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回到寧家莊後門處的時候,就看見菜地的瓦屋前三位姑娘正在翹首以盼,三個各有千秋的女人站在一起讓衛白丁好似看見了一幅唯美的畫卷:在一片綠油油的菜地之中,一間瓦屋坐落在菜地的最北端,在瓦屋門前站立著三個國色天香的佳人正用期許的眼光看著前方的光明大道,她們的臉上帶著期許,帶著盼望,期許著丈夫能夠事實順利,盼望著情郎能夠平安歸來。
“太美了。”衛白丁低聲讚賞道,“在看過怨靈之後突然看見這樣絕美的畫卷,真是養眼至極。”
封神榜嘴角閃出一絲笑意,聽到畫卷二字突然想起了那兩張懸浮在角馬天宗門前的畫卷,由於二人急於參拜天馬金象並且避嫌門前的死屍,居然把那兩幅能夠懸浮在半空之中畫著可能是他們兩個未來樣子的畫卷完全忽略了。
“衛哥,咱們忘記將付雲衝拿出的畫卷了。”封神榜長歎到。
聽了這話,衛白丁這才想起這回事,當時他們走的還是太急,無奈道:“罷了,不就是兩幅畫嘛!”
“不!”封神榜搖了搖頭,“衛哥,你等著,我再回去將它取來。”封神榜說著身影被一陣風吹走。
二人後來的對話吸引了寧晴的注意,寧晴最先注意到二人的平安歸來,焦急的臉色終於平和下來,正要提醒身邊的兩位姑娘衛封二人回來了的時候就看見封神榜突然又不見了,不禁發出一聲驚叫。
喬丹聽見寧晴吃驚的聲音,扭頭問寧晴怎麽了。
寧晴指了指東面後門方向的衛白丁道:“他們回來了,不過封神榜又不見了。”
喬丹和葉騅扭身看去,見衛白丁正站在後門便看著她們,不禁都是無比歡喜。葉騅醒過來後將他在總兵府門前的見聞說給了喬丹和寧晴,三人都難免要為這兩個男兒擔心,見到二人平安歸來,你讓這些女人怎能不歡喜。
衛白丁見被發現了,快步上前,明知故問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麽?”
葉騅歡喜道:“等你麽兩個回來啊,你們能回來就表示那個紅眼惡鬼已經被解決啦。”
衛白丁大言不慚道:“當然,它哪裡是本族長的對手。”
此言一出三個姑娘都露出了笑容,寧晴關切道:“你們沒受傷吧?”
寧晴的聲音很是溫柔,仿佛一股暖流流進了衛白丁的心田,別說完好無損就算受了重傷,聽見這個聲音傷痛也會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衛白丁弓起雙臂將自己不算太發達的肌肉展示為三位姑娘的同時又扭了扭身體說道:“完好無損。你們三個吃飯沒有?”
葉騅說道:“寧晴妹妹早已做好了飯菜,就等你們兩個回來,封神榜又哪裡去了?”
話音一落,一陣風襲來,封神榜不偏不倚正出現在葉騅身後將葉騅的話聽在耳中,嬉笑道:“你瞎呀,我不是一直在這裡嗎?”
葉騅先是一驚,轉過身一看見封神榜居然在他身後,不免就來氣,出手一把擰住封神榜的稚嫩帥氣的臉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回來嗎?”
封神榜掰開葉騅的手,將夾在懷中的兩個花卷展示在眾人面前:“你們看,這兩幅畫能懸浮在半空之中。”說完,封神榜緩緩放開了手中的畫卷,兩幅畫卷脫手之後,居然掉落在地。
“這……”封神榜疑惑著,又將畫卷撿起而後連續丟了三次,每一次畫卷都掉落在地上。
三位姑娘瞪大眼睛看著封神榜將畫卷撿起又扔在地上都不知道這貨又在抽什麽瘋。
“怎麽回事?”衛白丁問封神榜,“難道這畫只有在角馬天宗才能漂浮不成?”
“角馬天宗!九霄?”寧晴和葉騅異口同聲道。
衛白丁點了點頭道:“我們剛從角馬天宗回來。”
封神榜見畫不再漂浮,隻得將兩幅畫在地上打開了:“衛哥,我不認字,你過來看看,這畫卷下端三個字是什麽字。”
衛白丁聞言來到畫卷前,三位姑娘也湊近這畫卷,葉騅一看畫中人臉刷地紅了將臉扭在一旁。
除了封神榜以外的人一看畫卷左下角的三個字都不禁讀了出來:“葉騅治。”
葉騅聽到這個聲音臉更紅了,低聲道:“這兩幅畫是二元貫安定後,人家畫的你們這兩個混蛋啦。”
“啊!”封神榜一聽蹭地跳到葉騅面前,“你對我究竟有多大仇啊?你為何把我畫的這麽醜?還長了胡子?”
見是葉騅將自己畫成一個威武雄壯的大將軍,衛白丁不得不暗自讚美自己的帥,嘴上則是說道:“這個身著戰甲的人真的是我?哥哪裡像個將軍嘛?頂多就是個元帥。哈哈……”
葉騅搖頭擺手不止,為二人解釋道:“人家那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見你們兩個為了……一個女人自相殘殺,畫中畫著的就是當時你們兩個的樣子。”
衛白丁正在得意,一聽此言笑容僵住了,撇嘴道:“我們兄弟為了一個女人自相殘殺?!這怎麽可能?”
封神榜看著葉騅發紅的臉,瞬間明白了一切,指著衛白丁數落道:“衛哥,你缺心眼嗎?那個女人就是她!”
一聽此言,眾人都將視線射向葉騅。
葉騅聽完臉色開始發紫,隻得承認了:“不錯,就是本姑娘。封神榜,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不值得你們兩個自相殘殺?”
衛白丁也來到葉騅面前:“夢中的事情何必當真,葉騅,你的畫怎會跑到了付雲衝的手中?”
“付雲衝?”葉騅臉色回復了一些,“他是誰?”
“你不認識他?”封神榜面色也變的凝重起來。
寧晴為葉騅解釋了付雲衝的身份。
“我確實不認識他!”葉騅道,“至於這幅畫,畫好之後我便將它放在在衣櫃之中。鬼知道怎會跑到那什麽付雲衝的手中去了。”
衛白丁尋思了片刻,似乎想明白了一些,說道:“一定是開元師太將畫卷從你房中取出,然後交給了付雲衝,想要用畫中人來迷惑我二人。”
封神榜點了點頭道:“只有這一種解釋。”說完,又將那副畫著自己的畫卷拿在手中瞻仰著。
葉騅說道:“我記得很清楚,封神榜你穿著一件渾身黑氣四溢的鬥篷,手中拿著兩把碧綠色的葉子拚湊而成的長劍。衛白丁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鎧甲,手中拿著一條紫光蛇鞭。”
“銀白色的鎧甲?”衛白丁疑惑道,遂又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認為沒必要再追究這兩幅畫像了,抱怨道:“飯在哪裡,我們出去一天也沒吃到東西。吃飽了,哥要好好地休息一番。”
封神榜拿著手中的畫卷,將畫中他身邊的黑點想象成幽冥法力的氣息那麽看起來就對了,他曾經見過的華夏大地地獄幽冥界的王者說他是她的臣子,這畫中畫著的極有可能是他施展幽冥法術時的模樣。奇怪的是,這種東西怎會出現在葉騅的夢中。
聽見衛白丁抱怨自己餓了,寧晴忙指了指身後的瓦屋:“在屋裡呢,你們先吃涼菜,我將熱菜再給你們熱一熱。”
衛白丁大喜,率先推門進了瓦屋,一進屋就看見了一張軟床前的圓桌之上擺放著五碗米飯,米飯正中擺放著三盤涼瓜菜和一大盆燉肉。
“老弟,快進來!”衛白丁叫喊道,“姑娘們,你們也快進來啊!”
封神榜聽見衛白丁叫喊,忙示意三位姑娘先請。
五個人圍成一桌美美吃了一頓,飯桌之上衛白丁和封神榜一邊吃一邊將他們在角馬天宗大戰付雲衝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給三位姑娘聽。
飯後,寧晴引領眾人在寧家莊各自分了房屋住了一夜。
次日清晨,天朦朦亮時,衛白丁習慣性醒來,穿好了衣服,剛出了房門就看見房門前擺放著一個木盆,木盆中水冒著熱氣,盆邊搭著一塊潔白的毛巾。衛白丁心裡一陣,根本不用問,三個女人中最賢惠最體貼人唯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人便是寧晴。
衛白丁用盆中水洗著臉,心裡憧憬著自己如果真能將寧晴娶在身邊該有多麽美好,同時也想到了湮滅,他曾經和湮滅相處過一段時間,湮滅能做到的只是陪在他身邊而已,一不會做飯,二沒有寧晴這般體貼。用柔軟的毛巾擦臉時,衛白丁感覺自己的心跳的速度在加快。
擦洗乾淨,衛白丁繞過花園,來到後院的菜地之中,他正要穿過後門去菜地之中打坐感受天氣之間的雲霧之氣,遠遠看見,寧晴提著一個籃子在菜地之中采摘菜瓜,腦海之中登時一片漣漪。
無奈之下,隻得回到房中,打開門窗,坐在地板上摒棄一切雜念開始打坐。
不知過了多久,封神榜風風火火地跑到衛白丁房中,見衛白丁敞開門窗在靜心打坐,忙將門窗關了,打斷了衛白丁的早練:“衛哥, 我門前的洗臉水是誰備下的?”
衛白丁緩緩睜開眼睛,見封神榜吃驚的樣子,顯然龍溪水也從來沒給過他這種待遇,笑道:“問這個幹嘛?”
“說實在的,弟活著大,還從來沒人給我準備過洗臉水,我有些不太習慣。”封神榜長歎。
“是寧晴!”衛白丁說著,“難以置信,她一個大家閨秀居然會做這些下人的活。”
封神榜扶著下巴點了點頭:“真是個好女人。雖然廚藝比溪水差了些。”
“如果我所料不差,這時間,寧姑娘已經做好了早餐,就等咱們去享用。老弟,我習慣了早起打坐,可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門前就已經擺好了洗臉水。”衛白丁笑道。
“哥,弟要收回那日勸你的話,不能怪你留戀這裡,連我都有點把持不住了。”封神榜帶著壞笑道。
衛白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摟住封神榜道:“走吧,美餐一頓,而後出發去北海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