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德子和法印在河間上的見聞確實有意思,但這還不足讓薛天覺得棘手,此刻他正在朝堂裡訓話。
“朕以為我大清國泰民安,阿哥們每日到上書房讀書的規矩也該改改,你看看你們這些大臣,哪個會說滿語。我滿人打下的江山,大清的國語自然應該是滿語。胤禩!”
八阿哥見薛天點了他的名,急忙恭敬出列:“兒臣在。”“你覺得如何呀。”“皇阿瑪高瞻遠矚,這天下是我滿人的天下,也是皇阿瑪您的天下。讓滿語成為國語,那也是理所應當,是皇阿瑪您對天下子民的恩惠與榮寵。”“哎,是了,朕要讓天下人都說一口流利的滿語。傳朕旨意!”眾大臣急忙下跪。“臣等接旨!”“從今日起,凡我大清子民,必須學習滿語,科舉考試也要增加滿語課,各級官吏也必須學會滿語。朕以一年為限,一年後,還不懂說和寫滿語的官吏,一律革職查辦。欽此。”“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薛天又說:“胤禩,此事就交給你辦了。朕賜你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此事辦好,朕有厚賞。辦不好,提頭來見!”“兒臣遵旨!”這回他是用滿語說的。
下了朝,大臣們嘀咕不已,此事可謂牽一發動全身,頗有當年留頭不留發,留發不留頭的氣勢。薛天懶得去聽,這個世界越亂越好,越亂,才越有戲看,不是嗎?
薛天讓擺駕上書房。清朝皇子皇孫滿六歲就要去上書房讀書。夏秋每日凌晨四點上課,科春每日凌晨四點半上課,一直到下午一點半才下課。一年下來,只有端午、中秋、萬壽節以及皇子本人生日和春節前後才能夠休幾天假。
上書房在乾清宮內東側的五間排房裡。薛天到了之後,各在讀書的阿哥都向薛天請了安。薛天把二貝勒弘皙叫到跟前,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都能順利地回答上來。薛天表示滿意,又對著各位阿哥下了一道旨意,改變了上書房上課的時間,讓各位阿哥們每天9點上課,下午5點下課,每上三天課就休息一天,而且8歲才開始上課。十六歲就結束。這個規定可把他們給樂壞了。
第二天上朝,有禮部大臣上書,參了太子一本。自古貢品隻供皇帝一人使用,其他人都只能等皇帝賞賜了才能使用,不然就不叫貢品了。當然,薛天是無所謂貢品不貢品的,這些凡物對他沒什麽用。因此薛天把九阿哥喊了過來。
“兒臣見過皇阿瑪,祝皇阿瑪仙福永享,長樂無極。”他用的是滿語。“胤禟啊,有人檢舉你二哥挪用貢品,這事就交給你去查一查。”“兒臣遵旨。”“嗯,你跪安吧。有空多去看看你母妃。”“是。”九阿哥接過旨意,趕緊去找八阿哥商量去了。
下午的時候,索額圖等太子黨要求覲見。一上來,索額圖就向薛天叫屈,認定太子沒有挪用貢品,只是被妹人汙蔑而已。太子也隨之趕到,向薛天叫起了撞天屈。薛天道:“大膽。你仗著朕的寵愛,驕縱橫行,飛揚拔扈,做事全不顧後果。你看看這幾份奏折,全是參你的。”薛天把奏折全都扔到了胤礽的臉上。他不敢閃躲,任由奏折打自己的臉,心裡盡是謾罵和詛咒之聲。
薛天知道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就讓太子回去閉門思過。自己則傳旨讓各位阿哥們前來議事。他想看看,這幫龍子龍孫們到底是不是人精。
奉茶宮女們端上了茶水,薛天喝了一口,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起了底下坐著的各位阿哥:“今日在朝堂上,你們對禮部的折子有什麽看法呀。
”四阿哥胤禛率先開口:“依兒臣看,太子爺平時待底下的人甚為寬厚,那不知檢點的人打著太子旗號私吞財物的,那也是有的。”十阿哥胤誐不以為然:“哼,一個奴才就算給他天大的膽子,若是沒有人在他背後撐腰,他敢隨意地截取獻給皇阿瑪的貢品。四哥,這話說得倒也古怪啊。不過,四哥和二哥一向關系極好,袒護二哥也是正常的。”八爺黨已經知道薛天讓九阿哥調查太子了,當然要火力全開,攻訐太子。 薛天點點頭,給這事定了調子。“太子辦事有些糊塗,朕自會派人查清。你們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們就跪安吧。”
一群阿哥各懷鬼胎啊。這人世間的皇位的魔力實在太大了。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薛天臉色如霜,眼睛裡更是閃過一抹深不見底的冰寒。“朕已查明,有關太子挪用貢品一案,實是胤礽指使屬下所為。胤礽,你可知罪?”如此大聲的咆哮讓胤礽當即蒙了,他想,昨日父皇還說自己是辦事有些糊塗,怎麽今日就給我定這麽大的罪。“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薛天打斷了他的話,“住口!你個不顧人倫的畜生。朕要祭告祖先,廢了你!來人,將胤礽圈禁宗人府!”
眾大臣被薛天的這一出給震住了,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等紛紛出列,各位大臣也反應過來,請求皇帝收回成命。“朕意已決!退朝!”
三日後,薛天到了太廟祭祖,這已經是薛天第二次到這裡了。這裡並沒有一個鬼魂,看來都下了地獄了。薛天做足儀式,說道:“臣愛新覺羅.玄燁:謹此祈告天地,太廟,社稷,先祖,臣即為以來,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孜孜以求追求大清的繁榮昌盛,但臣所冊立的皇子胤礽,無義無孝,寡廉鮮恥,秉性暴戾,驕縱不羈,及至今日,更為鬼邪附體,神智顛倒,不可救治,臣傷心至極,痛定思痛,念及太祖太宗世祖,締造大清江山之艱難,萬不可傳承於胤礽者,即日,廢黜皇太子胤礽,圈至宗人府,以免疑惑大清後世。”
若曦熟知康熙期間的歷史,驚聞太子突然被廢,雖然吃了一驚,但轉念一想,時間上大概能對得上,所以也沒往深裡想,只是她知道,九龍奪嫡正式拉開了帷幕。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薛天靜靜走到了若曦的宮裡。若曦的宮裡一片漆黑,她隻覺得心神燥亂悲傷,卻無計可施、無法可想。天色已黑,她卻一無所覺,因為心本就沉浸在黑暗之中,只是坐著。身邊的宮女玉檀和佩兒點了燈,正寬慰她。就聽得順喜高叫:“皇上駕到!”
若曦等人連忙出列行禮,薛天見若曦臉色蒼白,面無血色,知道她還沒完全恢復。便上前攙起了她的手,“若曦,你的病可好些了?”若曦淡淡地說道:“臣妾托皇上洪福,已經好了不少。只是太醫說臣妾大病剛愈,還需慢慢調養。”薛天心裡生氣,你以為本神很閑嗎?本神今日便要采集了你的陰氣,把你這個主角的氣運全部搶來!
薛天喝道:“夠了!你們退下!朕要和曦貴人單獨談談。”那些奴才們見薛天發火,噤若寒蟬,忙不迭地退下了。薛天直接把若曦抱了起來,往床上走去。
時間突然停止,天上一道深沉的意志降臨在若曦身上,若曦睜開了眼,她的眼裡充滿了戾氣。原來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是鴻均的一絲陰暗面。“你好大膽,竟想奪取主角的氣運!”說著話,幾道風刃已悄無聲息地切向了薛天。這風刃迅猛如斯,薛天猝不及防之下,身體被切成了三斷。那鴻均分身自以為得手,笑了起來,又拍出一掌,一個巨大的爆炎燃遍了薛天的全身。這可是本源之火,是天地間第一個火種。
眼見著薛天被火炎燒成了灰,鴻均分身哈哈大笑。可惜,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空間次元斬!”無數的次元刃在若曦的肚子上爆裂開來,讓若曦的身體成了碎片。但很快,她就複原了。“哈哈哈,那麽,就來放手一戰吧!”若曦手一揮,天上降落了無數巨大的隕石火雨,讓人避無可避。鴻均分身這一手分明就是想看看薛天有沒有勇氣應戰。若是薛天躲進空間,那才丟人呢。
薛天大吼一聲:“神術,魔鏡術!”一面巨大的魔鏡出現在空中,主動迎接著那些火雨,只是幾個呼吸,那些隕石火雨就全被溶進了魔鏡裡,消失不見。薛天手一伸,神滅斬!這記強大無比的魔法一出,薛天周邊的地面就全裂開了,地底下炎熱的岩漿清晰可見。這狂暴的力量讓鴻均也不敢怠慢。他畢竟只是一個分身。只見他祭出一件寶塔法寶,看樣子像是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只是薛天疑惑,不是賜給太上老君了嗎?看來這鴻均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寶塔一出,光華大放。那神滅斬強烈地撞了上去,發出了巨大的撞擊聲。地球承受不住,轟地一下,炸成了兩半。薛天不管那樣許多,趁著玲瓏寶塔受到撞擊,塔上也有了裂痕,就急忙再施魔法,一招冥魔六道炮打頭,鴻均分身倒是沒再閃避,他嘴裡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水裡的波紋一般,由小及大,越變越大,將那六道炮的威力盡數卸下,跟著六道炮一塊消失。宇宙中突然發出了光亮,細一看,原來是無數的箭矢,密密麻麻地射了過來!
這箭可不是凡箭,乃是後弈射日所向之箭,只是在鴻均使來,威力更是強了百倍不止。真正的踏山山倒,踏海海崩,那情景簡直就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薛天不閃不避,待箭矢臨身之時,大喝了一聲“虛無!”
漫天的箭矢隨著薛天的這一聲大喝消失不見。薛天也沒閑著, 他趁著剛才箭矢射來的時候,分出了一個分身,暗暗給鴻均下了混亂詛咒、虛弱詛咒和痛苦詛咒。這詛咒一加身,鴻均分身就覺得不對勁了,正要發力擺脫,薛天的後手就到了,“死亡一指!”
薛天的分身在鴻均的分身背後用上了死亡一指,不是鴻均分身不給力,而是薛天用上了隱身術,而且這西方的詛咒與東方不同,強大如鴻均,在面對不熟悉的其他體系法術,也是要吃虧的。
鴻均不愧是鴻均,縱然已中了必死無疑的死亡一指,他還是能夠臨死反撲。他含恨而擊,薛天也一一還手,一時間,宇宙裡星球不斷消失,各種法寶亂飛,法術的碰撞之聲此起彼伏。
薛天引爆了附在死亡一指上的精神印記,那印記自動附在了鴻均的內髒裡。那印記發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後轟然爆炸。
轟的一聲巨響,銀河系所有的星球全部被爆炸中的鴻均波及到,全部消失。那鴻均分身的靈魂也因被薛天徹底摧毀,而魂飛魄散。薛天這才安心地施法,讓天地恢復了原樣。
薛天回到若曦的宮裡,這回若曦已沒有任何倚杖,薛天順利地要走了她全部的主角氣運。
薛天將分身留在了位面之上,全部掌控了這個位面。嗯,這個世界應該讓若曦的孩子來當皇帝才有趣。薛天心念一動,若曦就懷了孕。
因為太子被廢,阿哥們之間的明爭暗鬥也多了起來。薛天也懶得去管三德子和法印的事了。直接傳旨,將三德子家裡有聯系的那些大臣和其他人全家直接滿門抄斬了,就這樣,三德子和法印又回到了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