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戰場上,場面有些尷尬。仙法大成歸來的鳴人被莫名冒出來的敵人一招秒殺,這讓深作和志麻兩大蛤蟆仙人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剛才薛天那一招他們根本沒看清,甚至視覺延遲了數秒才發現自己沒在鳴人肩膀上而是漂在了半空,才明白鳴人已經被抓了。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根本沒感覺到薛天體內的查克拉,或者他身上有什麽自然力量(我用的是魔法,你們感覺不到還真是抱歉了啊。)。
五隻蛤蟆你看我,我看你,彼此在大眼瞪小眼,最後只能決定先回妙木山再作打算,於是他們解除了通靈之術,回到了妙木山。“呵呵,畜生就是畜生。老大,你的畜生道可得為他們幾隻蛤蟆留個位置啊。”薛天很欠扁的對佩恩說著話。
“。。。。。。”畜生道表示我不說話。
天道把鳴人翻過來,用鐵棒穿過了鳴人的手掌,將鳴人釘入地中。佩恩的輪回眼睜大,“這樣你就安分點了吧,九尾!”志麻淚流滿面,抱住死去的深作,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鳴人怒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何方神聖?為何要做這種事情?”佩恩道,“問我為什麽?事情總是會突然發生的,理由都是在這之後察覺到的。這種狀況,好吧,就陪你稍微聊聊吧!”
“啊呶,老大,你用那個黑鐵棒綁住鳴人可能不太妥啊。”薛天看著全身被插著鐵棒的鳴人,很是沒心沒肺的和佩恩說了一句貼心話。“你什麽意思?”佩恩轉過頭,冷冰冰的語氣簡直可以凍死人。“啊呶,鳴人處於仙人體狀態下,是可以反追蹤查克拉來源的。。。”薛天非常含蓄地告訴佩恩,希望能夠引起曉組織領導的高度重視,能夠召開曉組織專題會議研究這個話題,科學決策,擬定方案,徹底解決這個隱患。可惜,被佩恩或者說長門給無視了。也是,我和一個可以在自己身上插六根鐵棒十數年之久的人聊這個梗幹嘛?吃飽了撐的。
佩恩轉過頭,對著鳴人繼續說道,“要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即便告訴你理由也改變不了任何事。但如果我們好好聊聊又會怎麽樣呢?”佩恩站了起來。
鳴人臉上竟然出現了厭煩的表情,“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薛天愕然,說好的嘴遁無敵呢?難道這是誘敵深入?
薛天打斷佩恩的談話,“喂,老大,既然抓住了人柱力,我們還是趕緊回去抽出九尾吧。你在這裡是想幹嘛,吃飯嗎?”表情依舊很欠揍。長門那裡,小南聽了薛天的話,也勸起了長門,“是啊,長門。那家夥說的有道理。趕緊帶著九尾回來吧。這裡不宜久留,用了那樣的術,你的身體須要恢復。”長門道,“我很快就帶著他回來了。我要讓他心服口服。和平就在眼前!”
佩恩無視了薛天,繼續和鳴人嘮嗑,“我的目的是完成自來也老師沒完成的事。創造和平,成就正義。”
鳴人聽了這話,悲憤莫名,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情緒,“和平。。。正義。。。別開玩笑了!”他的語氣一聲大過一聲,像是海裡的浪花在翻騰,他的手在地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爪痕,“把我的老師(卡卡西),把我的同伴(綱手等村裡的人),把我的村子,弄成這樣的你,還有什麽資格說些自以為是的話!”佩恩那雙輪回眼俯視著他,“那麽,你的目的又是什麽呢?”鳴人猛然抬頭,“打倒你,由我來為這個忍者世界帶來和平!”
佩恩微微抬頭,“是嗎?這可是件了不起的事情啊!那才是真正的正義。
”他走到鳴人身邊,坐了下來。“但是,把我的家人,把我的夥伴,把我的村子,變成像這個村子一樣的木葉忍者們,有什麽資格提及和平與正義呢?” 薛天吐槽,“喂,老大,你這是要開啟同情模式嗎?你比迪達拉還要囉嗦啊!”佩恩大罵,“閉嘴!”同時快速抬起右手,發了一記大招,“神羅天征!”一股強大的斥力如同長虹一般撞上了薛天,但被薛天的氣場給抵銷無形。
佩恩瞪大了眼睛,“呐尼?竟然連我的神羅天征都失效!”他早在剛才薛天抓住鳴人的時候就知道薛天強得離譜,但沒想過自己的招式會對薛天失效,此時他的心裡也充滿了戒備,暗中讓其他五道盯死薛天。薛天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老大,反派往往死於話多,我看你還是把九尾帶回去比較好。免得出了什麽意外就不好了。”“羅嗦!”佩恩瞪了一眼薛天,不再說話。
鳴人不理薛天,繼續發問,他已經隱隱感覺到薛天這個陌生的敵人的封印有所減弱,因此他也想拖延時間,“怎麽回事?”佩恩繼續充當答題者,“火之國,還有木葉村已經太過強大了。為了保護國家利益,有必要通過大國間的戰爭,來獲取自己國家的利益,不然國民們就會挨餓。但成為大國戰場的,正是我們這些弱小的國家和村子。每當開戰,我們的國家就會被蹂LIN踐踏。經過無數次戰爭的洗禮,大國安定了下來。卻留給我們這些小國無盡的痛楚。你我的目標一致,都是為了實現自來也老師所說的和平,你跟我的目標是一致的。為了各自的正義而行動,我對木葉所施予的正義,就跟你要對我做的事是一樣的。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時感受的痛楚都是一樣的。你我都是深知痛楚的同志,你為了你的正義,我則為了我的正義。我們都是為了被稱為正義的復仇而行動的凡人。但是將復仇稱為正義的話,那種正義就會進一步孕育出仇恨。憎恨的鏈鎖將由此而生。我在現實的事實中存活,知曉過去,感應未來,從而知道這就是歷史。人終究是無法相互理解的生物!我被迫理解到這一點。”佩恩的語氣突然變得極為冰冷,像是夏天裡無法融化的南極堅冰。“忍者的世界是被憎恨所支配的。”鳴人聽著他的話,思緒卻飄到了自來也曾經說過的關於憎恨的話來。
薛天撓撓頭,提醒佩恩,“老大,你所說的自來也本來在木葉醫院住院,剛才好像被你那招神羅天征給震死了呢!”
鳴人和佩恩都嚇了一跳,“呐尼!”尤其是鳴人,情緒特別激動!長門那邊,小南也有些吃驚。但長門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說道,“我和自來也老師的道路已然不同,過去的事還是忘了吧。”於是佩恩沉默不語。鳴人則忍不住流下了悲傷的淚水。空中一陣風吹過,沙土飛揚。
看來談話終於可以告一段落了。薛天正慶幸著,算算時間,封印差不多已經解除了。嗯嗯,雛田是喜歡我的,應該不會再跳出來吧。
天底下的事情果真難以預料。正當薛天以為雛田不會跳出來的時候,雛田卻還是義無反顧的跳了出來。薛天的心裡內牛滿面,我靠,老子才消失三年,你就給我戴了頂帽子?咦,也不對,我和她也沒發生什麽實質性的關系,劇情修正力如此強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好吧,靜觀其變。不過,雛田,三年不見,你留了長發,山峰倒是又高聳了許多啊。嗯嗯,腿更修長了,臀也更翹了。等回頭我再好好修理修理你!
雛田看著鳴人,回想起了小時候那個嘴裡喊著我一定會當上火影,總是堅韌不拔默默修行著的鳴人,和總愛放棄的自己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也是她對鳴人感到好奇的所在。這一天,因為自己和妹妹花火之間的戰鬥,自己敗給了妹妹,而讓父親認為自己沒有修練的才能和領導家族的能力,而放棄了自己,雛田非常傷心,跑了出去。不想卻撞上了一個小胖子,他和他的兩個同伴硬逼著雛田跪下道歉。正當雛田屈辱的被按著頭道歉的時候,鳴人出現了,說著大話,卻被三人結實的打了一頓。而這卻讓雛田得救。從那時候開始,雛田就暗暗喜歡上鳴人了。至於後來薛天的出現雖然讓雛田和薛天交往了一陣子,可是薛天卻消失了三年。再加上佐助的叛逃也讓日足有所顧忌,禁止她再和薛天聯系。所以雛田重新在心裡接納了鳴人。
好吧,感受著雛田的內心活動,薛天也很是無語,這就是劇情修正力。他抬頭看了下天空,位面裡佔據了一個位置的薛天分身也無奈的擺了擺手,看來還是要自己來解決這個事情啊。
雛田對著佩恩所在的位置狠狠打了下去,地上被打出一個不淺的坑洞。天道佩恩倒飛了出去,穩穩的落在鳴人十米開外的位置。其他五道佩恩都在木葉外圍和小南的分身呆著呢。
“好過分,用鐵棒封住了鳴人的行動。”雛田蹙眉,看著鳴人,慢慢轉向了佩恩。“我不會讓你再對鳴人下手了!”雛田的臉色很是堅毅。渾然不管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的薛天。(喂,你打扮成這個樣子,誰認識你啊。)
“增援嗎?”佩恩說道。“你跑來幹什麽啊?快逃啊!你根本不是這家夥的。。。”鳴人語速飛快。“嗯!”雛田喉嚨裡冒出了這個音節。鳴人十分意外的抬起頭。“這是我自己的想法。”雛田道。“你在說什麽呢?你怎麽能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鳴人急了。“驅使我站在這裡的是我的意志。這一次,由我來幫助鳴人。我只知道哭,打從一開始就放棄,很多次都差點誤入歧途。是鳴人將我導向了正確的方向,我總是在追逐著鳴人,想要追上鳴人,一直想要和鳴人並肩前行,一直想到鳴人的身邊。是鳴人改變了我,是鳴人的笑容拯救了我。所以只要是為了保護鳴人,我就不怕死。因為我最喜歡鳴人了。”一絲風吹過,雛田的頭髮微微吹起。她微微一笑,臉色隨即變得嚴肅,擺了個柔拳的起手勢。
薛天站在一邊,被雷得外焦裡嫩。好啊,當著我的面,跟鳴人告白。你還真當我是透明的。就讓哥和你玩玩!
佩恩正準備還擊。薛天卻跳了出來。“喂,小姑娘,哥和你玩玩!”說著也擺了個起手勢,赫然也是柔拳的起手勢。雛田和木葉裡的眾人都感到不可思議。敵人沒有白眼,怎麽可能會柔拳?雛田的眼部周圍泛起了青筋,認真的觀察起了薛天體內的查克拉。這一觀察嚇了她一跳,這人,這人體內怎麽連一絲查克拉都沒有?
雛田大叫一聲,手掌朝著鳴人的鐵棒劈去。一根鐵棒斷裂,鳴人睜開了眼睛,這才明白,原來雛田是要救自己出去。而佩恩也才剛明白這個小姑娘為什麽要離九尾那麽近。整個場上,就只有薛天拿著明白裝糊塗了。
“哈!”雛田一個橫掃,打斷了第二根鐵棒。“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薛天瞥了一眼眉頭緊鎖的佩恩,知道他對自己的不作為有些惱怒了。趕緊裝了裝樣子,使出了柔拳的真意。“呐尼?守護八卦三十二掌!”雛田見薛天攻勢如風,趕緊使出了自創的守護八卦,渾身釋放射線一般的白色查克拉,跟薛天的三十二掌正好相對,完美的接下了薛天這招。
“有點意思!”薛天見雛田退出了自己八卦的范圍,再次前衝,如同一道光芒閃過天空一般。“遭了,速度太快,只能用回天硬頂了!回天!”雛田發動回天,全身像高速旋轉的陀螺一般,全身釋放查克拉,和薛天撞在了一起。“轟!”地面上升起了一朵蘑菇雲。讓人看不清兩人的情況。
事情的經過其實是這樣的,薛天在雛田發動回天的那一霎,已經抱住了雛田,但薛天太快,雛田沒有感受到,於是兩人抱著一起旋轉了起來。只是薛天不太想讓人看到他在這個過程中他佔雛田便宜的情形,於是把塵土揚得漫天飄揚,並且定住了時間,把雛田放進神域,狠狠的給雛田上了一堂生理課,並且將她的記憶抹去。哼哼,就把你留給鳴人好了,讓他知道,到底是誰給誰戴了帽子!
薛天再次退出神域,將一切恢復原狀,解開法術,時間恢復正常。眾人只見薛天站在蘑菇雲外,而雛田也停了下來。只是此刻的她,隻覺得下身有些疼痛。奇怪,我那裡怎麽會覺得火辣辣的疼呢?算了,現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時候,還是先對付眼前的敵人吧。
雛田右手出拳,左手發力,手上出現了兩隻獅子形狀的查克拉。她身上還冒著藍光,看來這招能大幅增加她的速度和攻擊力。“不能就這樣結束,哪怕只有一點的可能性!”“柔步。雙獅拳!”雛田的速度果然大大加快了,急速衝向了薛天。薛天眼睛掃來掃去,每每雛田要攻到他的時候,他的身形就微微一閃,輕松躲了過去。雛田的拳頭揮舞不停,像清風拂面,又似驟雨淋身。左勾拳,右勾拳,長驅直入!
薛天配合著左閃,右閃,不時伸出手掌,像閃電一樣襲向雛田的雙峰,速度比雛田還快了數十倍。以致於雛田的反射弧都慢了幾拍才感受到,氣得她小臉通紅,更加賣力的施展著柔術。
OK,看情形,鳴人的封印已經解開了。你的任務完成了,雛田。薛天在雛田的大腿伸出,想要橫掃薛天的腳的時候,快速的施展忍術,“土遁。心中斬首之術!”鑽進地下,並將雛田拉了下去,只剩一個頭。 這個過程雖然複雜,但實際上整個過程不過在電光火石間完成,還不到一秒,鳴人和佩恩,以及村裡的人,就看到雛田被薛天用土遁。心中斬首之術給擊敗了。
“哈哈,哈哈。你們木葉的人都只會用嘴巴來教育人!看我的吧!”薛天仰天長笑,暗中施了個大規模暗黑魔法書上的幻術,這個魔法幻術可是死神施展出來的,所有的人,除了薛天和雛田,都以為那是真的。於是,大家都看到這樣一個慘無人道的場景,敵人用力的踩了一下雛田,雛田直接被踩得腦漿迸裂。
佩恩冷漠的看著鳴人,“我記得就是這樣,我的雙親也像這樣,在我眼前被你們木葉忍者給殺害了。正是因為有愛情,才會孕育出犧牲,並且會孕育出仇恨,能夠知曉痛楚。”佩恩平靜的語氣,讓人聽不出這是一個背負血海深仇的人所說的話。
鳴人怔怔的看著雛田和薛天,眼睛驀地變成了紅色,身體被一團深紅色的血一般的查克拉包圍了。在清醒前,他隻記得佩恩最後的話語,“是的,就是這樣,了解痛楚吧。”
一股狂暴的查克拉卷起了陣陣狂風,吹得整個木葉村的人立足不穩,用力的抵擋著這股突如其來,極其狂暴,幽暗,可怕的查克拉。狂風亂舞,碎石、木屑也成了凶器,肆意的隨風無差別的攻擊著,好在場上隻留下了木葉的忍者,多少有些抵抗力,倒也沒造成什麽傷亡。
鳴人身上那股狂暴的查克拉像衝向九霄雲外的金箍棒一樣,以他為中心五十米的范圍內的地面都下沉了一圈。真正精彩的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