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不到花的折翼枯葉蝶,永遠也看不見凋謝;
江南夜色下的小橋屋簷,讀不懂塞北的荒野;
梅開時節因寂寞而纏綿,春歸後又很快湮滅;
獨留我賞煙花飛滿天,搖曳後就隨風飄遠;
斷橋是否下過雪,我望著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輕點融解;
斷橋是否下過雪,又想起你的臉;
若是無緣再見,白堤柳簾垂淚好幾遍。。。”
夜涼如水,薛天獨自一人,靜靜的靜坐在密西西比湖底,感悟著至柔的水。天地間的水元素都爭先恐後的湧向他身前那一滴至陰至寒的人間第一滴水中,其中包含著水的真意,有滋潤萬物的真意,也有毀滅一切的真意;有從善如流的真意,也有阻滅善道的惡意。。。
被埋葬了的山洞裡,一道看不清樣貌的虛影出現了。“竟然是複製品,不過照樣沾染了氣息。也足夠了。”說著一道寒光掃過,水晶裡的觸手竟是重新活了過來。安德魯的身體靜靜的被捆在了水晶裡。
睡得正香的安德魯突然覺得自己的靈魂瀕臨崩潰一般,那天在洞裡的情景不斷在腦海裡重現,一道虛影怪笑著向他襲來。“啊!”安德魯睜開了眼睛,不斷喘著粗氣,虛汗連連。
“安德魯,怎麽了?”安德魯的媽媽也被驚動了,這些天來,她用了一些特效哮喘藥,病情有所好轉。
“沒事,媽媽。我做噩夢了。”安德魯答應了一聲。好累,腦袋裡突然傳來一陣疲憊,安德魯竟是暈了過去。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腦海裡?”安德魯突然發現自己進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這裡有一團金色的驕陽一般的虛影懸在半空,那光芒十分耀眼,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那光芒並不說話,肆意一揮手,道道太陽風暴狂卷而起,安德魯見勢亡魂大冒,想要調動念動力阻擋,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失去了所有力量。那虛影嗤笑一聲,“你的念動力都是我賜予的,我隨時都可以收回。”話音剛落,罡風已似吞天一般,將安德魯一口吞下。
那虛影接收了安德魯的記憶,退回到山洞裡。床上的安德魯,已被化成了分子。那虛影進入了水晶中,水晶應聲而碎,他張開了眼睛,一個新的安德魯誕生了。
安德魯再次回到了家中。靜待天明。天上,幾顆啟明星熠熠生輝,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一輪金色的太陽從海平面上徐徐升起,照耀著海面和大地,讓人渾身舒坦。從睡夢中醒來的人們開始了新的一天。薛天也結束了冥想,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中。
“哈利,今天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電話那頭,安德魯邀請著。
“好的,咱們去哪裡吃呢。”薛天拿著手機,有些奇怪。一眼看去,安德魯好像也沒什麽不同,可總感覺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薛天不禁釋放了大預言術,查探著安德魯的過去與未來。“嘶!”薛天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如此!自己竟已看不到安德魯的未來,但卻也發現不了安德魯過去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有古怪!
電話那頭的安德魯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去喜來登大酒店吧。咱們也奢侈一回,現在不差那點錢不是。”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我也要單刀赴會一回。薛天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兩人各自到達了喜來登大酒店。
二人點了一份玉米濃湯,然後點了主菜。主菜有牛排、豬排、烤牛腩、炸雞、火腿、烤羊排、澳洲大蝦、螃蟹、鮑魚、魚翅等。
米國人特別愛吃炸的東西,一餐飯下來,倒也吃得十分融洽。 吃完飯,薛天再次釋放他心通的法術,屏蔽了這方世界中其他人的心聲,單聽安德魯,卻發現自己聽不到他的任何心聲。果然有古怪!看來眼前即使是安德魯本人,也已經被附體了!
看來是想暗中探查我的底細啊。搞不好還想殺了我。薛天不動聲色,且看看你耍什麽花招。
安德魯拿起桌上的紙巾,抹去嘴角的油漬,“哈利,我總覺得那個山洞裡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著我。不知道你沒有什麽感覺?”
薛天一愣,那個水晶石已經被我換過,難道又來了一塊水晶?旋即明白,恐怕就是眼前之人搞的古怪。頓時笑笑,“有時候偶爾夢到,怎麽,你要去查探一下嗎?”
安德魯放下紙巾,接著說道,“去看下也好。萬一有什麽情況呢。要知道,我最近頭疼得厲害。”
薛天認真看了安德魯一眼,當即同意。安德魯喊來服務生買單,一共付了三千多美元。兩人走出餐廳,到了無人處,飛向了山洞。
二人來到山洞外,卻發現山洞已經重新打開了,幽深、幽暗,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薛天一眼望去,只看見那水晶的能量變得再加強大了,裡面的觸須不時蠕動著,似乎在靜靜等待著獵物的上門。
這不是我複製的那塊水晶石。看來,眼前這人如果就是伽馬君主。我還得多加小心才是。
兩人不再說話,朝著山洞裡飛去。隻一會兒就到了水晶面前。
“你不是安德魯,你到底是誰?”薛天覺得此時不撕破臉皮,更待何時?當下問道。
“呵呵,你又是誰?我查看了你的過去未來,卻發現你不是本世界之人。從身外化身那傳來的信息看來,你是異世界的神。來我這搶氣運,是想把這個世界據為已有嗎?”安德魯見薛天這麽說,也不再偽裝,惡狠狠地放話著。
“被你猜中了。怎麽,這個小世界只有你一個神明嗎?”薛天有些好奇。強大的神明都有高明的掩飾氣息的方法,薛天至今也隻發現伽馬君主這麽一個神而已。
“你到地獄裡去問冥王吧!”伽馬君主悍然發動了攻擊。只見海膽水晶裡的觸須倏地竄出,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和腐蝕力,朝著薛天的身體刺去,卻撲了個空。薛天的身體並不在這個世界之中,而是遁入了神域。
一道一人多高的狂風呼嘯著形成了一道漩渦,風中不時有霹靂電芒閃爍,山洞裡的天地元氣潮水般的湧入到這個漩渦中。山洞的岩石頓時被剝離開來,但岩石沒有掉在地上,反而懸浮在半空中,隨時可以當做暗器攻擊薛天。
漩渦傳來了一陣強力的吸引力,誓要把薛天給吸進去,但薛天本體並不在這,因此沒有奏效。雷光閃閃,不時劈向薛天,也未起到任何作用。
只是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伽馬君主隨手一揮,四面八方的空間發出了耀眼的白光,那是伽馬君主所設下的時空間結界。看來,這個君主的能力也很強大啊。
薛天有心試試這時空間結界的威力,從神域裡走了出來,手指一揮,神聖光盾再次護住了周身。
伽馬君主兩手連揮,山洞裡的岩石像箭矢一樣呼嘯而來,薛天的死神之手將他們一一彈回,力道增大,砸向伽馬君主。伽馬君主沒有任何表情,胸膛一挺,大量的伽馬射線激射而出,岩石們頓時消失。那些射線連破空聲都沒有,幾乎是同時間就射在了薛天的身上。
射中了!伽馬君主的嘴角發出了微笑。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魔鏡術!”薛天默念,身前出現了一面長方形的銀白色鏡子,將伽馬射線以更快的速度反彈了自己。
伽馬君主連忙用念動力將這些射線包裹住。他生氣了,遁入虛空,下一刻,一道狂暴的烈烈罡風襲卷而來,地面的泥土和岩石被卷得支離破碎。
“沙暴大葬!”薛天飄然而起,腳底的土地變成了金黃的沙漠,那沙漠變成了一隻大手,朝著凜洌的罡風狠狠拍下。無盡的沙子隨之跟上,沙漠堆滿了整個山洞。罡風撲棱了幾下,再也無力支撐,四下消散一空。
“哼!”伽馬君主一聲冷哼,填滿了山洞的黃沙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卻是伽馬君主使出了“虛無之術”。
一道凌厲的氣機鎖定了薛天,這氣機是薛天從未感受的。它強大,可怕,充滿了死亡的味道。縱使薛天有神聖光盾護體,也深深畏懼著這凌厲無雙的氣機。
來不及閃避,薛天全力調動著體力的神力,“死亡一指!”薛天右手食指中,魔杖發出了這道強大無比的死亡一指,整個山洞“轟”的消失不見,連時空間結界都被打穿,但對面那道氣機的力量更為強大,它對上了死亡一指,一點點逼近,蠶食著死亡一指,轉眼間就到了薛天跟前。薛天體內的神力已所剩無已,但時空間結界已破,他立馬調動了天地元氣,“吞噬術!”試圖將這道莫名的氣機給吸到異空間去。可惜, 吞噬術一起被這氣機擊破,同時,薛天的神聖光盾也被擊碎,身體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圓洞。再也無法恢復。
“砰!”的一聲,薛天消失不見,一塊石頭從空中掉落。這是替身術。
伽馬君主見狀,氣得跳了起來。剛才那招是他修練多年的絕招,是從已經掌握了的小世界中得來的,“神滅斬!”沒想到那神明如此狡猾,居然逃脫了。
“空間次元斬!”薛天冷不妨的從空中一劍斬來,無聲無息的將伽馬君主斬成了碎片。那劍中充滿了薛天的恨意,凌厲無比。
“哼,你以為你能消滅得了我嗎?”伽馬君主再次複原。嘴裡念念有詞,想必是在吟唱著咒語。吟唱幾乎隻持續了不到一秒鍾,數十朵魔化紅蓮忽地漂浮在他身前,發出了地獄的死亡氣息,如同流星一般襲向了薛天。
來得好!薛天的神目一射,同樣出現了數十朵紫火紅蓮。神火與魔火劇烈的碰撞在了一起,那高溫讓四周的樹木幾乎在一瞬間成了黑炭。但很快,薛天的神火佔了上風,畢竟薛天的神火傳承金烏太子的太陽真火,可以燃盡世間一切的火焰。
剛解決了魔化紅蓮,薛天還來不及收拾伽馬君主,新一輪的攻擊就到了。“冥魔六道炮”!伽馬君主一聲大喝,六道炮彈粗的光柱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兩人所在的中間那段土地赫然出現了一道深深的鴻溝。
“虛無之術!”薛天第一次使出了伽馬君主的招牌法術,可以將一切法術化為虛無的強力法術。這法術一出,那六道強力的冥魔六道炮頓時消失一空,仿佛從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