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師太笑道:“人都會多多少少有些怪癖,我就是不信任那些爭強好勝的男人。如今看來,或許是我錯了。”
衛白丁道:“原來如此。師太放心,吾輩不會告訴任何人您是我們的師父。”
開元點了點頭,從腰間錦袋裡取出一團煙葉塞進煙袋鍋,又猛抽了幾口道:“既然有你二人相助,溪水,就不用麻煩你爹了,咱們四人足夠。”
龍溪水抱拳道:“遵命。”
這時,開元師太周身泛起藍色光暈,緩緩伸出煙槍隻一點指前方,一道藍光穿界門已然出現。
開元師太率先進了穿界門,衛白丁示意封神榜和龍溪水先請。
封神榜和龍溪水一前一後進了穿界門,衛白丁緊隨其後。
四人進入後,穿界門消失。
衛白丁進入穿界門後就看見了一條七彩大道,大道的盡頭有一扇大門正在快速向他這邊移動著。約麽過了半分鍾,大門已到衛白丁面前,並從衛白丁身邊越過。
大門越過後,衛白丁又看見了開元師太等人,同時也看見了二元貫以及二元貫門前那兩隻正俯身打盹的大貓。
開元師太冷眼看了看那兩隻老虎,突然回頭謂三人道:“誰願迎戰這兩隻畜牲?”
龍溪水一個女子縱然是秘宗傳人對於猛獸也有一種先天的畏懼,她看向衛封二人。
封神榜一看這老虎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頭,唾罵道:“這他娘是誰生的怪胎啊?”
開元師太一聽板著臉來到封神榜面前教訓道:“既入道家門,就不能罵人。念你是初犯,為師就不罰你了,下不為例。”
封神榜撓了撓頭,嘀咕道:“世上哪裡有不罵髒字的男人啊!恩師,豈不聞修行之祖廖星率的名言~男人不罵人,早晚陽轉陰。”
這句話並非封神榜瞎編,確實是記錄在後人為廖星率寫的傳記之中。封神榜是聽說書人說這套書時記下的。
開元師太廖飛機作為廖星率的千代玄孫女自然對自家祖先知之甚詳,這話不虛。
“好小子,竟然搬出你太師祖來壓為師,罷了,只要不當我面,你可以隨便罵。”
“太師祖?”衛白丁和封神榜驚叫道。
龍溪水笑了:“真是孤陋寡聞,師父是廖星率的玄玄玄……孫女。”
一聽此言衛白丁恨不得五體投地拜一拜這開元師太,封神榜也露出了崇敬之色。
衛白丁強忍著激動的內心,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忙問:我“那鎮元師太也是?”
龍溪水瞄了開元師太一眼,見開元面色凝重忙閉口不言。
衛白丁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忙起身上前,他要找這兩隻老虎報那日驚嚇之仇。
剛走出兩步,封神榜帶著笑意攔住衛白丁:“看我嚇走它們。”
說完,封神榜一閃身已來到了左邊老虎的身邊。只見封神榜貓下腰,伸手抓住老虎一根胡子就是一拽。
只聽得“嗷”一嗓子,這老虎被疼醒,向後翻滾用前爪捂著嘴就是一通抓撓。
開元師太看罷笑道:“敢拔虎須的人已不多了,恐怕會有一場惡戰。這是安寧之地才有的魔血虎,犀利無比。”
封神榜聽見開元的話,回頭笑道:“放心吧,我還沒見過不怕我的野獸。”
說完就要去拔右邊魔血虎的胡須,剛到進前這老虎便睜開了眼睛,爬起身甩了甩腦袋打了個哈欠。
這時被拔了一根胡子的魔血虎已站穩了身形,
身上的皮毛也從黑黃條紋變成了黑紅條紋,一雙眼亮起血紅色的光芒。 只見這魔血虎發出一聲怒吼,怒視門前眾人,這一看就看見了臉上帶著得意笑容的衛白丁。
魔血虎又看了看二位女子,二人都是面皮緊繃,忽然又扭頭看了看同伴身旁的封神榜。
封神榜正看著那隻似乎還沒看見或者聞見他氣味的魔血虎出神。
魔血虎看罷大怒,認定拔它胡子的人就是衛白丁,張大嘴巴用虎語咆哮道:“你找吃!”
說完,已竄將起來又一次使出它的招牌動作~餓虎撲食。
衛白丁臉上的得意沒了,在心裡暗暗叫道:老子招誰惹誰了?
餓虎已劈頭蓋臉而來,衛白丁忙施展眼上的秘術。
但見衛白丁雙目白光一閃,空中的魔血虎身體就是一抖,卯足力氣的前爪卸了力,身體借助慣性掉落在地。
魔血虎落了地,身上的血紅之色沒了,眼也不亮了,臀部墩地前爪撐體一雙眼呆呆地注釋著衛白丁的雙目,變的比貓還要溫順。
衛白丁不想看見這老虎,正要喚來雲之鎖鏈將它拖走,就聽開元師太為龍溪水講解道:“這是雲之衛家的基礎秘術~夢魘之眼。只有精神力強大的人才能直視此時衛家人的雙目,其他人可以側眼旁觀,一旦和夢魘之眼對視,雲之衛家人輕則操控你的身心,重則可以利用雲夢之源進入你的睡夢之中。”
龍溪水聽罷吐了吐舌頭,同為秘宗的她自然也免不了在心裡稱讚衛白丁,然而卻並不認為這有多稀奇。
衛白丁倒是將開元的話聽了進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秘術之眼的名字,更不知道靠眼還能進入他人睡夢之中。更令他嘖嘖稱奇的是這個開元師太居然對秘宗了如指掌,被人了解了法門的家族幫派哪裡還能稱得上是秘宗?
“恩師,你怎會對雲夢之術如此了解?”衛白丁不得不發問。
開元仰天大笑道:“因為八大秘宗的族長都是我的好友啊。你一定是介懷我對於秘宗之術的了解,這很正常,無論是哪一種修行之術都離不開道,道法萬物自然。你被魅影封禁住意志力便不能施展任何秘術。雲夢秘術本對於強者來說算不上秘密,之所以被列為秘宗是因為那無人能夠擺脫的雲夢之哞,還有那能夠摧毀一切的雲夢之湧絕技,雲夢之哞歸屬族長。能夠施展雲夢之湧絕技的衛家人則是鳳毛麟角。”
衛白丁恍然大悟,雲夢之湧,這四個字他連聽都沒聽說過,看開元說起這四個字時音量加大也知道是絕妙之法門。
“謝師父指點。”衛白丁說到。
開元師太的話匣子打開了就很難合上,她太願意為後輩們指點迷津了,又放大聲音道:“八大秘宗之術外人永遠也學不會,這就是你們的特別之處。但你們卻非常脆弱,秘宗傳人過度癡迷於自家之術蔑視一切旁人的修為,實為自甘墮落。但封家人例外,封令的爺爺封無穹可以說是精通華夏大地的所有修行法門。封令更是將獨孤殘雲的雙劍之術發揮到了另一個境界,不過眼前這位頑童……多虧及時遇上了我,我能讓他少走許多彎路。”
封神榜見開元說他就是一扭頭,他哪裡注意到一旁的魔血虎也在聚精會神地聽開元講道,雖然他聽不懂但也覺得開元師太很厲害的樣子。
見開元收了口,魔血虎的眼立刻就看向封神榜,同時躍起就要撲倒封神榜。
一旁龍溪水見狀閃身來到封神榜身後,但見利爪劈頭蓋臉拍將下來,龍溪水立刻將身軀石化。
魔血虎這一下拍的那叫一個瓷實,只聽得呲啦一聲,魔血虎的前掌已拍在石頭上,一陣酥麻之感傳向魔血虎全身,魔血虎慘叫一聲側摔在地,躺在地上用舌頭****著已皮開肉綻的雙爪。
封神榜聽見聲音回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尊窈窕的石像,但見石像表皮剝落,龍溪水完好無缺又出現在眾人面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封神榜見狀感動得死的心都有,若是只有他們二人必要將龍溪水湧入懷中。
“謝謝小姐救命之恩。”封神榜也笑道。
“你還真是大意,要被魔血虎拍死,那人可就丟大了。”龍溪水溫柔道。
衛白丁受不了二人的互相愛慕,忙問開元師太:“怎麽處置這二虎?”
開元抽了口煙,淡淡道:“衛白丁,讓你面前這隻到為師面前來。”
衛白丁不明所以,衝那隻缺了根胡子的魔血虎說到:“還不過去?”
魔血虎得了命令,用迷離的眼神找到開元師太,一路小跑過去。
還沒到開元面前,開元人已縱身而起,身形輕飄飄地側落在魔血虎背上。
見此情形,衛白丁恍然大悟,原來開元師太是要拿來當坐騎啊!他還沒有坐騎, 一拍腦袋懊惱道:“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開元騎在魔血虎身上摸了摸魔血虎寬大的額頭,滿意道:“你們真是有眼無珠,這種老虎可是會飛的呀!”說完,又一次豪放地大笑起來。
衛白丁撇嘴道:“您剛才可沒這樣說。”
“哼!我說了這虎還能歸我嗎?地上還有一隻,我給你們一分鍾時間,你們商量一下給誰吧!”
談起這隻魔血虎的歸屬問題,最有發言權的當然是龍溪水,將之放倒在地的是她。
龍溪水指了指自己的胸脯:“這還用商量嗎?當然是我的了啊。”
衛白丁是個深謀遠慮的人,一旦哪一天封神榜離他而去,你讓他如何快速在安寧之地雲遊?看見眼前這隻魔血虎,衛白丁知道這就是答案。
“大小姐,既然師太已答應吾輩,我應該是你二人共同的師兄。你二人作為小輩,難道不該對師兄有所表示嗎?”衛白丁只是看龍溪水面皮年紀比他小,其實二人同歲。
龍溪水大家閨秀,知書達理,衛白丁話一出口她的臉上便已泛出失望之色,
封神榜想去哪就去哪,魔血虎要來何用?見衛白丁要和他未來的妻子爭搶魔血虎,不得不幫龍溪水道:“我覺得應該投票決議。”
衛白丁笑道:“你二人心連心,想坑你衛哥哪有那麽容易?我不參與。”
封神榜眼珠子一轉:“我也不參與,師妹,這虎是你的了。”
龍溪水聽罷歡喜,戰戰兢兢地來在魔血虎身邊,這時魔血虎的前蹄已不是那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