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之珠,某棟舊樓。時已夜深,屋外夜風凝肅,萬籟俱靜。
房間裡充滿了煙霧,棕色的窗簾緊閉著,不透一絲風氣。
這裡是一處隱蔽的地下賭館,更恰當地說這是一個被厚布窗簾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靠著燈光照明和外面截然不同的簡陋地下室。
屋內六人,大多不修篇幅,滿臉愁容。
一個雄偉的惡相男子,滿臉橫肉的臉上滿是恨意:“冚家產,阿基他們怎麽會死的如此不明不白。”黑而濃的眉毛,像兩把劍斜插入鬢,因為怒容而更添三分可怖,很是駭人。
“最可惡的是洪興那幫撲街仔,竟然搶了我們的地盤。”白頭翁本叔恨恨說道。“駱駝大哥,我提議,我們去砍了洪興那幫人,奪回我們的地盤。”白頭翁心情有些激動,李基是他的得力手下,一直負責走私和假鈔交易交易,為他後來的上位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歷史卻改變了,他現在優勢盡失,焉能不發火?
駱駝大哥也就是東星的龍頭,他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烏鴉,查出來沒有。阿基他們死前一天做了什麽事?和誰見過面?”
烏鴉面沉如水,平時極為囂張的他,此刻卻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樣,輕聲道,“查到了,阿基他們在死前一天,曾去過一個劇組收保護費,還起了一些衝突。不過那個劇組的老板當時也在,還給了他們100萬港幣做保護費。阿基也照規矩上交到公司了。”
駱駝聽了烏鴉的匯報,閉上眼睛,好一會兒,才重新張開,他眼裡流露一道精光,“不管對方是龍是虎,但在我們的地盤上,是龍,他就得臥著,是虎,就得給我趴著!烏鴉,你們帶一些人,去把這個劇組的老板給綁過來。好好問下,阿基的死和他有沒有關系。”又指了指笑面虎,“你多帶些人,把銅鑼灣給我搶回來!”“是,大哥!”兩人都是社團裡稱霸一方的人,哪裡不懂這是立功的大好機會?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流露出瘋狂的神情。換句話就是,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米國終於選出了新的總統,一如歷史那樣,裡根在電視上發表了就職演說。全世界都在靜靜聆聽著米國這個龐然大物發出的時代最強音。“恐怖主義是人類的大敵,米國將進入戰爭狀態,在全球范圍內打擊恐怖主義。我們由衷希望各國配合,也希望那些和恐怖主義分子牽扯不清的國家能夠懸崖勒馬,否則我們。。。”這一新聞進一步刺激了股市。各國股市一開盤,強大的拋售浪潮便告出現,所有股紛紛低開好幾個價位,接著沽盤排山倒海般出現,許多股份牌下更只有賣家,沒有買家。
1980年香港股災是香港股票普及化後第一次股災,亦是香港股市史上最大規模的股災,恆生指數於一年內大跌超過九成,數以萬計的市民因此而破產,甚至為此自殺。
可以說,1980年是香港最波蕩起伏的一年,因為薛天的到來,全球暗殺不斷,各行各業動蕩不安,股市開始了瘋狂崩盤。這種種狀況加起來,影響了全香港各行各業,任何人都無一幸免,這是香港最重要的轉折年。
中午時分,中環一如往昔,各酒家食肆冷冷清清,僅剩的一些人臉上也都失去了笑容,神情相當凝重。銀行的股票報價機前站滿了人,電台、報刊都以頭條來報導這宗新聞,傳播媒介不但把消息傳了開去,也把恐慌傳了開去。恐慌迅即間蔓延至香港每一角落。下午二時三十分股市重開,賣盤排山倒海般湧至,整個下午短短一個鍾頭,恆生指數再跌185點,許多股票甚至是藍籌股均只有賣家,買家牌下空無一人,股民欲沽無從、欲哭無淚。
行情在絕望中誕生,在猶豫中成長,在歡樂中死亡。
風雲莫測的股市卻自然而然的進行著最後一首死亡之舞,跳樓者再度出現,然後隨之徹底引爆了整個香港,媒體都在不時報道某某自殺身亡的消息,其中甚至有許多公職人員。
賭,輸輸贏贏自有它腐朽的一面,卻也可能是小人物力爭上遊的救命稻草。其間所折射出的人性與殘酷,儼然就是社會的縮影。
很不幸,關之林也聽信了他父親的話,在前一段股市恢復原氣,股指大幅回升的時候,抱著撈一把再走的心態,加入了炒股大軍。而那段時間,薛天正和趙雅枝親親我我,到處遊玩,還滿足了趙雅枝上天下地,領略天地風情的願望。可以說是腳不沾地,連公司事務都懶得搭理。為此,薛天還開了會,讓關之林暫時幫他打理公司,直到自己回來。關之林為此也多出了1千萬美元的調度權。薛天在拂曉公司裡又投入了一億美元,在香江大肆收地,連九龍、新界的地皮都被薛天盡數收走,當時在拍賣會上,薛天的最終報價驚呆了無數大佬,很多人都為他的大手筆和****式的報價火冒三丈。但薛天不在乎,他要的是收服位面意志,而這個世界的位面意志主要集中在香江。
關之林把自己的豪車、豪宅抵押出去,準備在股市裡一展拳腳。起初,股指上升的時候,她確實賺了三百多萬,看著自己僅用3天的時間就賺到了這麽多錢,關之林也飄飄然起來,原來自己還是個股神。再一想,既然股票這麽好賺,不如把天哥公司裡的錢轉出來,投進股市裡,就當幫他理財好了。反正他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嗎?後來,她就以需要用錢的名義找余楚媛調了一千萬美元。余楚媛盡管心裡百般不願,但還是按照程序,給關之林撥了錢。
關之林得到錢後,迅速把錢投到了股市裡。沒想到不到一周的時間,已經賺了三千多萬港幣的她迎來了股指大跌。一連數日,她的股票都拋不出去。一周後,她手上的股票已經成了一堆廢紙。銀行很快就上門摧債了,聲明如果不還錢的話就要收走她的房子和車子。這讓她非常難過,自己還挪用了公司的錢,怎麽辦?
街上陽光明媚,不時有炒股失敗者跳樓自殺。關之林心情失落,開著車,準備到劇組裡拍戲。她的戲份快要結束了,前段時間醉心炒股的她,在劇組裡表現得極不專業,但人人都知道她和薛天的關系,再加上薛天對杜棋峰的吩咐,只要她勉強把戲拍出來,自然沒人敢得罪她,NG的次數也非常的少。
快到灣仔劇組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從馬路中衝了出來,橫在她面前。關之林嚇了一跳,急忙刹車。而後面也馬上停下一輛白色麵包車,車上跳下幾個馬仔,二話不說就把她拉扯著綁進了白色麵包車內,絕塵而去。而前面橫著的那輛黑色轎車上也下來一個馬仔,把她的車一起開走了。
劇組裡,杜棋峰心急如焚,這個關之林,怎麽到現在還沒到。打電話也不接,到底搞什麽鬼。他試著給拂曉影視公司打了個電話,詢問關之林的下落,卻被告知關小姐今天沒有到公司上班。
杜棋峰心裡一沉,難道出事了?他趕緊撥了個電話給薛天,告訴他關小姐今天沒有到劇組裡拍戲,也沒有去公司上班。薛天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這才發現關之林被東星給綁架了。我靠,你們這幫神經病,綁架綁到我女人頭上了。“阿峰,你繼續拍好其他人的戲份,我去找她。別急啊。”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天哥,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趙雅枝這些日子來,過著神仙的生活,薛天又從她身上變了個分身出去,幫她工作,晚上才回到她的體內,這樣分身白天做過什麽她全都一清二楚,與自己做的一般無二。這法術讓她非常高興,以前人們總說分身乏術,現在分身有術的她自然得好好獎賞下讓她有此神力的人啦。為此她非常賣力的伺候著薛天,讓薛天非常舒服。
見愛人發問,薛天自然得回答,“是關之林,也是你的妹妹啦。她被東星的笑面虎綁架了。不過沒關系,我這就去英雄救美一下。你就在別墅裡安心等我回來。我把他們都送下地獄後馬上就回來了。”趙雅枝不解,“天哥,你可是死神哎,勾勾手指這些人就都下地獄了,何必大費周章呀。”薛天道,“遊戲人間才有趣嘛。不然我和身在地獄裡的那幫閻王有什麽區別呀。”說著給了趙雅枝一個吻,消失在別墅裡。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大造化。關之林的人生中,絕對是第一次遭遇綁架事件,一開始她以為是銀行派了黑社會來強製催債的,心裡還很生氣,開口就大罵道,“不就是欠你們4000多萬港幣嗎?我又不是不還。放開我!不然我要報警了!”笑面虎聽了很不爽,甩了她一巴掌,“臭三八你還敢報警!”說著從旁邊拿起一塊破布,塞到她嘴裡。關之林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流下了痛苦的淚水,嘴裡嗚嗚的叫著。
麵包車很快到了效外一處廢棄的舊工廠裡。8個東星幫的下了車,把關之林推搡著帶到了地下室中。然後她被拿槍的人綁到一台舊機械上。
“臭三八,你老板呢。就是那個叫薛天的小子。”聽到這話,關之林心裡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衝著天哥來的。我被當成人質了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天哥這幾天去哪了。不然你們打個電話給他,我告訴你們他的號碼!”關之林大聲說道。她心裡害怕極了,要是我被撕票了怎麽辦。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快點告訴我他號碼。老子找到他,非打死他不可。”笑面虎罵罵咧咧的,拿過大哥大,關之林告訴了他薛天的電話號碼,他馬上打了過去。“嘟。。。嘟。。。”“喂,哪位?”電話那端,薛天裝模作樣的接起了電話。實際上,他人就在這地下室裡。只是沒人看得到他,也沒人聽得見他。
“你就是薛天是吧。你女人在我們手上。想要她活命,就在1個時候內趕到新界。。。不準報警,否則我們撕票!”笑面虎凶狠的叫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們務必要確保我女人的安全,否則你們全家性命不保。笑面虎李榮!”
“怎麽,知道我是誰還敢恐嚇我啊。信不信我馬上叫小弟們**你女人,喲,這麽細皮嫩肉的靚妹我可是少見得很啊,兄弟們,上!”然後暗暗作了個手勢,小弟們會意,開始對關之林動手動腳起來,關之林發出了驚恐的叫聲。電話那邊,薛天果然發出了憤怒的叫聲,“你們這幫混蛋,給我停下!”李榮再次作了個手勢,小弟們停了下來。“小子,你最好乖乖的過來,不要耍花樣,不然你女人的安全我們無法保證!”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丫的,敢和我叫板,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薛天看透了這幫人,無窮的精神力在一瞬間控制了這八個人的全家老小,讓他們放下了手上所有的事情,就連生了大病和要生孩子的人也都不生了,往新界這處廢棄工廠趕了過來。
薛天一揮手,五十個拿著AK-47衝鋒槍的洪興幫小弟出現在場地上,把陸續趕來的人給包圍了。這些人被黑洞洞的槍口給嚇著了。膽小的已經跪在了地上,不住的求饒。他們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薛天打了個電話給笑面虎,讓他派個人到地面上看一看。笑面虎雖不解其意,但還是派了個心腹,傻強到上面看一看。這一看不得了。“爸,媽,姐姐,阿妹,你們怎麽都被押到這裡了……別玩啦,我投降,我投降還不行嗎?”傻強一到地面上,看到五十個洪興幫的押著一堆他們的家人,嚇傻了,跌坐在地,不住地往地下跑去,“大哥,大哥,洪興幫的來了好多人,他們把咱們的家人全都押過來了,還拿著槍指著他們啊……”“什麽?”笑面虎一聽到洪興和自己的家人,頓時不淡定了,而其他6個小弟聽到自己的家人都在上面,也都嚇尿了。“把她帶上去!我們上去看看!”
李榮等人押著關之林,在工廠的空地上看到了各自的家人,被人打趴在地,用槍指著頭,一幅引頸就戮的模樣,他瘋狂大笑,拿著手槍指著關之林的腦袋,“混蛋,放開他們,不然我就殺了這個女人!”這時,電話響起,薛天的聲音再度從話筒裡傳來,“怎麽樣,家人被槍指著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可是花了大代價才請了洪興的人找到你們的家人呢。現在你要怎麽辦?你動我女人一下,我就殺你一個家人。嗯,剛才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動了我的女人。一,二,三,四,就每家死兩個人吧。”話音剛落,對面的槍聲就響了。
16聲槍響,代表著16條鮮活的生命的消逝。可悲的是,薛天並不想讓他們投胎轉世,而是就地將他們製成了亡魂大軍,放進了神域中。東星的人全都呆住了,攻守易位, 自己的家人因為自己的原因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槍聲結束後,李榮已經瘋了,他大叫一聲,想要扣動扳機,打死關之林,為自己的家人陪葬。可惜,他手快,還能快過薛天製造出來的人嗎?對面在他扣動扳機前的那一秒,就搶先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正中他的眉心。李榮手一抖,軟軟的倒了下去。
薛天將他的靈魂放進了神目中,讓他享受著十八層地獄的酷刑。這才現出身形,視其他小弟為無物,“林林!”薛天走到關之林面前,解下她背後的繩子,“你受驚了!”說著把痛哭的關之林抱進了懷裡。
關之林在薛天懷裡放聲大哭,薛天抹去她的淚水,“莫哭,莫哭,我讓這些人全部下地獄!”說著話,那些人的衝鋒槍就響了,地上躺了一堆的屍體。
薛天摟著關之林,走出了這片死亡之地。地面上,那些屍體全被化成了分子,在天地間飄蕩。而薛天早就製造了黑暗天幕這一暗黑結界,沒有人會發現這裡的異常。
是夜,雨後天霽,稍有了一絲沉寂,但透過戶外熱風,在海邊的別墅裡,兩個年輕的身體正隨著動感而略帶誘.惑的音樂扭動,原來是薛天安撫了關之林的心情後,開始了熱辣的舞夜。
關之林抽噎的和薛天講起了最近股票的事情,薛天哈哈一笑,在支票上劃拉了幾下,兩張1000萬美元的支票就交到了關之林的手上,“林林,好久沒送你花了,今天天哥送你兩朵花,就是有錢花,隨便花。來彌補一下我的小美人。。。”“討厭啦,天哥。。。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