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麟長出一口氣繼續說道:“由於我幾番尋鬧,導致施放水的父親施奔休了林雪並將施放水也趕出了家門。之後林雪便帶著施放水回到了娘家白帝城,當林雪的老父親聽說自己的女兒作下齷齪之事被人休了回來的時候自覺無地自容,好幾次想要懸梁自盡皆被老夫暗中救下。這老頭子見死不了,就將林雪和自己的外孫子打出了家門。母子二人無奈隻得離開家,林雪自覺已無顏面再立足天地之間一怒之下拋下自己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服毒自盡了。就在施放水安葬自己母親的時候,老夫又一次出現並對他說明了自己密宗傳人的身份,不料施放水對老夫的恨已經達到了極致,當下要和老夫拚命並屢次咒罵於我。老夫無奈隻得離開,後一直選擇他落魄勞累的時間出現在他面前,希望他能跟我離開,不想這孩子倔強的很,每次過去老夫都要碰上一鼻子的灰。出於對林雪的歉意,老夫最終決定放棄這孩子並找個幾個族人在白帝城建立分部,隻保這孩子不會死於歹人之手。為了讓這孩子有個好一點的前途,老夫將施奔的兩個兒子全部抓走扔進了深山老林之中任其自生自滅。施奔兒子沒了,這才想起了自己辛辛苦苦養育了二十年的施放水,並灑出人手將之找了回來。十年後,施奔病亡,施放水得以繼承到父親的家業,並將施家的生意做遍了安寧。為了有一個強大的靠山,這小子不惜娶了當時已經四十歲的老姑娘十晶為妻,靠著他老丈人十刀絕在安寧的聲望他的生意和名望自然也滾滾而來,短短二十年便成了白帝城的首富。五年後,六十五歲的十晶壽終正寢,施放水為之舉辦了安寧之地有史以來最隆重的葬禮以祭奠這位成就了他的發妻。看著自己的兒子有這種成就,老夫也經常為之感到自豪,也常想當年他若是跟隨老夫,現如今最多也就是家族的大長老而已。當我看見名單上他的名字的時候,老夫心裡是五味雜陳,我想將這件事攬在自己身上才沒對二位直言。你們走後,我一直想著怎麽去見他,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
聽到這些,寧晴的內心無比激動,但她的父兄畢竟也都已亡故,而且都死在了,而且他哥哥正是死在同族的獠牙之下,乃氣衝衝地來到近前道:“我的父兄都死在同族手中,族長,他們幫你養大族人,最後還要落這麽個下場。你能放任自己的親子給別人,為何不能繞過其他人父人母啊!”
麟聽著低下了頭:“我聽季說起過,之所以殺死你兄長是因為他看到密宗人施展秘術,我們八大密宗以神秘為世人所崇尚,一旦我們失去了神秘感,和普通的修行之人又有神秘區別?”
聽罷寧晴哂笑不止:“保持神秘!你們和那些藏匿在暗處乾偷雞摸狗勾當的盜賊有什麽區別?”
一聽此言,在場的所有密宗人都不幹了。衛白丁說道:“這世上有人喜歡在人前賣弄能耐,有些人則是爭名奪利厭惡世間的人情冷暖,他們這才選擇了隱匿自身。八大密宗並不是想要藏匿,而是因為自身的特別被世人當做另類孤立在外。世人對另類人的排擠造就了我們八大密宗。我們密宗人到了哪裡都不受人待見,因為我們的修為特殊且與生俱來,而旁人的修為必須積年累月通過自身刻苦修煉得來。哼!世上總有那麽一群人,只看別人光鮮的外在卻從來不問人家為何能夠光鮮,我們密宗人從小做的修行絕不比任何人少。我和老弟沒少和外人接觸,你也看到了,這麽久了,我們身邊沒有一個密宗以外的人追隨。外人不待見我們,我們密宗人又怎會待見外界人?漸漸的我們便選擇了一個外人永遠不可能找到的地方隱居起來,任何誤入我們領地的人都別想活著離開。我雲之衛家世代祖訓,見過族人第一次施展雲夢秘術的人必須死,他若不死我們的族人必遭滅頂之災。白羽密宗一直都是大隱於市,一旦被人發現了行蹤並散播出去,鷹籠將再無寧日。數年的苦心經營也將化為一旦。”
聽了衛白丁的話,寧晴終於明白了密宗之所以成為密宗的根本原因,也明白了靈不得不處死他哥的根本原因,乃道:“對不起族長,我不知道八大密宗原來是這樣來的。”
麟揮了揮手道:“沒有關系,我之所以能夠締造白羽密宗全是拜吞心獸所賜,吞心獸叼走了我的心並將之藏進一座滿滿都是自然生命力螢火的叢林之中,我找到那隻吞心獸的時候也是它吞吃我的心臟的時候。我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就在這時這些螢火灌注進了我心靈的空洞之中成為了我特殊的心臟並賦予了我永生的權利。靠著螢火心靈中的自然生命力,我得到了變換猛獸的能力,並且能偶通過削減自己壽命將這份能力轉嫁給我的後代,這就是現在的白羽密宗的由來。”
聽了麟的話,寧晴對白羽機組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原來每個族人的變身的能力都是族長犧牲自己壽命年限所賦予,心裡有些感激說不出口。
衛白丁長歎道:“寧姑娘,你或許有個好的歸宿,有個疼愛你的父親。可你有沒想過靈的遭遇,她和你是同族,然而卻被一隻禽獸養大。”
想起了靈,寧晴的心情不免也是異常沉重,同時也開始同情麟自身的遭遇,遂扭轉話題問道:“族長,對於施新人,您有什麽打算?”
麟長歎道:“本以為我這輩子再也不必和他相見,看來這都是命啊。不知你們二位族長有什麽打算?”麟看向衛白丁和封神榜。
封神榜道:“我們懷疑施新人和麟族長一樣體內被開元師太打進了猩紅之蚯,猩紅之蚯一般放在致命的位置,直接淨化必然威脅到令公子的生命。因此,我們必須先逼他怨化,想要逼迫他怨化就必須先收拾了他的手下。我們需要人手,等明日其他密宗人到齊後,咱們八大密宗齊上就當做去凌風城之前的一次合練吧?”
麟點頭表示讚同:“二位族長,名單上的其余四人老夫是確確實實不認識。”
衛白丁說道:“至於那另外三人,我想可以著落在倒戈家身上。”
封神榜點了點頭:“那麽剩下的時間,我們就好好休息吧。”
衛白丁道:“我要回歸雲之峽谷一趟,將教小倩和喬丹帶回去交給我爺爺,一來一回正好一天一夜時間。這段時間,寧家莊園就拜托二位了。”
湮滅聽衛白丁要回什麽峽谷忙來到近前:“我陪你一起回去。”
一聽這話衛白丁不免就是一驚,隻得說道:“湮滅,我回去可是要見我的家人,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未來的親人們了?”
一聽這話,湮滅臉刷地紅了,吱吱唔唔道:“不,我還沒心理準備。”
封神榜笑道:“嫂嫂,你和衛哥早晚要成親,何必躲躲藏藏,快隨衛哥一同回家吧?”
湮滅連連擺手道:“不,不,下次再說。”
衛白丁也沒準備好帶湮滅回家見族人,再說一旦族人們見他只顧自己還不得炸了鍋啊?乃對湮滅說道:“那好,下次一定要跟我回去。”
湮滅隻得點了點頭。
“老弟,替我好好照顧你嫂子。”衛白丁說著抬腿便走,邊走邊喊著教小倩和喬丹的名字。
教小倩本就在不遠處,自然聽的清楚,喬丹呢,正在正堂翻讀著一本書卷,聽見衛白丁叫她,忙放下書卷迎了出來。
見到衛白丁忙問喚她何事。
衛白丁直言要送她回去雲之峽谷找個歸宿。
喬丹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難免羞於自己非玉女之身,乃直接將自己曾是王妃的事情說於衛白丁知道。
衛白丁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你那麽漂亮,我相信我的族人不會在意你的過往。”
喬丹注視著衛白丁的臉,她不敢看對方的眼睛,思考了片刻後才點了點頭。
隨著教小倩也來到近前,衛白丁則是直接問對方願不願意回去雲之峽谷入住。
教小倩聽完搖頭不止,說道:“不,我不去。”
這倒是出乎眾人的預料, 封神榜在旁聽者,也來到近前勸說著:“這是為何,要錢,回到雲之峽谷,那裡都是你的親人呀。”
一聽這話教小倩的情緒十分激動,咆哮道:“我沒親人!我爹娘都已經死了。”
見教小倩使性子麟、寧晴、劉洗藥紛紛上前,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著。
再倔強的姑娘也架不住糖衣炮彈的狂轟濫炸,在眾人的勸說下教小倩終於點了頭,對衛白丁說道:“去可以,但是如果我不願意留下你必須帶我回來。”
衛白丁應承道:“你放心,如果族人容不下你不用你說我也會把你帶回來。”
教小倩這才放了心,幾天下來他對衛白丁的印象也越來越好,知道這十個說一不二的男人。
“好,我跟你回去。”
衛白丁告別眾人一手拉著喬丹一手抱住教小倩啟動了雲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