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空忽然飄起了小雨,守在外面的護衛卻一刻也不松懈地守護著後山,仿佛那些雨水不存在一般。
煙雨蒙蒙中,兩道身影如同風一般,穿過層層守衛,進入了宗家的禁地,這兩道身影,正是君羽和君奇。
兩人穿過層層守衛,在禁地的中央停下,那裡是一片密林,更好遮擋住了兩人的身影,讓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君羽回頭,對著君奇點了點頭,而後率先朝著一個方向快速掠去,君奇抿了抿唇,警惕地看了看周圍,跟上君羽的身影。
與外面的層層把守不同,禁地裡面根本見不到人影,只有一座座墳墓,這一幕讓君羽和君奇兩人都是一愣,誰都沒有想到,宗家不讓人闖入的禁地,竟然是歷代宗家殿主的墳墓!
兩人相視一眼,俱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了震驚和詫異。
回過神來,君羽衝著君奇使了個眼色,而後再次朝著一個地方掠去,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裡有著一個山洞,只是十分隱蔽,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君奇跟著君羽,在山洞口停下,望著洞口,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嘴唇抿得緊緊的。
君羽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將他的表情收在眼底,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輕輕開口:“走吧。”
說完,他轉過身,不去管君奇的表情,徑直朝山洞裡面走去,君奇在後面躑躅了一下,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跟著走了進去。
山洞裡面並不像洞口那麽小,裡面的地方十分寬敞,布置雖然簡單,但裡面的東西無一不是名貴之物,兩人進入的地方,像是一個大廳一樣的地方,掃了掃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麽獨特的,兩人繼續往裡走,來到了類似臥室的地方,那裡有著一扇石門。
兩人在石門前站定,君羽的靈識已經透過石門,滲透到了石門裡面,觀察著裡面的情況,而君奇則看著君羽。
不一會兒,只見君羽皺了皺眉,走到石門前,仔細地摸索了一陣之後,按下了一塊凹進去的地方,隨著真真轟隆聲,石門緩緩被打開。
見君羽神色不是很好,君奇雖然面無表情,但心卻被高高提起,薄唇抿得更緊,目光緊緊地盯著石門。
待石門被打開後,裡面的情形也呈現在兩人的面前。
裡面並非是臥室,而是一個練功房,布置十分簡陋,但元氣卻十分充足,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坐在中間的那名老者。
老者雙腿盤著,雙手搭在膝蓋上,頭耷拉著,看不出表情,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不過兩人卻知道,老者並非是睡著了。
君奇看到老人的樣子,十分激動,就要一腳踏入石室裡面,卻被君羽給擋住,他焦急而又不解地轉過頭,就見君羽對著他搖了搖頭。
“別進去,這石室裡面有問題。”說著,君羽的鼻子動了動,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君奇聞言,雖然有些不解和著急,但還是停了下來,只是擔憂地看看老者,又看看君羽。
只見君羽手腕一翻,一根朱紅色的香便出現在他的手中,他的手指在香的頂端彈了彈,香便被點燃,他拿著香,在君奇的面前轉了轉,隨後將香扔入石室裡面,空氣中立刻浮現出淡綠色的煙霧,君羽拉著君奇退到一旁,眼看著煙霧的顏色慢慢變淡,直至消失不見。
“可以了,我們進去吧。”在煙霧消失不見後,君羽又等了一會兒,才對君奇說道。
聞言,君奇直接從君羽身邊躍過,踏入石室裡面,君羽緊隨其後。
大步走到老者的身邊,君奇蹲下身子,伸出手,想要扶住老者的身子,只是手剛一碰到老者的身子,老者的身體便往一邊倒去,同時,老者的面容也暴露在兩人的面前。
老者的面容與君奇的有著四分相似,只是此刻滿臉青黑,嘴角還有這一絲紫黑色的血跡,一看就是中了毒。
“羽兒,我爺爺他——”君奇呆愣了一下,有些無措地看著地上的宗元坤,回過頭,迷茫地詢問君羽。
君羽沒有回答君奇的問題,而是上前一步,來到宗元坤的身邊,蹲下身子,手握住宗元坤的脈搏,眉頭狠狠地皺了皺,過了一會兒,他的眉頭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如釋重負。
放下宗元坤的手腕,轉頭,看向君奇,“他中毒了,而且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好在他修為高深,而且在中毒以後,服用過解毒的丹藥,只可惜此毒太過霸道,他雖然竭力運功,想要解毒,卻還是失敗了,不過也正因為前面的那些,他雖然中毒一年,但毒素卻滲透得十分緩慢,未至肺腑,還有救!也幸好此毒的解藥,我這裡正好有。”
他喜愛玩毒,天下的毒藥少有他不知道的,而他也因此研製了許多解藥,一直備在空間戒指裡面,以防不時之需,也幸好, 裡面正好有這毒的解藥。
說著,他一番手腕,手裡便出現一個玉瓶,拔開瓶蓋,從裡面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青色藥丸,將玉瓶收起來,拿著丹藥來到宗元坤的面前,掰開他的嘴巴,將丹藥塞進去,而後點了一下他脖子上的一個穴道,幫他將丹藥喂了下去。
“扶他起來,我幫他運功逼毒。”
石室裡,君奇和君羽一起將宗元坤扶著,讓宗元坤雙腿盤膝地坐著,君羽的雙掌抵在宗元坤的背後,閉上眼睛,運功幫助宗元坤逼毒。
這種事君羽以前做過許多次,可以說是駕輕熟路,不一會兒,兩人的身上俱都升騰起白色的氣體,君羽的額頭上細汗遍布,宗元坤臉上的青黑色也在緩緩消失。
一刻鍾後,宗元坤臉上的青黑色已經消失不見,他猛地吐出一口紫黑色的血液,狀態較之前卻好了許多,君羽在他身後收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伸出手,放在宗元坤的手腕上。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松開宗元坤的手腕,看向君奇:“他的毒已經解了,再有一刻鍾就會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