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封神榜扶著下巴尋思著說道:“滅世上大魔的兒子女兒?我聽半月姐姐說起過。那是六年前的事情。滅世被人族大軍圍堵仍誓死抵抗,手中的玄子匕首讓人難以接近,滅世雖已數次敗給開元卻仍舊負隅頑抗。後來人族隻得暗中抓了滅世的孩子要挾滅世自殺換取這二子的生存。虎毒不食子,滅世無奈隻得妥協,引燃魔火焚燒自己的身軀,人族並沒有放走這兄妹二人的打算,本要將之處死,後來是開元師太站了出來強令人族放走兄妹二人,滅世上大魔的死開元師太也在人族陣中,此舉實在是先殺人後又去吊孝的可恥行徑。滅世身軀未煙消之時親眼目睹了人族返回的過程,他自然也是冤死之鬼,以至於怨氣不散一直潛藏在如今的辛家莊園之中。半月姐必然是被滅世上大魔的怨氣侵入,湮滅所說的黑衣蒙面人,應該就是我們見過的那個手持明火尺的主。”
衛白丁聽罷點頭表示讚同:“也就是說辛半月現在也是怨靈軍團中的一員了,老弟,我們該怎麽辦呢?我估摸著遠古魔神必然要來凌風城取回真元。”
封神榜長歎道:“要是我哥哥好好的就好了,他曾經和怨靈戰鬥過。對了,開元師太不是說過,雲夢之眸的神雷可以殺死怨靈的嗎?”
在正義之羽與怨靈打鬥的情形歷歷在目,即便是雲夢之眸的神雷也會被明火尺吸收,明火尺被封令打碎,那黑衣蒙面人必然會重新等待機會修複明火尺,看那情形應該只有雲夢之眸可以修複明火尺,因此衛白丁不管在哪裡都免不了要再和那黑衣蒙面人碰頭。
“我們必須拿到黑衣人手中的明火尺碎片,不然神雷只會被對方利用。”封神榜又說道。
“談何容易。”衛白丁說完又看了看湮滅,“她不能跟著我,會很危險,我們還是送她走吧?”
封神榜聽完就來氣,一推衛白丁:“你準備把她送到哪裡?送回她哥哥身邊?萬一他哥被仇恨衝昏了頭吃了她成就自身完全體,你豈不是要白高興一場?”
“這……”衛白丁無言以對,“看她一副天真的樣子,她肯定不知道這些。”
封神榜也說到:“問問他哥哥在哪裡,我們去見見他哥。”
衛白丁問湮滅他哥哥泯滅在何處。
“魔神之心北面的通天峰之巔,山巔的東面的石牆上有一個梅花印記,那便是進入暗室的開關。”
“好了,你身體剛剛痊愈,需要休息。”衛白丁帶著關懷將湮滅抱起又重新放回床上。
出了房門,封神榜已在門前等候了:“你何不奪了她的初吻?”
衛白丁聽完又扭頭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湮滅,臉紅道:“這樣不好,我要在她清醒時候親她。”
封神榜唏噓道:“道貌岸然,心裡一定癢癢。”
“快走吧,直接去往通天峰頂端。”衛白丁催促到。
封神榜搖了搖頭:“那座通天峰直插雲頂,不在葉靈的活動范圍之內,我們恐怕得爬上去。”
“啊?!”衛白丁驚叫道,“要爬多久?”
“爬十年也爬不上去,整座通天峰一柱擎天,山體猶如刀削斧切,爬不多遠咱們就得掉下來摔死。咱們還是先找開元師太借那只會飛的魔血虎上去比較好。”封神榜說道。
“走”話音一落,元神大殿已出現在二人面前。
看見二元貫衛白丁激動不已,一把摟住封神榜的肩膀,情誼漫漫道:“老弟,有你一人,讓哥少走了多少冤枉路程,
哥太愛你了。”說完就要去親封神榜的臉蛋。 這時,由打大殿中走出來端著茶碗的兩個道姑,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再也拿不緊手中茶碗,茶碗落地摔的粉碎。
衛白丁正要親到封神榜,一聽這聲音忙扭頭觀看,一看那兩個道姑正張大嘴巴看著他們二人,忙推開了封神榜,若無其事地抬頭看著天空。
“啊,藍天!你好,白雲。”衛白丁順口胡謅著。
封神榜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太丟人了!
二道姑見二人松開彼此,合上嘴巴,相視一笑,一前一後離去。
見二人走遠了,封神榜伸手就要扯衛白丁,扯了一半又收了手:“衛哥,你是不是有同性戀傾向?”
衛白丁疑惑道:“同性戀?”
“就是想娶個男人當老婆的人。”
衛白丁聽罷大笑不止:“我?衛白丁,衛大少爺娶男人?”
這時,開元師太聞聲走出元神大殿,見是兩個秘宗子弟,忙問道:“怨靈可曾解決?”
衛白丁將在正義之羽的戰鬥情形說於開元師太。
開元聽罷驚叫道:“明火尺?衛千年傳你族長之時沒把它給你嗎?”
衛白丁隻得將那日見到雲霧人形的事情說了。
開元聽罷捋著銀絲若有所思,隨之又不耐煩低將翠玉煙槍抽了出來,塞了煙絲用符火引燃猛抽起來。
抽到第三口時,開元說道:“貧尼有必要去一趟凌霄島了。”
衛白丁忙說出了想借魔血虎之事。
“你們要幹嘛?”
封神榜說道:”我們想去魔神之心北面的通天峰之巔開闊一下眼界。”
開元又抽了口煙拍手三聲,魔血虎從大殿緩步走出來到開元師太身邊停住,一雙眼炯炯有神。
衛白丁一看疑惑道:“不對,它是怎麽擺脫噩夢陷阱的?”
開元淡淡到:“它是魔獸,魔族是不會做惡夢的啊,你的噩夢陷阱最多維持半個時辰時間。”
衛白丁聽完心頭就是一震,半個時辰,也就是說半個時辰後湮滅便會清醒過來。
見衛白丁陷入沉思,封神榜知道衛白丁是在擔心湮滅。忙上前將抱住魔血虎的腦袋將之拽到衛白丁身邊,二人先後騎上魔血虎。於魔血虎之上再看腳下,赫然有種高人一等的錯覺。坐在衛白丁身後的封神榜一踢魔血虎屁股叫嚷道:“快走,去通天峰之巔。”
開元見狀道:“慢著,我去凌霄島可能需要在那裡留三日,我走之後,衛白丁你就替我當三天貫主,別給弄出亂子來。”
衛白丁急著去見泯滅就一口應承下來了。這時,魔血虎肋間生出一雙肉翼,發出一聲怒號,後腿蹬地振翅高飛很快已離地十丈朝北方而去。
衛白丁在半空之中俯瞰整座魔神之心,真別有一般風景,一想起身後是封神榜,忍不住抱怨到:“我多希望在我身後的是湮滅。”
封神榜也抱怨道:“我也希望在我身前的是龍溪水。”
“哎”二人又是一次異口同聲的長歎,他們雖然是不同的兩個人,然二人的情感之路卻異常的相似。衛白丁和湮滅互相傾心,就等跨過人魔之間的那條鴻溝;而封神榜和龍溪水呢,只能等龍元松口。
魔血虎飛的很快,五分鍾後,它們已離開了魔神之心,魔神之心北門外是一片荒涼的石頭地,偶爾能見兩株青松。約麽又了一分鍾,一座高山擋住了二人的視線。
但見高山直插入雲,陡峭嵯峨。
衛白丁不免要問了:“這樣的山頂湮滅這樣的弱女子是怎麽上去的呢?”
“魔族都有翅膀,湮滅必然也擁有一對這樣的肉翅。”封神榜看著血紅色像蝙蝠之翼的魔血虎的翅膀說道。
衛白丁一聽愣住了,難以想象湮滅身上生出兩條蝙蝠翅膀是個什麽樣子,又一次嗟歎不止。
封神榜大笑道:“你別讓她飛不就看不見翅膀了。”
“這到也是。”
這時,魔血虎發出一聲怒號,身軀開始傾斜向上爬升,衛白丁忙抱住魔血虎的身軀,封神榜則是在後邊抱住衛白丁的後腰。隨著魔血虎一掉頭腦袋對天,衛白丁就感受到了壓力,二人的身軀是垂直向下,封神榜又拽住他的腰,衛白丁一個抱不穩二人就要滑落下去。
衛白丁急中生智忙拽住一攢魔血虎的毛發,魔血虎被拽疼,在高空中就是一抖身子, 這一抖便將二人抖了下去。
二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下跌落,半空中衛白丁不得不問封神榜:“你腦子被驢踢過?”
“並沒有,我只是有些恐高。”封神榜嬉皮笑臉道,“放心吧,有我在摔不死的,快到地面時,我就以葉靈穿界術救你。”
衛白丁看著懸停的頭頂的魔血虎,以及魔血虎上方的雲層微微一笑,衝高空的雲層招手到:“不必了,像湮滅一樣美麗的雲啊,將我們和魔血虎鏈接起來。”
話音一落,兩條雲霧鎖鏈從雲層而降,先是捆綁住魔血虎的腰身而後又向下快速蔓延至衛白丁和封神榜身旁,鎖鏈想像靈蛇一般很快便將二人一上一下五花大綁起來,下墜的趨勢止住了,高空中的魔血虎隻覺身體一墜,忙連連振翅,見二人沒掉下去,又發出一聲怒號,繼續向上飛升。
這一次二人不用擔心掉下去了,衛白丁手腳被捆的嚴嚴實實,隻得叫喊道:“哥就是為生死時刻而生的。”
封神榜也隻得讚歎到:“這招甚妙。”
隨著二人來到雲層之上,他們已能看見通天峰的山頂。
片刻後,魔血虎拖著一條長長的雲霧鎖鏈以及二人來到山頂之上,雲霧鎖鏈隨之消散,魔血虎已是筋疲力盡,往地上一躺喘著粗氣,心裡抱怨道:老子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飛這麽高,嚇死老子了。
到了山頂,衛白丁四下看了看,這裡是一塊光禿禿的空地,只有左手邊有一塊突出來的山石,來到山石邊,抬眼一看便看見石壁上有一朵梅花印記。
“就是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