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封神榜問道。
衛白丁摸了摸下巴帶著得意的笑意說道:“首先我要對湮滅說聲抱歉,當老弟釋放真氣時我太專注於老弟將會以什麽面貌出現就沒安慰被驚醒的你,我想你醒過來後一定也被老弟強大的真氣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吧?”
湮滅點了點頭。
“當時,我懼怕張龍狗急跳牆拿喬丹威脅咱們就范就把喬丹叫道了左邊,喬丹當時很害怕一直扶著左邊的搖椅站在椅子後邊。就在你被張龍的血手抓住的時候,站在左邊的那個陌生的姑娘趁著我們擔心你的安危的時候伺機而動先捂住喬丹的嘴巴免的她叫喊,而後將喬丹拖到在右邊接應的同夥人身邊,為的自然是一同逃走。喬丹心裡肯定急躁,就開始伸手亂抓,這一抓就抓住了某個姑娘的手,那姑娘肯定要掙脫,就在抽手的當她手上的指環被捋了下來,掉在這右邊的搖椅上。二人怕被咱們發現,倉皇之間隻得先帶著喬丹逃走。這指環自然就留了下來。”說道這裡,衛白丁露出欣慰的笑容,“恩,一定是這樣的。”
湮滅聽了不得不誇讚衛白丁的聰明。
衛白丁瀟灑地一甩手大言不慚道:“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哈哈哈!”衛白丁之所以笑只因自己通過一個指環便猜出了那兩個賊女的作案過程。
封神榜卻笑不出來,看著衛白丁得意且臭屁洋洋的樣子他想哭,隻得拍了拍衛白丁的肩膀:“哥,別笑了。如果我是那左邊的這位姑娘,肯定會趁喬丹不備將她先打暈,而後帶著喬丹先走,我不相信右邊的姑娘看見我得手後還會傻站著。哪裡會發生扭打?”
衛白丁笑容僵住兩秒後又洋溢在臉上,也拍了拍封神榜道:“老弟,你是哥見過的最聰明的人,那兩個姑娘哪裡有你聰明?一定是按照我說的那樣做噠!”
聽了封神榜的話,湮滅看不下去了,隻得將手伸在衛白丁面前道:“把指環給我。”
“幹嘛?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咱們快進去找喬丹吧,趁著我對那兩個我沒太留意的姑娘還有點印象。”衛白丁話雖這麽說,但還是把指環摘下放在了湮滅手中。
湮滅將指環放在鼻子下輕輕嗅了嗅,她依然保留這魔族對氣味的敏銳嗅覺,再加上她本身也擁有白羽密宗的血統,對遺留在戒指上的氣味自然能夠完美撲捉。她當時就躺在左側搖椅上,對於身後那個陌生女人身上的氣味自然不會陌生。這一聞,便從戒指上聞到了四個人的氣味,其中三個分別是她自己衛白丁和封神榜,第四種氣味非常陌生,並不是站立在左側搖椅後的那位陌生女子。為了印證自己的判斷,湮滅特意來到右側搖椅後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地面上依然遺留著淡淡的女人的氣味。已基本可以確定,這指環正屬於站立在右側搖椅後的那個陌生女子。
“戒指是站在這裡那個女人的。”湮滅指了指自己腳下。
“何以見得?”封神榜問道。
“氣味。”湮滅隻說了兩個字。
封神榜和衛白丁都是恍然大悟,湮滅可以循著氣味將留書離開的寧晴追回來,就更別提分辨出這個戒指的主人了。
“這麽說,我沒猜錯咯。”衛白丁繼續得意著。
“你說的不對。左邊的那個以及喬丹姑娘的氣味我非常熟悉,這指環上並沒有她們的氣味。”湮滅說道。
衛白丁啞然的同時臉也開始泛紅。
封神榜嘴角閃出一絲笑意:“我明白了,這指環是右邊那姑娘臨走前故意留下的。”
“她傻呀?故意留點東西讓咱們找到?”衛白丁不以為然道。
“不是她傻,而是她將咱們當成了傻瓜。衛哥,我一直認為這兩個姑娘是李明張龍二人的貼身丫鬟,你是不是也是這麽認為?”封神榜問道。
“難道不是嗎?”衛白丁反問。
“絕對不是!”封神榜斬釘截鐵道,“事情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喬丹自己離開,右邊這位姑娘是想來傍李明這個大修行,見李明和咱們打的難解難分感到了害怕這才留下了手上的指環後離開了。但這種可能性比較低,如果那兩個姑娘真的害怕就不會等我釋放真氣時才考慮逃走。可是說這兩個姑娘站在這裡就是為了抓走喬丹難免也有些牽強。”
湮滅一直拿著這指環來回翻看著,當發現內壁上有三個文字時,不得不打斷二人的胡亂忖度:“你們看,這裡有字。”
封神榜忙上前將指環拿在手中看了看,並讀出了這三個字:“風中雨。”
“風中雨?”衛白丁疑惑著,“暗號?人名?還是地名?”
封神榜拿著戒指的手在顫抖,半天才說道:“既是人名也是地名。也有可能是暗號。”
“是誰?”
“銀河十老中的一個,官居第二銀河使者僅次於第一銀河的破風者。”封神榜說著,“風中雨同時還是這凌霄島彩虹帶中第一青樓的名字。”
“這……難道風中雨是青樓老板不成?一個百歲老者還乾這種肮髒的買賣,那他和龍有眼有什麽區別?”衛白丁有些難以置信。
“非也。風中雨青樓和風中雨本人毫無關系。風中雨是銀河十老中最冷酷傲慢的一個,天地人都難入他的法眼,世上的悲歡離合人情冷暖在他眼中也如同浮雲一般。風中雨自比銀河邊的點點繁星群,稱自己早已跳出人群,他的身軀不過是漫天繁星的倒影。破風者雖然被朝廷列為銀河十老之首,但是輪真實力風中雨才是真正的魁首。可惜的是,這風中雨自入住凌霄島後便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那他知不知道有人用他的名字來命名青樓?”
“這不清楚!風中雨的老板娘叫驚鴻雁,是安寧之地第一位女大星術士,如果還健在的話應該也接近百歲了。傳聞驚鴻雁和風中雨年輕時有點說不清楚的關系,二人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驚鴻雁竟自甘墮落投身青樓為妓。賺足了錢財後便在這凌霄島彩虹帶自立了門戶命名為風中雨。有人說驚鴻雁開妓院是為了羞辱風中雨,也有人說是為了借風中雨的名頭自保的同時招攬嫖客投門。”
“風中雨竟能夠容忍一家這樣的青樓存在,真難以置信。”
“沒人見過風中雨,風中雨可能還不知道吧。”
“對了,你在凌霄島遇見喬丹的時候是在哪裡?”
“風中雨。”封神榜回答完不禁有些臉熱。
“原來如此。喬丹曾是風中雨中的名媛,老弟,人往高處走,喬丹怎會跑到黑仙小城在那家只有四間客房的八仙留小妓院工作了呢?當然了,八仙留雖小裡面的姑娘卻個個都不錯,我那天若不是把排隊的都趕走還進不去呢!我想此事內中,一定有什麽特殊的原因。”
“這是肯定的。”封神榜說話時眼睛不禁撇向湮滅,湮滅的臉色正在轉變之中。
“不難猜測,喬丹肯定是被風中雨的妓女抓走了。走,我們快去風中雨吧?”
“你說什麽!”湮滅的嗓門難得變的高了起來打斷二人的談話。
封神榜一怔,一切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湮滅這座活火山果然也噴發了,但願衛白丁能夠不像塔蘭王國那般。
衛白丁被嚇了一跳,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的女人就在身邊,不管為了什麽,去青樓的話都不該由他先開口呀!最重要的是他一時興起提到八仙留的那些話。
可惜的是他明白的晚了些。
“我說話了嗎?”事到如今,衛白丁隻得裝起糊塗來,“老弟,我說什麽了?”
封神榜扭過頭看了看湮滅的臉,當看見湮滅那眼珠已經變成淡紫色的時候,哪裡還敢替衛白丁說話?再不裝死,怕是連他也要受牽連。
啊,封神榜慘叫一聲,身體東扭扭西晃晃,緩緩倒在左邊的搖椅上,搖椅也開始搖晃起來。
衛白丁戰戰兢兢地扭過頭,一看湮滅的眼睛身體不免就是一哆嗦,不知為何他的鼻子有些酸楚,心裡有種想哭哭不出的感覺。
“湮滅,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湮滅咆哮道,“你居然去那種肮髒惡心的地方,還趕走……看來我不該回來,罷罷罷,衛白丁,你繼續去八仙留風中雨吧。”說完,湮滅轉身就要走。
衛白丁忙追上拽住湮滅,強行解釋道:“我不是去找樂子, 我就是去鬧事的呀。”
“放手。”湮滅怒道。
衛白丁抓的更緊了:“湮滅,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去那種地方鬧事,你原諒我這一次吧?”
湮滅並不質疑衛白丁的話,但是她的火已經發出來了,就索性發到底,繼續掙扎著:“那裡個姑娘個個都不錯,你會去鬧事?”
衛白丁連連解釋著,甚至將自己大戰空如洞的過程也說了出來,說道靈的死的時候他的眼睛又一次濕潤了,哭道:“我若不去鬧事,靈姑娘現在一定還活著,是我害死了她。”
封神榜一直眯著眼睛看著湮滅的表情變化,湮滅雖然是個魔族可畢竟也是一個女人,沒有哪個女人能接受自己的心上人去青樓那種地方。他能看出湮滅不是葉騅那種喜歡無理取鬧的小性子,見衛白丁想起靈的死傷心落淚,這才坐了起來,一路小跑到衛白丁和湮滅身旁正經八百道:“哥,你的眼淚堪比春天的落葉夏天的雪;秋天的桃花冬天的蟾蜍,若不是真心悔過我相信就是打死你你也不會流一滴眼淚。未來的嫂嫂,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吧?我相信他再也不敢去那種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