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蟬不出土親眼看著衛白丁推出兩掌之後身上的意志力具象化形成的紫煙瞬間化為烏有,那紫煙即使被驅散也會散向四周絕不會突然沒了,一定有問題。他知道很快就會發生一些不美好的事情,他可不願意中這夢影秘法,遂叫喊道:“大哥,快動手!”
秋田不飛皇聽了不免要抱怨:“三弟啊,到底動不動手啊?你一會兒這樣,一會兒又那般,大哥都被你整糊塗了。”
秋蟬不出土正要冷哼一聲,就聽衛白丁冷冷道:“秋田不飛皇,秋蟬不出土,是你們咄咄逼人在前,不要怪小可把事情做絕。”
衛白丁推出兩掌早將自身釋放出意志力打進了秋家兄弟二人體內,意志力聚在一起有形,一旦散開則無形無影,甚至不會激起氣流的波動,秋家二兄弟怎麽肯能會察覺到?為了拯救封神榜,衛白丁不得不啟動這斷夢暴風。斷夢暴風並不是激起風暴,而是將雲之衛家人吹入活人意識世界之中的意志力旋風。雲之衛家人進入對手的意識世界中並離開之後真正的斷夢暴風才會出現將對手的意識世界中將對方意識世界徹底顛覆,意識錯亂對導致對手或癡傻或瘋癲。
秋田不飛皇還在考慮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就看見衛白丁身軀突然扭曲成一道曲線一端已經射進了秋蟬不出土的左眼。秋蟬不出土大驚,伸手試著將這道曲線拽出自己的左眼,卻什麽也碰不到。他想當機立斷摳出自己的左眼,卻下不去手,隻得任由衛白丁進入。而後,他的意識便開始搖搖欲墜,直到完全消失被衛白丁的意識替代。
衛白丁從秋田不飛皇的意識世界中找到了解除這異界衣袖的咒語時發現了一些讓他非常無奈的事實,眼下救封神榜要緊,隻得先念出解除衣袖的咒語。念叨完,這巨大的衣袖緩緩縮回了斷裂空間之中並放出了一個已經滿是裂痕的黃色光球。
光球內封神榜正要有所動作,見四周又恢復了白晝和街道,不禁是吃了一驚,收回了即將撐到了極限的精神力場,怒視著秋蟬不出土道:“為何要放我出來?”
衛白丁意識下的秋蟬不出土不免要逗一逗自己的兄弟,嘴角咧出一絲笑意:“你猜?”
封神榜冷笑道:“我猜你是活膩了,若不是怕連累衛哥,你和你大哥早已經消失在安寧之地了。”
秋田不飛皇見衛白丁進入了自己三弟身體後他三弟還很正常不禁是長出了一口氣,想來衛白丁那扭曲的身體極有可能是自殺的一種方式。遂閃身來到秋蟬不出土身旁,劍指封神榜道:“你那衛哥已經死了。”
封神榜聽完就是一驚,四處張望著叫喊著衛白丁的名字。
哪裡會有回應?
“此話當真?”封神榜眼中含著淚光臉難得被憤怒扭曲。
“小子,不必發火,我們很快就會讓你去陪他地。”秋田不飛皇說著就要上前去劈砍封神榜。
衛白丁忙讓秋蟬不出土抱住自己大哥並說道:“大哥,算了,一命換一命,我們繞了他吧。”
一聽此言,秋田不飛皇的怒火才消了,收了手中劍說道:“三弟言之有理。既然罪魁禍首衛白丁已死,我們沒必要牽連這孩子。哎,我可憐的二弟啊!”
封神榜正要動肝火為衛白丁報仇,忽見秋蟬不出土衝他擠了擠眼睛並咧嘴笑了笑,不禁就是一怔,但很快便明白過來:秋蟬不出土一心想將他治死在衣袖之內怎會突然改變主意將他放了出來?一定是被衛白丁以某種他還不知道的手段控制了思想。
想明白了一切,封神榜長出了一口氣,只是他不明白衛白丁控制住秋蟬不出土想要做什麽,難道是想暗算秋田不飛皇?這……對方顯然不是不講理的惡棍,這麽做有些過分。
“衛哥,你快出來吧。你本尊多帥啊,活在他的體內多影響形象呀!”封神榜決定拆穿衛白丁以避免不必要的死傷。
衛白丁早料到封神榜會拆穿他,遂恢復了自己聲音道:“老弟,你還真是多事,咱們去四層圓樓混頓飯吃不好嗎?”
“得了吧,他們剛剛死了兄弟,哪裡會有心思吃飯?”封神榜嬉笑道。
秋田不飛皇聽著二人對話就算再蠢也該回過味兒來了,突然後悔兩步,劍指自己的三弟:“衛白丁!你這賊子,你把我三弟怎樣了?”
衛白丁哼笑道:“秋風起四劍神,恐怕在你們接受衛左的賞賜的時候便已經死了吧!”衛白丁在秋蟬不出土的意識世界中發現了四人早已是衛左爪牙的記憶!
封神榜聽罷大驚,看了看秋蟬不出土,又看了看地上秋風掃落葉的屍體,疑惑道:“他死了那麽久了,怎麽沒有怨化?”
衛白丁也看了看秋風掃落葉:“他可能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機會。”
秋田不飛皇聽了衛白丁的話登時是面紅耳赤,也低下了頭,長歎道:“就連銀河十老都被衛左驅馳了,就更別提我們弟兄了!與其被聖……”秋田不飛皇正要說出一些事情,四周便是紅光一閃。
閃光過後,一個熟悉的猩紅鎧甲人又一次出現。
鎧甲人出現,秋田不飛皇不由自主的跪倒。
衛白丁意識下的秋蟬不出土也不受控制地屈膝跪倒,衛白丁根本無法制止這一切的發生。最讓二人吃驚的是,秋風掃落葉的死屍又一次站立起來,跪倒在鎧甲人身前耷拉著腦袋。
封神榜見衛白丁意識下的秋蟬不出土居然也下了跪,不免心中生疑,他雖然想不明白為什麽,但至少知道衛白丁必須立刻離開秋蟬不出土的身體,忙叫嚷道:“衛哥,快出來!”
衛白丁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從猩紅鎧甲人出現後自己便失去了對秋蟬不出土意識的掌控,一股猩紅色的氣息正在這人體內湧動,乃當機立斷解除了斷夢暴風,一道紫色曲線從秋蟬不出土左眼中鑽出並漸漸匯聚成衛白丁回到封神榜身邊。
衛白丁用自己的眼睛注視著這個猩紅鎧甲人,他曾親眼看見衛左身上的猩紅鎧甲被聖天君解除,可這人身上的鎧甲分明就是穿在他爹衛左身上的那套。
“你是誰!”衛白丁質問道。
鎧甲人緩緩扭過頭,從頭盔中發出了聲音:“吾乃邊夷神使,我的使命便是懲罰那些觸犯了天條的人。衛白丁,接受神靈的審判吧。”
鎧甲人說完鎧甲之上便又一次發出了閃光。
封神榜知道這鎧甲人的厲害,知道他們還是早些逃走為上,早在鎧甲人說話間抓住了衛白丁的衣服,鎧甲人說出最後一個字時他便使出了穿界術。
閃光過後鎧甲人出現在衛白丁所在的位置,手中射出一道猩紅流光貫穿前方,貫穿了萬劍都。見沒了衛白丁的影子,鎧甲人收回了手,轉過身朝秋風掃落葉走去,邊走邊說道:“你們三個如果還想保留肉身存活的話,就遠離衛白丁。”
說完,鎧甲人也來到了秋風掃落葉的遺體前,問道:“還不歸位更待何時?”
秋風掃落葉緩緩抬起腦袋的同時身軀起火燃燒,直燒的剩下了一具烏黑的骨架而後從骨架中溢出了濃烈的猩紅怨氣,隨之空洞洞的眼眶內亮起了猩紅色的光芒。
怨化之後,秋風掃落葉緩緩站起身,看著自己的大哥三弟說道:“大哥,三弟,轉告四弟,我等著你們。”
秋田不飛皇舍不得凡塵,能多留一日便多逍遙一天,隻得說道:“二弟,你放心的去吧。我們很快就會和你團聚。”
秋蟬不出土正要說些同樣的話,眼前出現了一道紫色的風暴,他所有的思緒都被卷入風暴在暴風中盤旋著……秋蟬不出土意識混亂後,突然蹦了起來,時而哭時而笑,撲打著雙臂嘴裡嘟囔著:“我要飛,我要哭,我要飛,我要哭。”一邊喊著,一邊上竄下調,由於他輕功不錯,飛的時候還真能像一隻鳥兒一般在空中展翅翱翔,當他想哭的時候便會掉落下來,就這樣來回重複著。
鎧甲人抬頭看著,命令秋田不飛皇道:“他陷入斷夢暴風,沒救了。殺了他。”
秋田不飛皇拿著巨劍的手在顫抖,他現在還是活人哪裡下的去手殺死自己的結拜兄弟, 正要勸說即便他瘋癲也願意照顧自己的三弟周全時,秋風掃落葉已經拔出背後的飛劍並對著自己的三弟甩了過去。
飛劍拖著猩紅色的尾巴瞬間到了正要再次起飛的秋蟬不出土的心窩子裡,秋田不出土被飛劍穿心,低頭看了看左胸口帶血的飛劍,嘴角閃出一絲笑意道:“我終於可以飛了。”說完,身體被真氣烈火吞噬。
秋蟬不出土怨化完畢後,一道血紅色閃光照亮了整個萬劍都,閃光過後,整座城中只剩下了秋田不飛皇的心跳聲,鎧甲人以及他的兩個兄弟都已不知去向。
秋田不飛皇無奈地搖了搖頭,扛起巨劍朝城西的四層園閣走去,一路上他看見了無數具雪白的骨架,人的骨架。
他的心跳在加劇,他甚至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試著傾聽閃光過後他人的心跳聲,除了一個越來越清晰的孤獨心跳之外他什麽也聽不到了。
且說,封神榜帶著衛白丁逃走,為了怕鎧甲人追來他沒有選擇回到寧家莊,而是回到了北海水城東北角一座巨大的水產庫房的門前,這是他手刃水怨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