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施放水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大地,挪動腳輕輕踩了踩,和踏在石地上一般。明白過來,對方這一掌並不是把大地打沒了,而是將自己強大的真氣具象化鋪在了他們腳下,心裡登時騰起不祥的預感。
就在封神榜後退的瞬間,鐵心龍王身上的精神力場也完全解除,自然也看的清楚。雖然他也能想明白對方是將真氣具象化,卻完全想不明白對方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
他雖然想不明白,但很快事實便為他說明了一切。
無數道紫色龍形真氣閃電從腳下像天空奔湧而出,猶如數百條紫龍同時鑽出大海一般直衝霄漢,那場面好不壯觀。
可憐施放水和鐵心龍王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數條雷光像尖刀一般從體內穿過,在第十波龍形電光消逝後,大地又一次回復如初。再看施放水和鐵心龍王,身體早在雷電肆虐的時候披上了怨氣猩紅衣,兩雙眼睛亮起四點猩紅火光。
見雷光浩劫終於結束了,施放水點指封神榜咆哮道:“你這小賊不講道理,為何連觀戰者也不放過?”
鐵心龍王已是怒不可遏,抬手便要施展咒術,就在這時,天光驟然泛紅,漫天彤雲距離他的頭頂也不過十米左右的距離,遂收住了手看著頭頂滿臉疑惑。
初次見到怨靈的後天車和萬之布不禁是同時瞪大了眼睛,心中有數萬隻泥馬在奔騰。
封神榜適才那招用光了所有真氣,見得了手身體也隨之栽倒在地,背後血如泉湧。葉騅當機立斷以治愈之光將封神榜罩住。
衛白丁見葉騅這一次不用提醒便出了手,滿意地點了點頭,遂緩步走向鐵心龍王並說道:“想活命的話就老實呆著不要動,我可以幫你們淨化怨氣。”
鐵心龍王聽罷狂笑道:“老夫的身軀已被雷電切碎,如何還能活命?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就在這時,封神榜已經滿血復活過來,背後的三條深深的血口子已完成了愈合,見鐵心龍王執迷不悟,隻得轉過身讓鐵心龍王看清楚自己的後背,乃道:“我們有薩滿教司陪同,幫你們身體複原也不是不可能。”
鐵心龍王眼中的猩紅燈火在閃爍,他知道薩滿教司擁有起死回生的妙術,心中不免暗自竊喜,能夠擺脫體內的猩紅之蚯還能活命,這讓他有了嘗試的欲望。
“大王,我願意做一個試驗品,如果他們失敗了,我會讓他們死無全屍。”鐵心龍王準神對施放水稟報說。
施放水眼中的猩紅之光更加奪目了,以冰冷的聲音回復道:“好說。”
鐵心龍王這才緩過身,剛轉過身來,一顆猩紅色的星鬥從施放水手心鑽出瞬間鑽進了鐵心龍王的體內。鐵心龍王的身體登時僵住了,隨之一顆兩米多高的猩紅星鬥出現吞噬了鐵心龍王的身軀。
帶星鬥消逝,鐵心龍王也不見了,眾人無不吃驚地看向施放水。
“叛變開元師太的下場只有死。”施放水聲音更加冷厲,“可笑你們自以為得勝,偷殺凡人形態下的老夫,讓我以比先前強大一百倍的形態出現。”
封神榜冷哼道:“我給了你們兩個足夠的時間反應,是你們自己遲鈍,怨不得他人。看來你對開元師太還真是忠心不二啊。”
施放水並沒有回答,緩緩出手喚出一根藤杖在手,將手中藤杖重重地砸在地上。
就在杖子碰觸到地面的時候,四周暗暗淡下來,眾人落入了一片星光點點的混頓黑暗世界之中。
“無邊星界。”施放水說出自己從十刀絕手中學到的絕招的名字,“麟,如果你肯先死,我會承諾放走他們中的一個。”
麟哼笑道:“難以置信,你仍舊記恨著,放任你擁有如今地位的生父。”
“我的地位和你沒有一絲關系,但我所有的悲傷記憶卻都和你有關。”施放水厲聲道,“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惡棍,我隻問你一句,死還是不死?”
這時,四周氣溫驟降,以至於所有人都不得不祭出真氣禦寒,可惜的是除了衛白丁之外的人難免還是凍的渾身發抖。
葉騅以為是施放水做的手腳,乃咒罵道:“你這隻狗怨靈,你死無全屍。”
葉騅說完,無邊星界中開始飄起了鵝毛大雪。
封神榜想了想,遂扭身去看湮滅,這一看不免驚呆了,湮滅已經不知了去向。
“衛哥,湮滅去哪裡了?”封神榜驚叫道。
衛白丁一驚,忙扭頭去找湮滅,雪下的很大,所有人都在,唯獨少了湮滅。隻得放聲叫嚷著湮滅的名字。
施放水也扭頭四顧著,在他星術統治的世界內還是頭一次出現了天氣這種東西,就在他吃驚四顧的時候,一支冰錐突然出現穿透了他的太陽穴,像一跟戴錯了地方的頭簪一般。
施放水已經怨化既感覺不到痛苦,也感覺不到寒冷,一隻普通的冰錐又怎能將它殺死?想了想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拔出這根頭簪,讚歎道:“只有魔族能夠和冰雪融為一體,原來如此,除了八大密宗外的那個人原來是個魔族。衛白丁,你可真有號召力。”
聽了施放水的解釋衛白丁這才長出一口氣,忙大叫道:“湮滅,快回來,你這樣根本殺不死他。”
湮滅的真元體便是這綿綿不絕的冰雪,任何一個人族哪怕是開元師太面對這種冰雪恐怕也不得不護住自己身體後逃走,但這畢竟是普通的冰雪哪裡能殺死怨靈。
封神榜眼珠子一轉,遂衝衛白丁說道:“湮滅一個人自然殺不死她,衛哥,你這個丈夫當的太不合格了。”
聽了封神榜的提示,衛白丁恍然大悟,啟動了體內的意志力並將之發散出去融入了四周的暴雪之中,白色的雪花登時變成了淡紫色。
見此情形,施放水感覺到了危險,正要命令密密麻麻的星鬥射出星芒殺死所有人的時候,數十根紫色冰刺從不同角度扎進了他的體內,這一次他從冰刺中感覺到了無邊的灼熱和痛楚。遂瘋狂地拔著頭頂的冰刺。
見此情形,衛白丁當機立斷,從雙手手心射出兩條炙雲鏈條打進了施放水的眉心並快速將更多的意志力注入施放水的身軀同時生成明火炙雲,並不斷傳出施放水的慘叫聲。
在施放水的身體被一朵巨大的火燒雲包裹住,漫天雪花突然融合在一處結成了一塊淺藍色的冰塊,冰塊中冰封著湮滅那嬌小的身軀。
施放水的叫聲越來越小,無邊星界也在漸漸暗淡,回復了天食殿堂前的空地。
就在這時,一道暗紅色的傳接門打開,一個白衣老者出現在彤雲邊。只見這老者扎著一個長長的馬尾辮,老態龍鍾的圓臉上帶著悲痛之色。老者額頭上有一把閃爍著星能的刀狀印記,一雙眼眸猶如繁星一般耀眼。
老者二話不說一甩手中藤杖扇出一道星光點點的風暴吹散了明火炙雲,雲朵被吹散,地上站著一個滿頭血窟窿上半身千瘡百孔只剩下布條纏繞下半身的施放水。
施放水眼中的猩紅之光已經異常暗淡了,就在這時,下體的布條突然延長將施放水殘破不全的身體又一次卷成了人形,眼中的紅光又一次恢復了光彩。
施放水正要發狂,一見來者忙跪倒在地,一口氣也不敢坑。
“水兒,你焉敢如此。”這老者杖指施放水咆哮道。
施放水雖然怨化,但身軀不免還是一抖,吱吱唔唔半天才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哼!”老者冷哼道,“從你投身開元師太的哪一刻就注定了死亡的命運。”
一聽此言,施放水跪走到老者身前連連哀求道:“嶽父大人,救救我,我一定改過自新,聽您的。”
老者仰天長歎,這時,一個猩紅鎧甲人從那暗紅色的穿界門中走了出來,這人來到施放水面前從頭盔中發出了聲音:“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救贖。”說完,突然出手扼住施放水的咽喉,施放水的身軀很快被火焰流光像蜘蛛網一般纏滿,隨即留下生命之中最後的一道猩紅閃光後肉體魂魄一同灰飛煙滅。
見猩紅鎧甲人到來,封神榜早早將眾人圍在一處,一旦這鎧甲人發難, 立刻帶人逃走。
鎧甲人處置了施放水,緩緩扭過腦袋以猩紅色的眼眸注視著衛白丁:“猩紅之蚯的宿主必須死,再敢救贖他們,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鎧甲人說完第一句話時人已來到衛白丁身邊,說出最後一個字時手已經抓住了衛白丁的腦袋,像拽一隻兔子一般將衛白丁拽出人群舉在頭頂。
“真是個廢物。浪費了衛左的一番苦心,既然你不肯用就把體內的祭司猩衣交給我吧。”鎧甲人說著緩緩送開了手,手雖然送開衛白丁的身體卻沒能掉落下來,道道猩紅色的火光從衛白丁口中湧出飛進了鎧甲人的身體之內。
就在這時,一把猩紅色且星光閃閃的大刀突然出現斬斷了鎧甲人的手甲,衛白丁這才得以掉落在地。
“十刀絕!”鎧甲人看向老者怒道。
老者冷哼道:“龍魂,你還沒資格動用神使的遺產。”
鎧甲人眼中的猩紅火光在閃爍,手甲很快便完成了自我修複,正要發難老者,在老者身後打開了九座猩紅色的穿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