雖然是在責怪君羽,但也難掩他眼底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