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不知不覺,悟空在這魔法塔中已經待了三年。這三年間悟空閑時即掃地鋤園,養花修樹,尋柴燃火,挑水運漿。凡所用之物,無一不備。同時,他也加緊修行魔法,日日以冥想代替睡眠,倒也落得逍遙快活。
薛天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美猴王在原著中尋仙問道八九年而不得,但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六年,且待我問問他學得如何了。因此招一招手,正在冥想中的悟空就被薛天透過空間之門給提溜了過來。悟空見是師父喚他,非常恭敬地跪下磕頭,道聲“師父,喚徒兒前來,所為何事?”薛天問道,“悟空,我且問你,法術學得如何了?”悟空道,“弟子日夜修行魔法,已習得移山填海,呼風喚雨,千變萬化之術。只是空間法術,始終不得其門而入,請師父教我!”說話間不住抓耳撓腮。薛天笑道,“哦?那詛咒與靈魂之術威力無窮,是死神的根本倚仗。還有那死亡一指與死亡審判,你可一一習得?”悟空道,“師父若是不信,徒兒這便為師父一一展示。”薛天略一頷首,道,“可。你且展示與為師看看。”悟空起身,嘴裡念道,“師父且看好了!”
悟空伸出右手,手裡變出一根法杖,那是薛天用了接骨木、龍骨和自己的精血所做成的法杖,威力無窮。那法杖已和猴子合二為一,任何人也沒法取走。只見悟空用法杖在地上微一點指,地上就出現了一個直徑十五米長的魔法陣,那是召喚陣。猴子嘴裡微微動了動,魔法陣就發出了暗紫色的光芒。不一會兒裡面就冒出了大量的地獄怪物,個個青面獠牙,張牙舞爪。悟空再舉法杖,一道無形的氣息射向眾怪,眾怪立即安靜了下來。悟空施展到這裡,轉過頭,看向薛天。薛天知道他這是在請功,笑道,“不錯,你再施展一番詛咒之術與為師看看。”悟空得令,對著自己一點,然後施展風刃術,取了幾百個怪物中每個怪物的一滴血,並用巫師之手取回,仰頭喝下,然後變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心臟捅了一下。待他取出刀時,眾怪物紛紛死去。靈魂往地獄飄去。
悟空哪能讓它們逃脫,法杖再一點指,控魂術使出,眾怪物的魂魄立時定在原處,動彈不得。接著,悟空連點幾下,那些靈魂便倒在地上,不住抽搐。不一會兒,它們的靈魂便淡了下去,在原地消失不見。薛天看得出來,這正是消散詛咒。
薛天道,“看來你還是用了心的。再讓為師看看你其他法術。你且與我來。”說著就飛了出去。悟空一騰空,也跟著薛天一起縱入雲端。兩人宛如流光一般,一飛就是十萬八千裡,也隻用了不到半個時辰。這還是薛天看悟空魔力不濟,才故意放慢了速度。
兩人一直來到南極之巔,薛天才輕飄飄落到了地上。悟空跟著降落,南極寒冷,他有些承受不住。便給自己加了祝福術,頓時身體暖和,再無妨礙。
薛天看著漫天冰雪,倍感親切,他說道,“悟空,你且試試摩西分海,看能否分出一條道路。”悟空還從未試過如此規模的法術,頓時歡欣雀躍。只見他待在原地,進入冥想狀態,天地間的魔法元素瘋一般地湧進了他體內。三刻鍾後,他才從冥想中清醒過來,變出法杖,大喝一聲,“摩西分海”!只見本被冰川冰雪覆蓋的海面隨著悟空的大喝,霎時間天翻地覆!悟空前方的冰川就像被閃電劈過一般發出了震天的哢哢聲響,消融無形。而海水也像得到命令的仆人,避退兩側,一條長寬各十米的道路出現在二人面前。
悟空見自己施法成功,不覺翻了幾個跟鬥。這才跑到薛天面前請示。 薛天看向大海,隻覺碧波連天,讓人神清氣爽。心念一動,道路消失,冰川重現,一切仿佛夢境一般。悟空見師父神通如此廣大,心悅誠服。
薛天道,“悟空,為師想看看你的縱火之法,縱雷之法,縱水之法,縮地之法,不死不滅之法,以及法術反彈之法,死亡一指,死亡審判。你不可怠慢,一一展示開來。”悟空忙一一允諾,一一為薛天展示。
展示了半天,悟空才將法術展示完畢。薛天看了他的法術,心裡為他高興。但還是一一指出他的不足,吩咐他加以改進。悟空一一答應。薛天這才道,“悟空,你所言空間法術,為師已為你想到辦法。那就是換上死神之眼。此眼威力無窮,你可願意?”說話間,手裡已多了一個瓶子。瓶子裡裝的就是融合了輪回眼,轉生眼,萬花筒寫輪眼的死神之眼。
悟空見薛天要讓他換上神眼,欣喜莫名,連忙答應。薛天道,“你上前來。”悟空走上前,薛天手裡發出綠光,將他的眼睛摘下,又將死神之眼給他換上。眼睛一入悟空的眼眶,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天地間盡不在眼裡。薛天換眼完畢,隻待悟空成功與神眼融合。
隻一刻鍾的功夫,悟空就睜開了眼。他眼裡異彩連連,連著給薛天磕了好幾個頭。“師父!您對弟子恩重如山,弟子定當終生侍奉師父。。。”薛天打斷了他的話,道,“悟空,你如今已是不死不滅之身,道行直追大羅金仙。但我在收你為徒之時也曾說過,你另有機緣,如今算算時日,也該讓你去尋訪你的另一個師父了。為師這就暫時封印你的法力,待你在另一個師父學成之後,回山之時,封印自破。日後若有緣,自會見到為師。”悟空大急,正要分辯,薛天卻搶先一步,封了他的法術和記憶,將之送入須菩提祖師修行的地界。
悟空失去了記憶,隻記得自己正在尋仙訪道,便按著原著,繼續尋仙去了。薛天這才放下心來,還好,自己沒有破壞什麽劇情。(真的嗎?)
薛天遁入虛空,回到大秦。此時時間過去三年有余,戰國依然紛亂不已。但贏異人並沒有死去,華陽太后也還在執政中。當年薛天的神跡傳遍了各諸侯國,因此各國興起了修仙熱。薛天清楚地看到大街上滿是身著道袍的道士,還有一些人竟然穿著和自己一樣的黑色長袍,在那招搖撞騙。
都是混飯吃,不容易。本神就不與你們計較了。薛天找到了項少龍,只見這個尋秦主角還是如原著一般進了烏家堡,在趙國混得風聲水起。
有意思,薛天一個瞬移,來到邯鄲城外。關防處的守兵對他這個穿著古怪的外人充滿了戒心,不過薛天遞了一袋子金餅之後,他的態度立馬變得友好和善,大方放薛天進了城。
城外軍營綿延,城樓上哨兵林立,氣氛十分緊張。薛天進得城去,親身感受著趙國首都的街市。還真別說,酒樓、妓院、茶肆、賭坊、米店、打鐵的、賣藥的。。。處處透著繁華景象。
薛天走進一家酒樓,讓店小二燙上一壺好酒,上幾個酒菜,自斟自飲起來。這時,隔壁桌的幾個人聊起了閑篇,引起了他的興趣。
其中一個叫李錟的人率先說道,“最近燕國派了十萬大軍來攻,為首的大將樂毅氣勢洶洶,前線失利,大王憂心得吃不下飯啊。。。”另一個叫吳功的中年人深以為然,不住點頭道,“是啊,聽說大王到處網羅美人,要送給燕國國君,借以求和呢。”第三個叫劉彬的馬上附和道,“我倒聽說有個叫項少龍的人最近特別受到大王重用,準備派他出征,橫掃燕國。”三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薛天雖然聽得非常清楚,但也覺得沒甚必要。便叫來店小二,付過酒錢,走了出去。一個瞬移,到了項少龍家中。
此時的項少龍正住在陶方送給他的大宅院裡,和幾個美婢共赴巫山雲雨。
薛天心中暗然失笑,這才是原著中那個風流成性的項少龍嘛。不管他將來如何,此刻的他恐怕再幸福不過。
夜已經很深,只能聽到蟲兒低鳴的聲音,和偶爾的犬吠。薛天正欲離去,卻見陰暗中出現了兩個鬼差。他們倆一黑一白,手持哭喪棒,一人拿著一副手銬一副腳鐐,卻沒有經典的標志,看來只是一般的鬼差,而不是黑白無常。只聽得黑鬼差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這小子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竟惹得閻君要我們在他壽命未盡時前來捉拿,帶他到地府裡仔細盤問。”白鬼差看了看四周,仿佛怕被什麽人聽到一樣,“小聲點,這小子來頭不小,我聽說他可是後世之人,憑著一個什麽機器到了這個世界。現在上頭都想從他腦袋裡得到那個機器的信息呢。”黑鬼差嚇了一跳,“機器?那是什麽玩意?咱們還是先把他勾到地府裡吧。”說著兩人勾了勾手指,項少龍的魂魄就輕飄飄地飛了起來。二人不由飛說, 給他上了手銬腳鐐,踏上了黃泉之路。
黃泉路上路迢迢,鬼魂野鬼把手招。陰森黑暗,黃煙彌漫的黃泉路上,項少龍清醒了過來。他看到自己身上被戴了手銬腳鐐,身邊又有兩個“黑白無常”,自己好像全身無力,輕飄飄似的,腳不沾地。不由恐懼大叫,“你們是誰?怎麽把我帶來這裡?”兩個鬼差面無表情,“你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在黃泉路上。你就別費力氣掙扎了。有什麽問題到閻君那裡說。”項少龍大驚失色,想要掙扎,卻哪裡使得上勁?他向四周張望,大叫救命。卻被兩個鬼差狠狠嘲笑了一把,“你都已經死了,救命之說從何談起啊?哈哈。。。”
黃泉路上有火紅的彼岸花。大批大批的開著,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這紅得似火而被喻為“火照之路”的彼岸花,也是這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
項少龍聞著彼岸花的花香,花香的魔力讓他想起了前塵往事。穿越前的事,穿越後的事,淚水不住地流淌在臉頰上。他的心也慢慢平靜了下來。是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許我命該如此,等到了地獄,還要求閻君讓我投個好胎呢。
薛天隱著身形,跟在三人身後。沿途盡是風景。三人走了許久,遠遠看到前方有一條河流。它便是鼎鼎大名的忘川河。忘川河,又名“三途河”,橫在黃泉路和冥府之間,河水呈血黃色,裡面盡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蟲蛇滿布,腥風撲面。倆鬼差一直把項少龍帶到一座城邊。項少龍抬頭觀看,那城上有一鐵牌,牌上有三個大字,乃“幽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