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屋中人看見衛白丁等九個青年人的時候也紛紛離開座椅,跟隨在施放水身後而來。
施放水來到衛白丁身前,上下看了看後問道:“你應該有個名字?”
“不錯,我確實有個名字。”衛白丁只是回答道,“尊駕可是白帝王施放水?”
施放水板著老臉道:“正是老夫。你是誰?”
“我王老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衛白丁隨口說道。
一聽此言,除了施放水外的所有嘉賓都是大笑不止。
“安靜。”施放水一聲斷喝,喝得堂內鴉雀無聲,這時,從樓上也陸陸續續地下來了不少各色人士。
施放水挨個看著眼前這九個人,當他看見龍魄的時候不免是大吃了一驚,忙快步上前跪倒在龍魄身前叩拜道:“不知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未能遠迎還請恕罪。”
一聽此言,屋中眾人都傻了眼,隨後也跟著跪了下去齊聲唱著拜見太子殿下。
龍魄冷哼一聲,輕聲道:“都平身吧。”
“謝殿下。”一聲齊唱,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施放水抱拳問龍魄道:“太子殿下駕臨寒舍不知有何貴乾?”
龍魄學著衛白丁的口風說道:“我爹得知今日乃白帝王的壽辰,特派本殿下前來為王爺祝壽。”
施放水的白帝王是自封的,並不是龍魂賜爵,龍魄的話他聽著是無比刺耳,但刺耳又怎麽樣,休說龍魄就算龍魂他也不放在眼中,乃又一次跪地拜天道:“老夫一介草莽承蒙天子掛念,這讓老夫無地自容,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不等龍魄招呼自己又站起身來。
龍魄看向施放水身後眾人冷笑道:“這些人都是你重金買來的飛禽走獸吧?”
一聽此言,身後眾人臉色都是一變,在心裡咒罵這不開眼的太子還不知道自家江山不久就要換人坐了。
施放水大笑道:“太子此言差矣,我身後的都是安寧之地各處的人上之人,並非禽獸。如果人在太子眼中皆是禽獸,那麽追隨在太子身邊的這幾位後生恐怕就飛禽走獸的孩子了。”
“你!”龍魄竟無言以對。
這時,封神榜帶著壞笑來到龍魄身邊抱拳道:“殿下,何不讓小夫和他聊聊?”
龍魄知道封神榜鬼精,乃道:“準奏。”
封神榜謝過龍魄,扭身來到施放水面前一躬到底道:“小夫王老九拜見白帝王。”
這句話一出,施放水登時對面前這個帥氣十足的小鬼刮目相看。本以為封神榜是為了說些更難聽的來為龍魄找回面子,不想對方一句話便轉移了話鋒,讓適才的對罵以兩敗俱傷結束。乃道:“你這小鬼頗有些禮智。”
“謝謝大王謬讚。”封神榜說道,“首先,小夫代表我的八位姐姐哥哥為大王賀壽。大王若肯接受吾輩的祝福,你或許還能過九十大壽。”封神榜說完衝施放水擠了擠眼,那意思是說你懂我在說什麽。
見封神榜話中有話,施放水臉色有些變了,哼笑道:“不知道幾位前來為我準備什麽壽禮?”
封神榜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後以手指在面前畫了一條曲線道:“大王懂我在說什麽。”
見此情形,施放水不禁大吃了一驚,對方說的顯然是開元師太打進他心臟中的猩紅之蚯。知道他體內有這種東西的那兩個人的名字開元師太早就告訴過他,乃道:“原來如此,小娃娃你應該就是封神榜吧?”
封神榜點了點頭:“開元師太果然將我和衛哥的名字告訴了你。”
衛白丁來到封神榜身邊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一聽此言,施放水更加佩服開元了:“恩師早說過你們會來我這裡找死,並讓我務必滿足你們。”
衛白丁大笑道:“施放水,沒有完全的準備,我們怎敢踏入你這龍潭虎穴?”
施放水又一次巡視衛白丁身後的青年男女,唯一能夠讓他感到棘手的那便是麟和龍魄,乃大笑道:“就憑你們幾個?”
一聽這話,同為族長的萬之布再也忍不住了,扭身來到施放水面前看了看:“體內有星能奔湧,另外還懂些佛道小法,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如此大言不慚?”
施放水不禁看了看這女子,與這女子眼睛一對視,頓覺有個什麽東西在晃動,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那淡淡的身影在不停地晃動著,不禁已是冷汗淋漓:“你是誰?”
鐵心龍王自然也看見了,見多識廣的他已經猜出對方的身份,問道:“莫不是五年前人魔戰役後,才露面過一次奪走鐵血魔龍王的斬影密宗女族長。”
一聽這話,身後那些人站不住了,從樓上下來的那些人腸子都快悔青了。
“呵呵,想不到還有人記得小女子。”萬之布爽朗地笑道。
施放水一掃剩余的五個人問道:“他們都是些什麽人?”
封神榜笑道:“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如假包換的八大密宗。你完蛋了。”
施放水聽罷後背有些發涼,不過有猩紅之蚯神力的他又怎會懼怕,乃大笑道:“你們來的正好,恩師正在找你們,想不到你們居然自投羅網。”
就在這時,湮滅已經忍不住了,結出一根冰刺彈指撥向這個屁話連篇的施放水。
施放水正在洋洋得意,忽覺有什麽東西直奔他腦門子飛來,隨手隻一抓將之抓在手心,一股刺骨的寒意傳進手心,攤開手掌一看竟是一支冰刺,匯聚真氣將冰刺震碎後咆哮道:“來人,動手。”
話音一落,屋中眾人蜂湧而出,將九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嚴實,施放水和鐵心龍王退到門邊,冷眼看著這些密宗人,要如何應對這些強者。
內中除了葉騅是個醫生之外其它八人個個都是家族一頂一的好手,哪裡會有絲毫懼怕,見眾人劍拔弩張,決定先動手為強。
八人中屬龍魄心中最恨,自然也率先動手,身體石化而後沉進了大地。龍魄方才入土,地面上便不斷鑽出地刺,有十幾個喝高的來不及反應,身體被地刺刺穿發出陣陣慘叫。其余五十多人紛紛縱身而起,在空中掐架念咒正要施展法門,數百雲霧巨蟒從天而降張著大嘴朝眾人咬將過來,巨蟒又帶走了十五六個。
眾人大驚之下隻得快速墜落在地面,不知道是誰大喝了一聲製造了一大塊寒冰,剩下的三十多人站在寒冰之上已是怒不可遏,其中兩個帶著尖帽魔法師打扮的人突然推掌,推出兩道叉狀雷光劈頭蓋臉朝眾人急射過來。
劉洗藥見狀猛然伸展雙臂,但見道道畫布從身體周圍飛散而出,將九人覆蓋在內,叉狀雷光打在畫布之上竟被這畫布完全吸收,隨著畫布起火燃燒,那兩個頭戴尖帽的魔法師的雙臂也跟著燃燒起來,畫布化為圍巾後那二人的手臂也被燒為烏有,人早已承受不住痛苦的折磨昏厥在地。
這時,一個大漢從寒冰上躍起的同時灑下密密麻麻的劇毒飛針,飛針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灑落下來。
後天車嘴角閃出一絲笑意的同時四周完全陷入黑暗,這些飛針速度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當黑暗降臨之後,便再也飛不動了,像雪花一般輕飄飄地掉落下來。這大漢大驚之下,想在空中縱身離開,後天車哪裡容許,正要匯聚黑暗之劍將之斷開,就看見萬之布向緩緩伸出了手,就在這時,三十多個黑色人影小人飛進了萬之布手中。
“解除黑暗吧。”萬之布淡淡道。
後天車隻得解除了黑暗界限,四周又一次恢復了光明。
恢復光明後,衛白丁發現萬之布手中拿著一疊黑色人影小人並不知道何時令一隻手中已經出現了一道白銀靈蛇匕首,隨著萬之布以匕首刺穿手中的人影,站在冰塊上的所有人紛紛捂住心口齊聲大叫一聲倒地,冰塊隨之崩碎連同著三十多具死屍掉落在地。
萬之布拔出匕首並松開了手,但見道道黑影像鬼魅一般飛竄到他們主人的身下。
封神榜見一下子死去這麽多人,難免十分痛心,適才只有湮滅和他沒有動手,湮滅是不屑於和這些人動手,封神榜則是不忍動手。
不到一分鍾時間倒下了六十號人,施放水眼中已有淚光在閃爍,但更多的是憎恨,咆哮道:“廢物!都是廢物!”
鐵心龍王卻淡淡道:“阿彌陀佛,這些人對密宗一點也不了解硬要強出頭,真是死有余辜。大王稍安勿躁,老衲一人對付他們八個足夠。”
“大師要小心啊。”施放水提醒道。
鐵心龍王大笑道:“料也無妨。”
湮滅見這老和尚如此狂妄,抬腿就要上前迎戰這老和尚,封神榜見狀忙攔阻住湮滅哀求道:“嫂嫂,讓我來吧。列位已經各自施展了神通,請退後一些,給小夫一個表現的機會。 ”
麟沒見過封神榜的修為,適才也沒伸上手,乃上前道:“我來助你。”
衛白丁見湮滅撐著要上前,知道是湮滅體內的魔血在作祟,隻得上前將湮滅抱住並勸說著,勸說完湮滅又勸麟道:“族長安心,相信小榜一人足矣。”
這時,龍魄鑽了出來,在地上聽的清楚,封神榜要獨自迎戰這個他爹給臉不要臉的鐵心龍王,封神榜畢竟年幼,質疑道:“你行不行啊,要不我來吧?”
“太子殿下請退後一些。”封神榜冷冷道。
龍魄無奈隻得隨著衛白丁和麟一同退後了一丈。鐵心龍王一心要以一敵九,見封神榜居然把其他八人支開,不禁就是火大,點指封神榜罵道:“你這胎毛未退的小毛孩竟敢蔑視你家鐵心佛祖?我奉勸你快快回家吃奶,否則老衲可要開殺戒了。”
封神榜長歎一口氣,以絕地歸根之術喚出一片竹葉在手,將竹葉拿在嘴邊輕輕隻一吹,緊接著一道暗黑的真氣集合體,伴隨著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炸雷在四周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