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彎彎向東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我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月兒彎彎的海港
夜色深深燈火閃亮
東方之珠整夜未眠
守著滄海桑田變幻的諾言
讓海風吹拂了五千年
每一滴淚珠仿佛都說出你的尊嚴
讓海潮伴我來保佑你
請別忘記我永遠不變黃色的臉
讓海風吹拂了五千年
每一滴淚珠仿佛都說出你的尊嚴
讓海潮伴我來保佑你
請別忘記我永遠不變黃色的臉
船兒彎彎入海港
回頭望望滄海茫茫
東方之珠擁抱著我
讓我溫暖你那滄涼的胸膛
讓我溫暖你那滄涼的胸膛”
“哇,這就是天哥你說的異世界嗎?這裡實在太漂亮了。那些燈火跟天上的星星一樣亮哎。還有那些建築,也和神域裡木葉村的建築風格完全不同呢!”王語焉從沒見過繁華的都市,激動得不行。“嗯,這裡確實是個好地方,每個人都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忍者世界那種打打殺殺的情況。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度假一段時間了?可是,你要在這裡獲得什麽呢?死神大人?”紅吐氣如蘭,在薛天耳邊輕輕說著話。讓人心裡發癢。“別鬧啦,咱們還在雲端之上呢。不過,你們倆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挺想來一場野外奮戰的!來了!”說著就將兩女摟在了一起。兩女驚呼,大喊救命。“你喊呀,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薛天化身大灰狼,撲向了兩隻純潔的小綿羊。嗯,語焉的胸圍又變大了,還蠻堅挺的,腰也更細了。配上這件緊身的黑色皮衣,真是太性感了。哦!紅那性感的小嘴功夫越來越好了,不行了。薛天把紅從身下拉了起來,翻起她的裙子,分身就進去了。神的速度是可快可慢的,東西也是可大可小的,堪稱如意金箍棒。“嗯嗯嗯。。。”紅被薛天弄得翻起了白眼。而王語焉呢,她身前那抹嫣紅也被薛天含在嘴裡,三人在天上的盤腸大戰鬥得甚為激烈。好在薛天一開始就處於隱身狀態,倒也沒有什麽東西能拍到他們。
好半天,三人才結束了戰鬥。王語焉和夕日紅臉上的紅潮漸漸退去,卻也被薛天弄得渾身發軟,雙雙回到神域裡休息。薛天對兩女關愛有加,在神域裡教會了兩女一些魔法。比如浮空術,隱身術,天雷術,火球術,冰封術。就這些法術而言,紅學得最快,畢竟她有忍術的底子,而王語焉嘛,只能說馬馬虎虎吧。
香江的海域還是蠻大的,深/圳那邊叫“深/圳灣”,海外人稱後海灣,是香江和深/圳之間的一個海灣。它介於香江新界西北部和寶安的西部對開海域,位於元朗平原以西、蛇口以東。
夜幕降臨,燈光與霓虹交錯,車流與人流眾多。白天因驕陽下烤得癱軟無力的梧桐,也仿佛被這夜的激情和喧囂帶動,在五彩光的映襯下也頓然煥發了生機。這夜,人在光裡,如在畫中。眼裡望著這個五光十色,流光溢彩的大都市,站在天橋上的薛天悠閑的賞著夜景。
嗯?這裡居然有其他穿越者!是了,香江歷來是穿越者喜愛的地方,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好吧,薛天隱去身形,飛上雲層。“喂,你看到沒。剛才那個人好像梭的一下消失了。”“你眼花了吧。哪裡有人啊。”“不是啊,我也看到了,剛才一個穿黑色長袍的男人站在咱們對面的。我是不是喝多了眼花啊。
他好像真的一下子就消失了哎。難道我們見鬼了?”三個喝得有些醉的混混看到了薛天消失的那一幕,嚇得清醒過來,在那裡絮叨著。最後他們決定回去拜神,去去霉氣。 薛天站在雲端之上,俯仰著香江的芸芸眾生。抬起雙手,周身釋放出一股磅礴的神力,在心裡默念著,“以死神薛天之名,禁止穿越者進入香江。違者必死!”那神力立時籠罩了整個香江,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的保護罩。一些已經穿越過來的人也在一瞬間失去了生命。他們的靈魂既不能上天堂,也不能下地獄,而將被保護罩吸收並轉化為保護罩的能量。天道無情,死神更是冷酷啊。
做完了這些事,薛天才慢悠悠地回到地面。嗯,我也該換身衣服了。薛天決定,找個高級一點的西裝店,買幾套衣服去。
薛天找了一家金店,兌換了200萬港幣,滿滿一箱子錢,這才在店主和店員怪異的眼光中離去。“老板,那人真老土。都什麽年代了還穿長袍。不會是北邊來的吧。”“別管他了,不過這次咱們還真是狠狠宰了他一刀啊。多賺了100萬呢。”禿頂的老板沾沾自喜著,為自己的精明能乾而自豪。不料他話音剛落,地面就一陣劇烈的搖晃,緊接著整個金店發生了劇烈的爆炸。說來也怪,那家金店緊挨著的兩家店面居然完全沒被波及道。要知道後來警方的記錄上可是寫道整個金店被炸成了廢墟,而且事故原因也是煤氣意外。第二天還上了報紙頭版頭條。因為金店的店名叫“周大福”。
薛天不想理會這些敢賺死神黑心錢的人,他瀟灑的到了一家阿瑪尼西服店,花了50萬,買了四套衣服,把自己裡裡外外都重新打扮了一番。這才穿著新買的黑色西服走出阿瑪尼西服店。“嗯,來香江,不去半島酒店確實說不過去啊。”
半島酒店始建於1928年,作為香港歷史最為悠久的酒店,它出生的第一天起就成為了一種象征。75年前甚至喚醒了沉寂的香港九龍半島,並一度超越大上海十裡洋場,成為城中名流風雲際會、流亡貴族醉生夢死之所。它觀望著香港、經歷著香港,更跟隨著香港成熟成長。它是香港酒店業的驕傲,香港半島酒店被評為全球最好的酒店,在全球十佳酒店中,名列第一。
1950年代起,半島酒店有“影人茶座”之稱,因不少電影明星都愛在半島喝下午茶。1980年代,張國榮、鍾楚紅、張曼玉等藝人曾是酒店常客。好萊塢影星湯姆·克魯斯也曾入住。
薛天“走”到半島酒店前,門僮彬彬有禮地給薛天開了門,薛天心情大好,遞了一張大鈔給他,走了進去。前台的小姐很靚,薛天還和她調笑了一下。然後開了一間最貴的總統套房。嗯,我這身份不開最好的房間,還真是對不起自己。薛天自我安慰著。
一進房間,薛天就召喚出王語焉和紅兩個人。她們看到薛天的新衣服,都很生氣,薛天隻好給了她們剩余的100萬港幣,讓她們隨便買。“不過嘛,現在是睡覺時間,咱們還是先做點愛做的事情吧!小綿羊,大灰狼來啦!”薛天撲向兩女。居然被兩女聯手擋住了,“你不是說要帶我們去什麽夜店HIGH嗎?”王語焉撅著小嘴,不滿地說道。她一直聽薛天講香江的夜店多HIGH多HIGH,早就心馳神往了。夕日紅也表示支持姐妹,不讓薛天這大色狼得逞。“OK,那我們就像正常的香江人去HIGH一下。”三人走出房間,薛天吩咐門僮叫輛TAXI。三人在客廳小等了一下。王語焉和夕日紅的美貌惹來了許多關注的目光。半島酒店畢竟是富豪聚集地,薛天注意到已經有不少人的心裡在想著泡上這兩個美女了。薛天冷笑著,本神的女人你們也想搶,想被殺全家嗎?
不理會那些猥瑣的目光,薛天暗中施法,不到十秒鍾,的士就到了。三人上了車,朝著香江最大的夜店蘭桂坊奔去。
蘭桂坊是位於********雲鹹街與德己立街之間的一條短小、狹窄、呈L形並用鵝卵石鋪成的街巷,街巷滿布西式餐館和酒吧,但名聲很大。蘭桂坊位於港島中環皇后大道中的南側。從銅鑼灣乘車過去,不過15分鍾的車程。
兩條平行的步行街,外加一小段連接兩條步行街的大道,實在不能和我想象中的浪漫情調相比。步行街不長,每條街步行不過七八分鍾路程。街道兩旁的酒吧門面狹小,燈光黯淡,布置也沒什麽特別。但薛天卻很清楚這裡的香豔之處。畢竟,夜宿蘭桂坊,名氣大大的!
到了蘭桂坊,薛天拿了張大鈔給的士司機,直接拉著兩女下了車,蘭桂坊那YIN靡的氣息撲面而來,勁爆的音樂聲,嘈雜的人聲,跳舞聲,呻吟聲,讓人心跳加快,不愧是資本主義最糜爛的地方。打開門走進去,燈紅酒綠,狂魔亂舞。那些穿著暴露,身材熱辣的辣妹盡情舞動著嬌軀,誘惑著每一個聞味而動的色狼。兩女也被這火熱的場景所吸引,拋下薛天進了舞池。
薛天注意到吧台那有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嗯嗯。神目一掃,竟然是年輕時代的趙雅枝。1971年,17歲的趙雅枝畢業於香港天主教崇德中學,畢業那年,正趕上日本航空公司在香港招聘空中小姐,夢想環遊世界的趙雅枝便去面試。最後如願當上了從香港飛至日本的航班飛機上的一名空中小姐。之後趙雅枝所在的航班轉為長途,由香港飛至加拿大。因為厭倦了做“空中飛人”的日子,兩年後,趙雅枝正式辭去航空公司的工作。而當時正巧香港無線電視台派人來找她作節目主持人,於是趙雅枝便開始專心向娛樂圈發展。
1973年,香港無線電視台選舉首屆“香港小姐”,共選出五位,標準是“美貌與智慧”並重。19歲美麗婉約的趙雅枝在媽媽當提名人的支持下,參加了競選。經過緊張激烈的角逐,阿芝最終獲得了這屆“港姐”競選的殿軍。
隨後從這年開始,一部部影視劇,熱火朝天的拍出,她以武俠劇走紅,以神話劇常青。從金庸到古龍,從名門正派到邪教魔道,從古代到現代,都有她的傳說,在仙俠的世界裡,她成就了自己的演繹傳奇。戲外的她熱心公益,從內到外都美得像仙女。
趙雅枝在1992年以天價片酬出演台灣電視劇《新白娘子傳奇》。當時趙雅枝已經38歲,卻將少女的嬌羞可人拿捏得非常精準,一人分飾白娘子、胡媚娘兩個角色也各有千秋,演技大獲好評。神話音樂劇的模式是《新白娘子傳奇》的一大創舉,趙雅枝邊唱邊輕翹蘭花指,以袖遮面淺淺一笑,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歲月對她溫柔相待,讓她足足美了60年。女俠已不在江湖漂,但江湖仍有她的傳說。
從前的第一女神,就那麽……突然的出現在眼前,世事就那麽奇妙,讓薛天很是感歎,自己竟然如此幸運。
薛天徑直走到吧台,向服務生要了兩杯威士忌。“美女,能請你喝一杯嗎?”薛天向趙雅枝發出了邀請。
趙雅枝上身穿一件白色小花的短衫,下邊是一條黑色的短裙,樸素而端莊。伊見兩條秀眉,一雙慧眼,配著細長的鼻子,非常美麗,娟秀的臉龐有似出水白蓮,讓人看了禁不住浮起一股憐愛的感情。她因為和丈夫吵架而自己跑來喝酒解愁,有些迷迷糊糊地看向薛天,“你是哪位啊。”語音嬌脆,宛如珠落玉盤,好聽至極。“相逢何必曾相識。美麗的小姐。正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我們有幸相逢,何不痛飲一場,消解今日哀愁呢?”趙雅枝聽了這話,喃喃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是啊,管它明天如何呢。我要喝酒。。。!”接著就和薛天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來。直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
“喂,你趁我們兩個不在又在把妹啊。”夕日紅和王語焉早就看到薛天和一個靚妹在喝酒,擁有死神之眼的王語焉看到趙雅枝的名字和年齡,酸酸的對薛天說,“哇,你還泡一個少婦啊。口味真重。”薛天嘴角翹起,邪邪一笑,“不行啊。走,她喝醉了,把她帶回酒店。開個房間,讓她自己休息去。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會趁人之危的。”兩人齊聲道,“卻。信你才怪。”但還是扶著趙雅枝,走出蘭桂坊,攔了輛的士,朝半島酒店而去。
薛天重新開了個房間,讓兩女扶著趙雅枝進去休息。自己暗中給趙雅枝施了個恢復術,讓她更容易清醒,順便也記住了薛天的樣子。然後才和兩女重新進入總統套間,做起了羞羞的事情。嗯,讓語焉穿著肚兜,趴在落地窗前,似乎很有搞頭啊。就這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