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甄嬛傳裡薛天最恨的是誰?除了已經成了賢者之石的果郡王,還有太醫院裡穢亂宮庭的溫太醫溫實初了。看著像是本本份份的正人君子,骨子裡卻是下流胚子,竟然敢給雍正帶頂綠帽。薛天決定給他點顏色瞧瞧。
如是想著,薛天就給自己身上加了點“病”。這一病就是渾身高熱,可急壞了蘇培盛。“傳旨,讓溫實初給朕看病。”薛天看似有氣無力地說著話。“遵旨。”蘇培盛急忙去傳旨去了。
溫實初很快就提著藥箱趕來了。“微臣參見皇上。祝皇上仙福永享,長樂無極。”薛天“有氣無力”地說道:“免禮,平身。你過來給朕瞧瞧,朕這是怎麽了。”溫實初道:“微臣遵旨。”說著走了過來,給薛天把脈。這搭脈不要緊,可是一搭脈,他就發現不對了,這脈像時緊時松,時平時滑,忽強忽弱,忽有忽無,溫實初看了一輩子的病,還沒瞧過這麽離奇的脈像。臉上一下子就凝重了許多。
“皇上感覺哪裡不適?”溫實初小心翼翼地問道。“朕隻覺頭暈腦脹,還疼痛不已。你快給朕開方子。”溫實初見皇上這麽說了,只能照做。但他滿臉憂愁,顯然已被薛天的“病”給難倒了。
溫實初回到太醫院後,緊急翻閱了諸多治療頭風的醫書,好半天,才開出了一幅藥來。“艾納香兩錢,白背楓兩錢,白芷三錢,地精草一錢,蓖麻子兩錢,附子三錢,鴟頭兩錢,玄參三錢,蒼耳子三錢,何首烏三錢,防風一錢,蠍三錢,細辛三錢”共十二味藥。太醫院抓好藥,煎好了,才送到薛天這裡,讓薛天喝下。
薛天喝完藥,就裝模作樣地歇息了。可這一歇,就病重了。沒喝藥前,薛天還能醒著說話,喝完藥,薛天卻直接“昏迷”了。剛開始蘇培盛還沒發現,直到晚飯時他才覺得不對勁,一個勁地要叫醒皇帝,卻怎麽也叫不醒。他急忙召來了溫太醫,溫太醫也急了,急忙又給皇帝把脈,當然,他什麽也把不出來的。
蘇培盛急了,請示了太后和皇后,太后急忙趕來。問明了情況後,太后盛怒,“大膽溫實初,竟敢謀害皇上。來啊,將溫太醫推出午門斬首!”
溫太醫的命運就這麽改變了。他掙扎著辯解,卻還是被兩個禦前侍衛拉出了紫禁城。午時三刻的時候,被劊子手一刀斬下。
可能是薛天最近破壞位面意志的事情做得太多了。天道有感,在溫實初被砍頭後的那一刻,天色忽變,烏雲蔽日,狂風大作,那些飛沙走石打在看熱鬧的人的臉上,打得人生疼。所有的人都用袖子遮住了臉。那些兵丁和官員們心裡害怕極了。都以為溫實初化成了厲鬼來尋仇。那個斬了溫實初的劊子手嚇得趴在了地上,嘴裡不住念叨著:“溫大人,冤有頭,債有主,小人只是奉命行事,你可千萬別來找我啊。我回頭一定給你多燒紙錢。。。”說話間,天上霹靂之聲響起,道道水桶粗的閃電打了下來,整個刑場被炸得下陷了三十米,那些監斬的官員和兵丁全被閃電劈死了。百姓們大駭,忙不迭地四散跑開,他們隻恨爹媽沒多生兩條腿,讓他們不能盡快離開這老天發怒的地方。“嚓!嚓!嚓!”那些閃電像長了眼睛一樣,把在場所有看熱鬧,此時正逃跑著的人盡數劈死了。
待在場所有人死絕了之後,烏雲也消失了,太陽重新綻放光芒。那些躲在家裡的百姓們畏畏縮縮地打開了家門,看到了讓他們作嘔的一幕,那些被劈死的人,像焦炭一樣,保持著生前最後的模樣,
渾身還發出燒焦了的味道。不少人直接吐了出來,有的暈了過去。京城中一時盛傳著厲鬼索命的傳聞,讓小孩子夜不敢啼。 天道的憤怒薛天也感受到了。他讓這方世界的時間靜止,自己衝向了劫雲。還好,這只是一個小世界,天道意志並不強勢,薛天竊居皇位,本身也擁有龍的力量,倒也和鎮守國運的金龍遙遙呼應,這方世界的天道也只能捏著鼻子承認了他。
薛天閃入雲端,見一個長相清臒,仙風道骨的老人正騎著一隻長相凶惡的饕餮巨獸,他似乎知道自己要來,正玩味地看著自己。他的氣息若有若無,似遠在天邊,又似近在眼前,實力深不可測。
“道友從何處而來?又從何處而去啊?”這老道倒有閑情逸致,和薛天打起了機鋒。
薛天看著他,也笑了,“我從無中來,到有中去。”那老道的姓名、年齡、道行,在薛天的神眼裡,居然全然不見。可見此人並不是這世界的天道意志,薛天難免暗裡多加了幾分小心。
“你的來歷我看不透。但我的來歷,想必道友你也看不透吧。我猜道友必是域外之人,或許遇到了什麽機緣,才走到了今天這步。我很是擔心你誤入歧途,把天地攪得不得安寧啊。”老道說著話,身前漂出一朵蓮花來。那蓮花五光十色,像破碎了虛空一樣,在漂出的同時就到了薛天的頭頂。
“寂滅!”薛天感受到莫大的壓力,使出了這招扭曲現實,把不利於自己一切的因素化為虛無的至高魔法。這是他融合了路西法的虛無之術和宇智波一族伊邪那岐的法術後,領悟出的適合自己的神術。自施術以來還從未失效過。
蓮花放出了一道柔和的金光,籠罩了薛天。薛天的寂滅讓整個空間都像掉在地上的玻璃,碎了一地。薛天也消失了。不到一秒的功夫,薛天就出現在老道的另一側。
“不然不出老道所料,你擁有神奇的法術。不過你再看看頭頂。。。”薛天正想反擊老道,沒想到老道居然提醒他頭頂有東西。自己明明沒感覺到啊。薛天偏不信邪,可是往頭頂一看,那蓮花居然像狗皮膏藥似的,還在自己頭頂,而那光芒,也未曾消失。
薛天知道眼前這老頭是吃定自己了。頓時怒從頭頭起,惡向膽邊生。別以為你死神爺爺我是吃素的!薛天忽地爆發出無上的神力,天地間的魔法元素也像颶風一樣湧進了薛天的體內。四周山巒破碎,海水倒旋,天地變色。那無名老頭也看得出要是薛天一出手,這方世界就會毀滅。他急忙妥協,“道友且慢。貧道讓你掌控了這方天地便是。”薛天聞言,收了氣勢,“怎麽,你想通了?”老道回道:“實不相瞞,貧道正是鴻均。”薛天大感驚訝,自己還驚動了這天下第一人?“道友你可知你差點改變了西遊世界?”薛天道:“不是說天道大勢不可改,小勢可改嗎?本神只是改了小勢而已。”老道說:“但天道大勢也是由無數個小勢積累而成的。你先是殺了劉邦,又教了孫悟空許多高深魔法,再殺了王莽,這天道大勢幾乎就要轉變了。要不是貧道在一旁略加修改,恐怕這西遊世界就要毀於一旦,那天地大劫就要提前到來了。”薛天心裡很是好奇,便發問道:“天地大劫,那又是什麽?”鴻均道:“時機未到,道友你該知道時,貧道自會讓你知道的。現在,這方世界貧道便讓與你,望你以慈悲為念,不要傷及無辜。”說完話,鴻均老祖就消失了。
薛天正要控制這方世界,轉念一想,如果不好好玩一玩,怎麽對得起眾多小主呢。便回到了皇宮。
甄嬛、沈眉莊和安陵容等見過了皇后,一番唇槍舌戰,各懷心思,少頃眾人散去,甄嬛與眉莊、陵容結伴而行。身後有人笑道:“剛才兩位姐姐口齒好伶俐,奉承完皇后又開始巴結華妃,像搭戲台子似的左右逢源,真是叫人佩服。”三人回過頭去一看,原來是同屆入宮的夏常在,只見她款步上前,語含挑釁:“兩位姐姐讓奴才們拿著那麽多賞賜,宮中可還放得下嗎?”
眉莊笑了笑,和氣地說:“天家恩德眾姐妹應該同享才是,我正想回到宮中後讓人挑些好的送去各位姐妹宮中。沒承想夏妹妹先到,那就先挑些喜歡的留著賞玩吧。”說著讓內監把皇后賞下的東西捧到夏常在面前。
不料夏常在看也不看,微微冷笑:“這些賞玩之物,我夏家還不缺,只是沈貴人這些小恩小惠,看來還真是會邀買人心啊!”
眉莊縱使敦厚有涵養,聽了這麽露骨的話臉上也登時下不來,窘在那裡,氣得滿臉躁紅。甄嬛心中不忿,這樣德行的人竟也能選入宮中來,枉費了她一副好樣貌!但是我與眉莊行事已經惹人注目,若再起事端恐怕就要惹火燒身了。正猶豫間,眉莊緊緊握住我衣袖,示意我千萬不要衝動。
只見素日怯弱的陵容從身後閃出,走到夏常在面前微笑說:“聽聞姐姐出身驍勇世家?妹妹好生敬仰!”
夏常在人傲然道:“我家世代驍勇,為國盡忠,豈是你一介縣丞之女可比?”
陵容不慍不惱,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不卑不亢地說:“選秀那日冒犯姐姐純屬無心,妹妹後來回去日思夜想後悔不已,只是妹妹想姐姐出身武家,必定文武雙全。果真姐姐如此驍勇。不失家門風范。”
夏常在猶自不解,絮絮地說:“我家家訓向來如此。”我和陵容眉莊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連身後的內監宮女都捂著嘴偷笑。
華妃在背後聽得真切,“世上竟有這樣蠢笨的人,竟然還封為常在,常在這裡惹人笑話吧!”夏常在見我們笑得如此失態,才解過味來。頓時怒色大現,伸掌向陵容臉上摑去。甄嬛眼疾手快一步上前伸掌格開她的巴掌,誰料她手上反應奇快,另一手高舉直揮過來,眼看我避不過,要生生受她這掌摑之辱。她的手卻在半空中被人一把用力抓住,再動彈不得。
眾人往身後一看,立刻屈膝行禮:“華妃娘娘吉祥!”陵容眉莊和一乾宮人都被夏常在的舉動嚇得怔住,見甄嬛行禮才反應過來,紛紛向華妃請安。
夏常在被華妃的近身內監周寧海牢牢抓住雙手,既看不見身後情形也反抗不了,看我們行禮請安已是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癱軟。華妃喝道:“放開她!”
夏常在雙腳站立不穩,一下子撲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連話也說不完整,隻懂得拚命說“華妃娘娘饒命。”
三人也低著腦袋,不知華妃會如何處置她們。華妃坐在宮人們端來的坐椅上,閑閑地說:“秋來禦花園風景如畫。好好的景致卻被人打擾了,真是掃興。 ”
夏常在涕淚交加,哭訴道:“安答應出言不遜,臣妾只是想訓誡她一下而已。”
華妃看也不看她,溫柔的笑起來:“我以為皇后和我都已經不在了呢,本宮竟不知這后宮已是夏常當家,要辛苦你來訓誡宮嬪。本宮怕你承擔不起這樣的辛苦。”她悠然自得地望著上禦花園中鮮紅欲滴的楓樹,緩緩說:“今年的楓葉好像不夠紅啊,就賞夏常在‘一丈紅’吧。”
“一丈紅”是宮中懲罰犯錯的妃嬪宮人的一種刑罰,取兩寸厚五尺長的板子責打女犯臀部以下部位,不計數目打到筋骨皆斷血肉模糊為止,遠遠看去鮮紅一片,故名“一丈紅”。如此酷刑,夏常在這一雙腿算是廢了!
周寧海應了一聲,和幾個身強力壯的內監一道,正要拖著夏常在走開。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
“華妃放肆!”薛天從禦花園中走了出來,蘇培盛和一眾禦前帶刀侍衛跟著。眾人見到皇帝,急忙下跪。
華妃見自己被皇帝訓斥,急忙辯解,“皇上,夏常在出言不遜,以下犯上,臣妾協理后宮,理應訓誡她一番。”薛天氣急,一巴掌甩在了華妃的臉上。“來人,賜周寧海和這幾個狗奴才一丈紅,朕要讓他們的鮮血徹底染紅這片楓葉!”
華妃癱倒在了地上,眼睜睜看著周寧海和幾個內監被帶刀侍衛們拖走。薛天厲聲道:“傳朕旨意,皇宮中無朕旨意者欺凌妃嬪,誅九族!”眾人心頭一凜,忙跪下遵旨。
薛天哼了一聲,拉著安陵容的手,往養心殿走去,留下驚懼不已的華妃,獨自凌亂在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