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一聲令傳下,由打門外進來一個侍衛跪倒在殿前。
“去把我兒龍魄叫來。”龍魂吩咐下去。侍衛領旨告退。
“三位族長,好生照顧我兒。朕即可昭告天下舉全國家之力擒拿開元師太。”龍魂憤恨道。
衛白丁看這龍魂似乎也並不是個昏庸無道之主,開口道:“多謝陛下。”
龍魂又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三個人都是搖了搖頭。
“真沒其他事麽?”龍魂一雙眼注視著衛白丁問道。
衛白丁心頭不禁便是一震,乃淡定道:“陛下,我真沒什麽事了。”
龍魂突然點指衛白丁:“你好大膽,竟敢勾引朕的妃子,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封神榜和麟不禁也是一愣,肯定是龍魂從喬丹嘴裡問出了什麽事情,喬丹的回答惹怒了龍魂這才導致龍魂將之打入冷宮。
事到如今,衛白丁只能裝糊塗:“我不明白陛下說的是什麽意思。”
龍魂憤恨道:“喬丹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吧?”
“回陛下,不陌生。她是我從黑仙城八仙留酒樓贖出來的歌妓。”衛白丁注視著龍湖你的臉色說道。
封神榜也說道:“不錯,當時我也在場。陛下,這樣一個歌妓也值得您如此憤怒嗎?”
龍魂被衛白丁和封神榜氣的臉色通紅,暴怒道:“她是朕的妃子!我之所以……”
衛白丁打斷龍魂:“人皇不愧是人中之人,為了調查驚鴻雁居然派遣自己的妃子前去受辱。”
“你!”龍魂更惱火了,點指衛白丁,“你什麽都知道,竟敢在朕面前裝聾做啞!”
麟聽不下去了,抱歉道:“陛下,如果你自稱是人皇,那麽我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如果你是以密宗族長的身份,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一聽此言,龍魂的憤怒消減了不少。其實安寧之地的人皇表面上是九五之尊,其實和孫子也差不了兩樣。他既要周全凌霄島那些無禮強者的無禮要求,還得為萬民考慮周全,一般人還真做不來。
就拿眼前這三位來說,他人皇的身份在這三人眼中根本連屁都不是,之所以尊他一生陛下,不過是出於對傳統理念的尊崇罷了。倘若他不是化石密宗的族長,對方絕不會拿正眼看他。畢竟這是一個修為至上的世界,換做旁人他或許可以拿自己手下奉養的官兵壓一壓對方的微風,但這種靠數量取勝的方法對密宗人一點作用也沒有。
“三位不要咄咄逼人,你們作為人皇的臣子,就是這般服飾自己的王的麽?”龍魂又坐回了龍椅之上。
麟說道:“我們無意冒犯陛下。就事論事若非衛族長垂簾娘娘將她贖出,您想想娘娘至今過著的是什麽日子?”
衛白丁不甘示弱道:“現在你想起喬丹的好了,喬丹被轉賣到黑仙城時,你為何不找?你堂堂人皇,找個人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你當我沒找麽?我詔令各地查訪各地青樓,但還是找不到。叛賊劉承舟讓驚鴻雁將這件事散播的滿城風雨,甚至還當著朕的面說自己聽某個已經被人殺了的人說在某個地方點過喬丹娘娘。他哪裡是真個見過,分明是在變著法羞辱於我。終於在兩天前,我拿住了叛賊的把柄,並說服了對驚鴻雁有仇的薩克雷。”
衛白丁道:“這事情我們已經猜到了。我們為了找尋喬丹,還參與了你的計劃。”
龍魂道:“我命令兩個女官一直守在彩虹帶門口,晝夜換班等候,終於在昨天清晨等回了我的愛妃。我問了她半天,她隻說了一句話,讓我放她離開,她寧死也不想再見到我。我知道她受了委屈,便一直勸說著。當她說道衛白丁三個字的時候,她又說寧願給你的族人當妻也不願再回到皇宮。我大怒之下,隻得將她打入冷宮,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封神榜問道:“敢問陛下,當初為何派喬丹去往青樓臥底?”
龍魂本不想言語,想了想才訴說道:“不是我讓她去,是她自己的要求。我本不答應,不料她居然偷偷出了皇宮。我當時本應該將她尋回來,可太師劉承舟屢次在朝堂上頂撞我。為了找到一個理由將他處死,我安排了一個線人定期去風中雨找喬丹問話。朕身邊三宮六院,數不盡的妃子,漸漸的我就將喬丹遺忘了。中途喬丹曾回來過幾次,對我訴說痛苦,我則是安慰她繼續前去。直到線人回報喬丹被一個陌生人買到下界,我這才想起來保住自己帝王臉面。”
衛白丁聽罷冷笑道:“原來如此。既然喬丹願意嫁給我的族人,那麽請帝皇放她隨我離開。”
龍魂又想站起身,但很快又坐了回去,長籲短歎了片刻後才說道:“罷了,反正她已是心猿意馬,作為對她的補償,我就滿足了她的願望吧。來人。”
話音一落,進來了一個老太監跪地候旨。
“去冷宮帶喬丹過來。”龍魂分布下去,太監領旨離去,極光殿內陷入了沉寂。
兩分鍾後,龍魂拍案而起:“這個逆子,竟敢如此牽延罔顧,真是豈有此理。”
衛白丁三人回頭看了看門口,能看見的只有分裂在極光殿下的兩隊侍衛。
又過了片刻,太監引著喬丹進了極光殿,喬丹剛才站定,又來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背著一根魚竿的男子。
男子一進門先是瞪了喬丹一眼,遂又板著臉挨個看了看衛白丁三人,看罷大怒道:“大膽狂徒,見了本太子為何不跪?”
衛白丁不得不瞧了瞧這個釣魚的漢子,個頭一米六五左右,穿著同樣不同款的金色龍袍,一根兩米長的龍袍別在背後,雙手各拿著一隻仍舊在蹦跳的大魚,留著八字小胡子,相貌和帥倒也沾了點邊。這人龍魄還能是誰?
“見到你爹的時候我們也不曾跪下。”冷哼道。
這男子正要暴怒,龍魂大喝道:“作為太子,未來的人皇一天到晚只知道垂釣,真是豈有此理。”
青年不以為然道:“我才不要當什麽人皇,父皇,你這人皇有我活的一半自在嗎?說吧,找我什麽事兒啊?”
“罷了。站在你面前的乃是雲之衛家,白羽家族,葉劍封家的三位族長,從今天開始你跟隨著他們,一切聽從麟族長的命令。”龍魂說完,身軀化石入土,根本不給兒子任何還嘴的機會。
“父皇,你這是何……”龍魄一邊抱怨一遍目送父親入土離開。
衛白丁冷眼看著龍魂,心說這樣的主跟在身邊真的好麽?但又有什麽辦法呢,難道讓封神榜去請龍溪水前來不成?
龍魄知道父親給自己下了死命令,隻得從了,但讓他堂堂太子聽從這三個任何一個人的命令,那都是不可能的。
“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們三個就是我的仆人,一切都要聽從本太子調遣。”龍魄掃視三人。
一聽此言,三人忍不住都笑了。
麟正要訓斥這個不知深淺的太子,就聽封神榜說道:“那麽太子殿下,我們現在去哪裡呢?”
龍魄想都沒想,將手中魚展示在三人面前:“我餓了,我想吃他們,你們三個立刻下廚給我去做,做不好,別怪本太子發威。”
衛白丁看了看龍魂手中的兩條大魚滿意道:“二位,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啊,咱們今天正午就吃這兩條魚。喬丹姑娘,人皇已經答應你的請求了,你放心,我包你如願以償。”
喬丹一直背對三人,她無顏面再面對衛白丁,見衛白丁這麽說,說了聲謝謝。
“走,回寧家莊園,讓我們好好陪太子殿下好好玩玩。”衛白丁說完將喬丹拉到近前。
封神榜將龍魂拽到身前,示意眾人靠近一些,遂施展了葉靈穿界術。
五人一同回到寧家莊園後院時發現,湮滅三人已經將後院的地洞平了,寧晴拿著鋤頭在在刨坑,三個女子負責丟菜籽澆水填坑等任務,已忙的大汗淋漓。
衛白丁腳一著地,立刻上前將湮滅手中的鋤頭接了過來:“我來。”
湮滅擦了擦汗珠,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
衛白丁正要回答,葉騅看見了喬丹,歡喜之下將手中菜籽包隨手一扔便迎了上去。
寧晴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彎腰用潔白的玉手抓著散落在地上的菜籽。
一見此狀,太子龍魄就不幹了,將手中魚扔給封神榜快步來到寧晴身邊伸手便幫忙撿,嚇了寧晴一跳, 忙問道:“這位少爺是?”
龍魄只顧撿菜籽,隨口說了一句:“問他。”
衛白丁為寧晴介紹了龍魄。
寧晴聽罷受寵若驚,忙彎身請龍魄去正堂歇息。
龍魄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寧晴半天才點了點頭道:“極好,我馬上奏明我爹,等著做我的太子妃吧。”
一聽這話,寧晴還沒來得及尷尬,麟卻已忍無可忍,大喝道:“休得無禮,她是我的族人。”
衛白丁和封神榜龍魄沒見過,麟他怎麽可能沒見過,一聽是白羽密宗的族人,忙收住了蠢蠢欲動的心嬉笑道:“族長不要惱火,我開玩笑的。”
麟點指龍魄:“你最好給我安分一些,你爹龍魂也跌讓老夫三分,再敢胡言亂語休怪老夫不客氣。”說完,甩袖離去。
面對麟龍魄只能忍了,遂又扭頭將視線鎖定在湮滅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