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戀傷說完,身旁唯一的一位女性老嫗捋了捋肩頭的銀絲以青春不改的少女嗓音附和道:“我沒有意見。”
這女子乃是第八銀河使者,星名天池鯉,年已一百三十九歲,拋開溝壑縱橫的老臉不提,她的身姿依舊亭亭玉立和少女無疑。雖然是個老婆婆卻和其他九位老男人穿著同樣象征著無上尊榮的白色銀河尊者袍服。
破風者一直摟著衛白丁見其他幾位都沒什麽意見,遂將衛白丁摟進在懷道:“聽到了吧,證明給我們幾位看吧?”破風者說完帶著一陣勁風飛到天食殿堂的房頂上坐定看戲。
其中幾位銀河十老見破風者居然坐在比自己高的位置,也紛紛不甘示弱縱身而起在屋頂上按照自己的排位坐成了一排,場面頗為壯觀。
拋開衛白丁身邊的幾個年輕人對這十位老人崇尚至斯不提,單說衛白丁面對開元師太和另外一個猩紅鎧甲人心中實在是七上八下,沒有雲夢之眸的協助,別說開元師太就連龍魂就夠他喝一壺的。
開元師太見衛白丁居然把龍魂也算在對手名單之中,笑道:“放心吧。這是你和我的事情,他不會插手。”一聽此言,猩紅鎧甲人走進來時的穿界門和穿界門一同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封神榜見狀湊到衛白丁面前問開元師太:“我可不可以幫幫衛哥?”
開元師太點指八大密宗的代表人物道:“你們八個齊上。至於那個魔女,為了不傷和氣,我奉勸你最好坐地旁觀。”
“和氣?”封神榜嘀咕道。
“不錯,小鬼,我知道你很快就會想明白她哥哥泯滅是我的人。”開元師太以讚賞的笑意道。
一聽此言,湮滅愣住了,片刻後才質疑道:“絕不可能!我哥不可能投靠任何人?”
開元師太指了指衛白丁答覆湮滅:“你都可以愛上人族,你哥為何不能投靠人族?何況,我還是你們兄妹二人的救命恩人。”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湮滅的情緒十分激動。
“三日後你們會在凌風城重逢,好好養著自己的身體,你哥哥為了中興魔族可是什麽事情都乾的出來的喲!”開元師太的聲音中夾雜著邪惡的味道。
“放你娘的屁!”衛白丁咒罵開元。
一聲罵完,破風者在屋頂上拍手叫絕:“罵的好!”說完還不解氣不禁為衛白丁鼓掌喝彩,其余九人見破風者都鼓掌了,自己哪裡有不鼓之理?不單要鼓掌還要拍的比破風者之外的其他九個人都要響。霎時間,屋頂上掌聲雷動。
開元師太聽著這刺耳的掌聲,心裡不禁火大,為了不被銀河十老激怒,緩緩伸展雙臂退去了身上鎧甲獻出本尊,大義凜然道:“以神力對付你聖天君會不開心的,衛白丁你可以試著怨化,我若再次穿上鎧甲就算我輸了。各位族長,密宗同僚,動手吧!”
衛白丁示意湮滅躲開,這是八大密宗的事情。湮滅已經心亂如麻,自然也沒心思和開元對陣,只是說了聲小心便退到了人群之外,一個人坐在五十步外的一張石桌上思緒萬千。
這時,八位密宗人緩步上前與衛白丁並排站定怒視面帶得意的開元師太。
對於開元師太各種以一退萬的傳說他們也都聽了不少,雖然不知真假,但他們非常願意試一試。
麟點指開元師太怒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白羽家族覆亡之日。”
“哼!若非本尊放過你,你焉有命在?”開元師太不屑道,“竟敢在本尊面前大言不慚。”
麟大笑道:“我白羽家族人已歷千載,早已青史留名,死有何懼?”
萬之布站在麟身旁,拍了拍麟的肩膀勸說道:“死的人一定是她,何須八人齊上?本族長一人足矣。”
三番兩次見識過鈞水決的衛白丁卻不這麽認為,揮手扒開身邊的封神榜和葉騅,對其他五人說道:“你們去幫我開導一番湮滅,我一人戰她。”
封神榜哪裡肯,又一次上前道:“衛哥,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衛白丁頭也沒回,一條雲霧巨蟒從天而降將封神榜在內的其他人纏成一團並帶到了湮滅身邊放下。
“老弟,我不是要逞英雄。”衛白丁厲聲咆哮,“我是一個又尊嚴的人,八大密宗都有各自的尊嚴。我絕容許任何人踐踏雲之衛家乃至任何一個密宗的尊嚴,你們不要插手!”
此言一出,屋頂上又一次掌聲雷動,破風者又一次讚歎道:“說的好,開元師太你是白費心機。”
這時,另外一個被憤怒衝昏了頭的密宗人才明白過來,開元師太只要以要獨自面對八大密宗就是為了侮辱他們,一旦他們八大密宗一擁而上對付開元一個人不論勝敗如何對自身家族的尊嚴的褻瀆。八大密宗向來互不寫作互不侵犯,無非是自認為自己家族的秘術能夠獨立於天地之間,自認為能夠獨當一面獨霸一方,一旦面對凡人形態的開元師太也要合力對敵,那豈不是自感示弱,承認八大密宗加起來才等同於一個開元師太?
想明白了這些,封神榜低下了頭,讚歎道:“不愧是我的衛哥。”就連萬之布也不得不讚歎道:“果然百聞不如一見,果然見識快過我們一籌。”
封神榜不得不為萬之布提個醒:“你錯了。衛哥這麽做不單單是為了保住咱們密宗的榮耀,對開元師太的鈞水決而言一個人一萬人都是對等的。”
麟說道:“不錯。一旦鈞水決啟動,我們八個人都動彈不得,聯合在開元面前毫無意義。”
劉洗藥聽著不停地吞咽這唾沫,面對著這傳聞之中才能聽見的對手,她的心跳始終難以穩定。
後天車道:“衛族長大義凜然,我不如也。”
幾人正在議論之間,一個黑鬥篷漸漸在衛白丁身旁變的清晰起來。萬之布見到這黑鬥篷問封神榜道:“就是它找到了我們,它不是你們的盟友嗎?怎麽沒和你們在一起,到現在才出現?”
封神榜為萬之布介紹倒戈家的姓名和出身不提。
且說,最先看見倒戈家出現的乃是開元師太和銀河十老,銀河十老交頭接耳問著對方這黑鬥篷的身份,可惜的是一直居高傲物的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黑鬥篷的出身。
開元師太見來了倒戈家不禁就是一驚:“我明明……你沒死?!”
倒戈家鬥篷中發出了陰沉的笑聲:“就憑你也想殺死倒戈家大人?!”
此言一出,連銀河十老都震驚不小,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世上除了聯合中的他們還有其他人敢如此蔑視開元師太。
衛白丁聽見倒戈家的聲音,扭頭看了看,這才發現對方站在自己身旁,乃道:“你別礙事,我要和她決鬥。”
“抱歉,我的族長。”倒戈家不動不搖道,“我宣布,你們之間的決鬥取消……”
“你給我滾!”開元師太點指倒戈家打斷道。
倒戈家又一次發出陰沉的笑聲,就在這時,一個漆黑的人影從倒戈家體內走了出來。
但見這人身軀由無邊的黑暗匯聚而成,周身上下黑氣四溢,身上閃爍著綠色的磷光,看起來不像凡人的樣子。
“我來為諸位引薦一下。”倒戈家指著黑影道,“這是至高無上的帝皇夜陛下。”
帝皇夜扭頭問倒戈家:“就是她殺死了你的分身?”這聲音沉悶沙啞攝人心魄。
“不錯。”倒戈家回答的乾脆利索。
倒戈家方才答覆完,天光便暗淡下來,四周響起了沙啞的囈語之聲,很快眾人便隻身在蕩漾著黑暗漣漪的海洋之中,漣漪的中心便是帝皇夜的腳下。置身在這樣一出空間內,除了封神榜倒戈家外個人都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在動搖,似乎要閃出自己的軀體一般。魂魄在動搖,他們的意識也搖搖欲墜。最讓眾人驚奇的是,在這黑暗的世界中,他們的視覺卻完全不受黑暗干擾,視野能夠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衛白丁意志力雖強,但也只能讓自己保留一些模糊的意識。就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坐在屋頂上的銀河十老也覺魂不附體,都感覺到了久違的恐懼之感。
開元師太已經是站立不穩,趁著自己還有一絲理智,大喝一聲又一次將白銀墮落鎧甲武裝起來,身體中的不適之感這才消失了。
“幽冥法力!”開元師太驚歎不已但又大笑道,“在我的神力面前,你這可笑的幽冥法力又能怎樣?”
“渺小的蛆蟲,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帝皇夜的聲音。
開元師太大笑不止,隨著一道銀色的閃光,人已出現在黑影面前,伸手便要去扼住帝皇夜的咽喉。
帝皇夜一動沒動,任由開元師太得意洋洋扼住自己的眼眸並將道道流光火線擴散在自己身軀之上。
倒戈家見開元師太面帶得意, 不得不為問對方:“我很好奇,你抓住夜大人的脖頸想要做什麽?”
這時,流光已經爬滿了帝皇夜的身軀,隨著開元師太大喝一聲,一道銀色閃光將帝皇夜吞噬,就在銀光閃現的時機開元回復倒戈家:“你的夜大人也不過如此。”
倒戈家一聲長歎道:“在噬夜極的統治范圍內我還是頭一次聽見如此可笑的話語。”
“噬夜極!”開元驚叫著,“華夏大地的幽冥帝皇夜陛下!”
話還沒說完,銀色閃光便消逝了,只是那黑影依舊完美無缺地站立在開元師太面前。
“倒戈家,你太讓我失望了,這種程度的對手還不足以危機到我的帝位。”夜說著也如法炮製伸手扼住了開元師太的咽喉,不同於開元的是,被夜抓住咽喉之後開元師太的鎧甲在從頭頂開始在緩緩減少,緩緩被黑夜吞吃著,便隨著吞噬的是開元師太撕心裂分的慘叫。
就在開元師太腦袋只剩下半拉的時候,一道金光乍現,花白了所有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