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和薛天的亡靈大軍在一邊打得不亦樂乎,而兩大死神正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各自蓄力,準備著下一輪大戰。
路西法體表的皮膚在一刹間布滿了血色的紋路,紋路破體而出,化成了一層血色結界。
看來有乍,我怎麽能讓你趁心如意!“空間亂流!”薛天打開了空間之門,異空間深處的空間風暴洶湧而出,強大的空間風暴“刷刷。。。”地撕裂了空間,產生了無數的空間碎片,猶如一把把激射而出的小李飛刀,驚人的切割力在電光火石間撕裂了路西法的血色結界。露出了變形結束的路西法。
只見路西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紅色肉球,肉球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螃蟹小眼,觸手遍布全身,上面長滿了像是章魚一樣的口器。只見他一見薛天,立馬聚集了暗黑色的能量彈,足足有百余枚之多。轟的一聲,齊齊射向了薛天。
能量彈的速度猶如流星般一閃而逝,就算是薛天,面對如此數量的大威力能量彈也得跪,不過薛天嘴角閃過一個弧度,我倒是想讓你自己嘗嘗這些大威力的能量彈。
薛天雙手一開,在身前凝聚出一面虛空之鏡。神。魔鏡術!這是薛天在未成神前就從暗黑魔法之書上學得的鏡反之術,在成神後薛天悟到了新的魔鏡術,融合魔鏡之力的能量反射,同時融合了時空之力和無中生有之力,使薛天既能反彈敵人的法術,也能將之彈到異空間或者讓其消逝在時間長河之中。當然,薛天更喜歡的是無中生有之力的複製能力,這能讓它複製敵人的法術,以一倍的力量彈回給敵人。
能量彈一碰到虛空鏡就消失了,但路西法隨即被增加了一倍的能量彈炸開了。這就是不清楚敵人底細的下場。被炸得血肉模糊的路西法發出了巨大的呻吟聲。剛才他為了一擊斃命,可是不留余力。沒想到。。。可惡,他的那面鏡子竟然能複製和反彈我的術,還能通過空間來反擊。
“黑暗厄運!”路西法那血淋淋的身子再次複原,剛複原的他就忍不住開了大招,一道無形的超越詛咒的即死厄運詛咒從天而降,這神術能讓目標的幸運減至負數,施法過程無視時空距離和任何防禦。
黑暗厄運一降臨,薛天心裡就暗叫不好,非常清楚詛咒為何物的他,立馬變幻了身體形態,一朵小小的紫紅色的蓮花矗立半空,那蓮花開始了旋轉,噴射出無數的紫紅神火。元素生物能夠無視任何詛咒,何況是已經成神了的薛天呢。
面對這道道針對自己的神火,路西法只能選擇狼狽的避開。只見他身形鬥轉,像陀螺一般不停閃避著這些時刻緊追自己的神火,速度簡直超越了一切。
薛天見自己的神火已經驅除了自身的負面狀態,便召回了神火,恢復真身。而被逼得狼狽不堪的路西法,則被薛天無情的嘲笑了,“喲,堂堂的路西法大人,竟然被火焰追得四處亂竄啊。看來你的能力很不行啊。”
路西法火冒三丈,“可惡!我非殺了你不可!”路西法射出了身後翅膀上的羽毛,那些羽毛化成了一把把金色的光劍,刺拉刺拉的撕裂了前進中的空間,衝刺到了薛天面前,薛天不時躲閃,殘影竟延遲數秒後才得以顯現。這些飛掠而過的光劍上帶著邪惡的黑氣,不時腐蝕著薛天的神聖光盾,發出刺啦的聲音,如同放在架子上的烤肉一樣。
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薛天的神目一張,融合過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轉生眼和輪回眼的神目立馬展示了它可怕面目的冰山一角。
薛天的身前出現了十顆金色求道玉。這些玉同樣化成了一把把金色的巨劍,金輪轉生爆! 金輪轉生爆下的金色巨劍揮出一道巨大如山的劍影,將路西法射來的劍斬成碎片,帶著無敵的威力直衝路西法而去。“不好!”路西法看到這驚天一劍,急忙拿出末日審判,注入神力,在身前六尺處形成了一道防禦,堪堪擋下了這一招。
輪墓。邊獄!許久沒有動用這招的薛天召喚了和自己擁有同樣神力的四道虛影,抬手間飛向路西法,路西法雖然看到了這些瘋狂的虛影,並且及時遁入空間,但還是在遁入空間的那個瞬間被四道虛影手裡的金劍插在了背上,發出一聲悶哼。而且薛天還在上面留下了標記,跟著他進了空間之中。
異空間裡不時掠過肆掠的空間風暴,一不小心就能讓人身死道消,但薛天旁若無物的縱橫在異空間裡,絲毫不受影響。他極目遠眺,尋找著路西法的蹤跡。“我在你身後呢!”路西法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了過來,跟著他聲音的,是他手裡那把能傷到上帝的末日審判,筆直的插進了薛天的心臟。
“你乾得不錯,路西法。但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對自己用了不死詛咒。”薛天異常平靜的說著。“什麽?”路西法神色大變,看著被刺穿的薛天的心臟,果然,那裡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結束了,路西法!死亡審判!”薛天緊抓路西法,喚出了死亡審判空間。
兩人身形一變,到了薛天專屬的死亡審判空間。路西法被牢牢束縛在了薛天的審判椅上。他想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嘴,最終隻說出一句,“沒想到竟然是你贏了。我甚至使不出虛無之術。”薛天坐在主審之位上,大言不慚地說著,“成王敗寇,自古如此。要不是拜你當年所賜,恐怕我也不會一直想著要殺了你。”路西法法力被禁錮,掙扎了幾下,卻被束縛得越緊,幾乎透不過氣,他隻好放棄掙扎,喃喃自語道,“成王敗寇,說得好。當年我墮落時也想著殺上天堂,多年大戰下來,卻毫無結果。今天也算是解脫了。來吧。”薛天看他決絕的樣子,心裡卻生不出一絲憐憫之意,死神之手一動,從他手上奪過了末日審判和冰雪法杖,在“死”字上重重按下,將路西法化成了粉塵。接著召喚了真理之門,將他的靈魂拉了進去,化成了賢者之石。薛天一口吞下,在空間裡修練起來。他要學會路西法的那些法術,還要增加自身的實力。
死亡審判空間也是薛天的獨立空間,並不用擔心被人窺探,但薛天修練時卻不時感到有一股強大的意志在空間外探尋著,想要打破這裡,找到自己。所幸薛天加大了法力,那意志找不到自己,很快就消失了。
在空間裡修練了足有五十年之久的薛天,終於掌握了路西法的力量。他心滿意得的退出審判空間,回到了日BEN。沒想到,剛踏上日BEN的土地,那個在影片中最後出現的上帝之手便出現了。
天空中凝聚出巨大的雷雲,大地地面開裂,火山噴發,憑空凝聚的大洪水襲卷大地,毀滅一切的龍卷風撕裂一切。 。。種種自然之力天地之威,伴著這帶著洪荒意志上帝之怒的上帝之手,以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一拍而下。即使是半步聖人的薛天也無從抵抗。神聖光盾雖然未破,但薛天被這唯我獨尊的一擊給拍趴下了。他的神力自保性的自我封印起來,在那手完全蓋住薛天的時候將陷入昏迷的薛天帶出了這個世界。
時值初春,河水尚未解凍。整個村莊顯得些許蒼涼,只是偶爾有南歸的鳥兒從村莊的上空飛過。天邊有幾片薄薄的浮雲,被風吹散了,又聚集在一起匯成了不同的形狀。陽光庸懶地照著,照著大地上每一個有生命的生靈。
薛天被上帝之手打落到這個異世界之中,陷入了昏迷,身影消失在層層雲霧之中。
天地之間的距離非常的長,長到根本無法去衡量。薛天在空中做著自由落體的運動,一直往下落了兩天兩夜,方才落到地面上。
一天后,薛天從昏迷中漸漸醒了過來,渾身像散了架一般,更要命的是,薛天發現,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我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裡?”薛天看了看四周,只見這裡崇山峻嶺,林深草密,放眼過去,只見山下有嫋嫋炊煙,一個看上去挺是富饒的山莊落在山腳。遠處一條小河不時流過。
薛天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再次暈了過去。恍惚間,他聽見了一個有如天籟的聲音,“醒醒,醒醒。。。”薛天看了看她,一個年紀大約十三四歲、眉目如畫、膚若凝脂的小女孩,正搖著他的肩膀,呼喚著她。薛天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