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虎王是越打越難受,君羽卻是越打越興奮,戰局完全是一邊倒。
“好了。”見冰虎王的被玩的慘不忍睹,君羽終於很好心地停止打鬥,回到賀蘭星辰他們的身邊,自然的站著。
冰虎王見君羽不再攻擊自己,心裡一松,一下子軟到地上,喘著粗氣。
隨即,君羽幾步走到冰虎王的面前,看了一眼已經被教訓的有些面目全非的冰虎王,緩緩開口。
“怎麽樣?現在服了沒有?要不要成為馴服獸?”
冰虎王看了看君羽身後的君羽,又看了看賀蘭星辰,最後將目光定到君羽的身上,心裡猶豫了一下,最後終於點了點它碩大的頭顱,表示臣服。
見冰虎王終於臣服,君羽也不多說什麽,走到冰虎王的身前,右手按到冰虎王的頭上,閉上眼睛,嘴裡默念馴獸決。
一陣刺眼的白光將君羽和冰虎王籠罩在其中,大約一刻鍾的時間,白光散去,三人一獸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只見剛剛還奄奄一息的冰虎王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樣,身上的黃、白相間的毛發變成了全白色,身體相較於剛才小了一些,眼睛從黃色變成了白色,高大的樣子,看起來威風凜凜。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大變樣的冰虎王便走到了君羽的身邊,低著頭,溫順的樣子,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與原來那張牙舞爪的模樣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這一變化,直接讓慕念柔三人愣在原地。
“就這樣被馴服了?這可是七階妖獸啊?!”賀蘭星辰看著變得溫溫順順的冰虎王,結結巴巴地說道,眼底滿是震驚,一個七階妖獸,實力堪比人丹境七重啊,就這樣被君羽馴服了,畢竟,君羽也不過先天四重修為罷了,怎麽做到的?
藍昊雖然沒有開口,但眼中的神色,也同賀蘭星辰相同,至於慕念柔,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
“賀蘭星辰,這隻馴服獸就由你牽著吧。”君羽對於三人的反應沒有一點多余的表情,只是對賀蘭星辰招了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組長,還是由你來牽吧。”賀蘭星辰雖然很想要嘗一嘗馴服冰虎王感覺,但是心底當然擔心,鬼知道那個大家夥會不會臨時發瘋,再攻擊他?
“放心啦,除了對外人,它不會傷害我們其中的任何一人的。”敏感如君羽,他怎麽會察覺不到賀蘭星辰眼底的擔憂,揮了揮手,示意他放心,畢竟他已經有雪狐了,不需要再牽著冰虎王,而君羽知道賀蘭星辰一定會喜歡,所以就交給他吧。
賀蘭星辰的臉色終於平靜下來,眼底還閃著躍躍欲試之意,而慕念柔則依舊有些擔心,君羽看了一眼神情憂疑的慕念柔,不予理會,視線回到賀蘭星辰的身上,嘴唇輕啟,“好了,賀蘭星辰,就你過來牽它吧。”
賀蘭星辰看了看君羽,最終在君羽堅持的眼神下,走向了冰虎王,他確實喜歡這個大家夥,只是害怕這個家夥是臨時變性再對他攻擊,他可沒有君羽的手段,自然小心,不過有君羽的一再堅持,他也就放下心來,畢竟,君羽總是有這種魔力,讓人能夠很安心的接受他的指示。
“嘿嘿,從現在開始,我叫你幹嘛你就幹嘛嘍。”眼睛看著一臉冷酷的冰虎王,賀蘭星辰微笑著說道。
“是,主人。”既是君羽的命令,冰虎王對賀蘭星辰控制它自然沒有意見,盯著賀蘭星辰的一張撲克臉,冷淡地說道。
“哇,不行,小羽兒,憑什麽就賀蘭星辰有馴服獸,不行,我也要啦。”看到賀蘭星辰和冰虎王玩的挺開心,慕念柔烏黑的眼珠轉了轉,突然跑到君羽的身邊,拉著君羽的衣袖,眨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嘟著小嘴,可憐兮兮地說道。
“額,如果待會能遇到的話,自然不會少了你的。”面對慕念柔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君羽著實招架不住,自然是滿嘴答應了。
“我就知道小羽兒最好了。”得到君羽的回答,慕念柔的小臉立刻多雲轉晴,眉眼彎彎,笑得那叫一個春光燦爛。
“組長,我也能要一個嗎。”藍昊雖然靦腆,自然不甘落後,也走到君羽的旁邊,發表自己的想法。
“額,我不是說了,人人都會有的!”君羽額頭已經冒出了三條黑線,這些人一開始挺害怕的,怎麽現在都要了啊,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是神啊,可以給每一個人都弄一隻馴服獸?
站在一旁的賀蘭星辰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也是啊,他們真的是以為君羽是神嗎?可以隨隨便便輕輕松松的搞到三隻七階妖獸?還有,若是讓外面的人知道,在他們眼中可望而不可及的七階妖獸,竟然被君羽說成人人都有,想必大家都會想要撞牆吧?
“好了,天快黑了,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先休息吧。”這時,賀蘭星辰上前一步,對著三人說道,冰虎王已經趴在地上休息了。
“就是啊,大家都有些累了,正好,這裡是冰虎王的地盤, 暫時不會有別的妖獸過來,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好好歇歇吧。”被賀蘭星辰一提醒,君羽也注意到天馬上就要黑了,他們現在在冰虎王的地盤上,每個高級妖獸都有自己的領地,更何況是七階妖獸級別的冰虎王,在它的領地裡,不會出現其他高級妖獸。
“是哦,我也累了,還有,好餓呢。”慕念柔嘟著嘴,可愛的樣子,嚷嚷道。
四人將空地收拾了一下,隨後拿出乾糧和水,吃完之後便各自找了一顆樹,在上面休息。
君羽趁其他三人不注意,在他們的周圍布下一道禁止,然後進入修煉狀態。
*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臉上,喚醒正在沉睡的人,卷黑的睫毛微微顫抖,緩緩睜開,帶著些許迷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思緒回神,眼睛也變得清澈如水。
君羽坐起身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其余三人還在睡覺,將他布下的禁製一收,落到地上,手中握著一直以來被當作武器用的短劍,腳步微動,一邊練習步法,一邊想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