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城作為怨氣的發源地,同時還藏著遠古大魔神的真元,發出邀請的人偏偏是泯滅這隻惡魔,封神榜不敢往下想,他不敢想象一旦泯滅取得了遠古魔神真元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衛白丁沒想那麽多,聽封神榜說是開元和冼凝之間的重逢,他對此也非常期待,乃道:“老弟,既然倒戈家決定幫咱們,那這三天我們要做些什麽事情呢?”
封神榜長歎道:“我們何不像以前那般,揪出那些體內已經沾染怨氣還沒來得及怨化的主?這些人早晚會成為活人的威脅。北海水城慘遭血洗就是個預警,聖天君正在收集魂魄,我們能阻止一起算一起吧。”
“那就必須帶著湮滅一起了。”衛白丁歡喜道。
“不錯。”封神榜也笑了,“對了衛哥,我們先回去極尊世界拿些銀票把身上這身衣服換了,我受夠了這身寬松的衣服。”
“我也受夠了。”衛白丁看著肩頭的破洞說道。
為了拿錢方便,封神榜早在極尊世界的庫房之中留了兩片葉子。遂直接以穿界將衛白丁引到一座堆滿大小箱子的房間之內。
“箱子裡全是金銀珠寶而且沒上鎖,都是咱家的東西。衛哥,隨便拿。”封神榜大方道。
“老弟,娶了龍姑娘你小子算是發達了啊。”衛白丁說著四處凝望著,最終將視線定格在牆邊瓷器架上的一個上了鎖的木匣子上說道,“誰說沒上鎖。”
封神榜順著衛白丁的手看去,見還真有一個上著鎖的木匣,上前取下,隨手一拽將鎖連同合頁一同拽掉並打開,內中裝著的竟然只是一張被紅布條捆綁的紙卷。
封神榜取出紙卷,解了布條後打開,這一尺寬的紙上寫有二十多行字跡,看字跡的排布很像一份名單。
“衛哥,你瞧,這是一份名單。”封神榜將紙卷展示給衛白丁看。
衛白丁接過名單看了看,在看到幾個熟悉的已經死在他手裡的人名之後說道:“這是一份怨化名單,你看,龍元,空如洞,戴龍,這些人都先後怨化過。奇怪了,怎麽會沒有半月姐姐的名字。至於其他的……龍魂!!龍魄!!”看到這裡,衛白丁手中紙卷掉落在地。
封神榜將名單撿起重新塞進懷中,不免也大吃了一驚:“半月姐姐是你爹的人。難道說,這份名單中的人都和開元有關?”
“老弟,我們快回去寧家莊。”衛白丁催促道,
“衛哥別慌,龍魂應該不知道咱們無意間發現了名單之事。可笑的是,我們居然把自己的計劃透露給了龍魂。回去寧家莊,龍魄如果沒有怨化,你看我臉色行事。”封神榜勸說著抓住衛白丁使出了穿界術。
隨著一陣風將二人吹回寧家莊園的後門處,二人到時湮滅和教小倩正坐在假山邊閑聊,看起來一切平靜如常。
“我明白了,龍魄是開元師太安插在咱們身邊的臥底,企圖趁著咱們不防備偷襲。”封神榜低聲道。
衛白丁搖了搖頭:“有湮滅在咱們身邊,萬一湮滅開啟魔神之目發現了他,那麽開元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我認為開元師太不會讓這種意外發生。只有一種解釋,龍魄是來送死的。開元師太想要借助咱們的手殺死這位密宗太子。你難道不奇怪麽,這廝剛來時眼中便一直盯著女人看,他一個太子,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怎會顯得如此下作?”
“不錯。萬幸咱們找到了那份名單。”封神榜說著。
二人只顧商量,還沒注意道教小倩和湮滅已經來到了他們身旁。
見二人不說話了,湮滅這才問道:“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找到斬影密宗人了麽?”
衛白丁聽見湮滅聲音回過身道:“沒有。龍魄在哪裡?”
湮滅搖了搖頭:“我沒注意。”
教小倩插嘴道:“我聽見他和那個叫葉騅的說什麽出去散步。”
這話句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打在衛白丁和封神榜的腦袋上。
“這個野女人!”衛白丁咆哮道。
“我真是服了。”封神榜無奈地搖了搖頭並閉上眼睛啟動大范圍葉靈感知術。
通過感知發現葉騅和龍魄正在鬥獸場外圍向內指手畫腳,葉騅似乎正在為龍魄講解著什麽事情。
停止感知,將感知到的事情說於衛白丁和湮滅。
衛白丁長出一口氣:“看來這廝的目標是你我。”
封神榜搖了搖頭:“不,衛哥,我們不能把一個禍患留在身邊,你去把麟族長照過來,我這就帶他二人回來。”
封神榜說完便隨風而去。
衛白丁問湮滅麟在哪裡,湮滅還沒來得及回答,麟便走了過來,並致歉道:“抱歉,我們白羽密宗人的耳朵聰敏的很,你們的話我已經聽見了。老夫讚成封族長的看法。老夫不解的是,你們為何如此肯定龍魄是開元的爪牙?我見過一些開元的手下,多為凌霄島的外來強者。”
衛白丁冷哼道:“這些外來者多為其他世界的彌天罪犯,如我們所見者皆是如此。”
麟冷哼道:“這是必然的,這些人如此強大,若不是在曾經的大陸混不下去,又怎會來到安寧?”
就在這時,封神榜一手抓住葉騅的手腕,一手攥住龍魄的脖頸歸來。
龍魄正在佯裝掙扎,葉騅則是一直問封神榜是不是瘋了。
衛白丁一眼就看出龍魂是在裝蒜,以化石密宗人的能力可以隨時自身石化擺脫封神榜的束縛。
“太子殿下,別裝蒜了好嗎?”衛白丁實在是看下去了。
一聽此言,龍魄身軀石化並沉入大地,隨即在葉騅身邊鑽了出來,點指封神榜道:“大膽狂徒,竟敢對本太子無禮。”
封神榜將葉騅拽到身前並後退了兩步問龍魄道:“太子陛下,敢問您和開元師太是什麽關系?”
龍魄聽完臉上泛起吃驚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風流不羈並疑惑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封神榜從懷中取出名單並展開:“名單上的人都被開元注入怨氣,而且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你和你爹的名字也在上邊。這份名單是由神都城主龍元死前交付給吾輩。”
聽了這話,龍魄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吱吱唔唔半天沒言語。
衛白丁說道:“同為密宗人,我們肯當面拆穿你就是想讓你給我們個說法,究竟所謂何來?”
“所謂何來?”龍魄冷笑道,“你們還沒資格質問本太子,我只是奉人皇命令來此,並沒有收到任何其他指令。”
麟大笑道:“開元師太對怨靈發布命令根本無需指派,只需告訴她製造的夜之眼即可。老夫就曾透過夜之眼得知葉騅姑娘的容貌。”
此言一出龍魄這才露出了吃驚之色質問麟:“你怎會知道?”
麟冷笑道:“因為我也曾被開元要挾,太子殿下,衛族長在這裡,他能幫你淨化體內的怨氣。”
龍魄大笑道:“是嗎?他可真厲害。你們說的不錯,在我和葉騅姑娘外出逛街時,開元師太已經為我下達了命令,讓我將葉騅姑娘帶回去交給她。”
“你明明有機會,你為何不這麽做?”衛白丁問道。
“我堂堂太子,除了我的父皇沒人夠資格向我發出命令。”龍魄咬牙切齒道,“是我爹為了穩固皇位和開元師太做下了肮髒的交易連累了我也要受人控制。”
封神榜哼笑道:“我們沒資格質問你爹,你可以信口胡謅,當我們是傻子不成?衛哥,不要和他廢話,先淨化他的怨氣再說。”
封神榜說完快速出手,匯聚一個三角體精神力牢籠將龍魄完全罩在內中。
龍魄精神力的束縛之中隻覺頭痛欲裂,想身軀化石也已無濟於事,隻怪封神榜太過狡猾,嘴上說讓衛白丁動手將他的注意力轉移到衛白丁身上,自己卻先出了手。
這回他也只能認栽了。
衛白丁當機立斷借助雲隱空間進入精神力牢籠之內匯聚意志力在手,在雲隱空間內將意志力注入龍魄體內後離開精神力牢籠並解除雲隱空間。
“放他出來吧。”衛白丁說道。
封神榜遂收回困住龍魄的牢籠。龍魄脫離了束縛,腦袋上的疼痛感依舊,人已是怒不可遏,正要發狠天色驟然變紅,一條雲霧鎖鏈從頭頂落下並鑽入他的身體。
龍魄來不及吃驚全身便覺燥熱無比, 一股熱浪正在體內穿梭流動並不斷從體內竄出紅色的氣霧。適才的頭疼還沒有完全消除,這一次又是陣陣熱浪。龍魄在也無法承受想倒在地上打滾,奈何頭頂的鎖鏈死死牽引住他的腦袋,無奈之下隻得痛苦地求饒著。
衛白丁哪裡會心慈手軟,直到讓雲夢明火將龍魄折磨的搖搖欲墜才收了手。
龍魄兩腿一彎身體栽倒在地上,體內的燥熱感還在繼續,只是他已經沒有余力再叫喊了。
葉騅在旁已經看傻了,甚至忘記了自己薩滿教司的身份,知道封神榜提醒他該治療這位太子的時候才回想起來,忙喚出治愈光束罩住龍魄的殘軀。
半分鍾後,龍魄蹭地跳了起來,抬手便要開打,手伸出一半又收了回來,點指衛白丁和封神榜道:“你們人多,我不是你們的對手。但你們別得意的太早,總有一天教你們兩個死在我的手裡。”
衛白丁最受不了這個,一聽這話點指龍魄道:“你不要不識好歹,若非我等,你早晚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