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裡的濃蔭下行走,呼吸著比****還甜的新鮮空氣,端詳著一株株樹的英姿,令人不禁想起了國外一位學人講的這樣意思的話:“詩是我輩俗人的作品,大自然的傑作是樹,一株樹要比一首詩美麗得多!”你看,它們有的是疏朗的,有的是繁密的,有的亭亭如蓋,有的屈曲多姿,各式各樣的樹顯示了各式各樣的美。有的樹主乾上光光潔潔,有的樹主乾上起了癭結,附著了攀緣植物和懸掛植物,它們一路開著花,居然直達樹梢。
在林蔭下漫步,有時森林水滴滴了下來,也許是沿著你的面頰流淌,也許是從背脊直下,沁人心脾,每當此際,我總是一點也不忙著把它拭去,而是任由它悄然墜下,享受著一種生活於大自然中難得的情趣。
森林是寧靜的,但也是喧鬧的。你如果在裡面仔細觀察,就會隨處發現動物,有時一隻啄木鳥在頭頂上篤篤篤地啄著樹乾,有時一隻金花鼠驚鴻一瞥地跳躍而過,有時成群長尾山雀在空曠處振翮飛翔,它都使人感到生機盎然。你如果在林裡審視著樹乾和樹葉,就會發現,森林裡幾乎到處都有小生物,它們都在忙忙碌碌經營著生活,花式品種紛繁到難以勝計。
一身白袍的易小川正騎著馬,拿著手機,拍攝著這二千多年前的森林美景。很快他就被一陣忽如其來的怪風吹得睜不開了眼,天空中一片飛沙走石,枯枝敗葉都往他眼耳鼻裡鑽。馬也發出了嘶鳴,奮起發力,馬蹄一甩,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易小川拉之不住,隻好聽之任之。
這怪風自然是薛天的傑作。英雄救美的好事怎麽能讓你這個魯莽小子全佔了。薛天降落,變出一匹白馬,但仍身著黑袍,慢悠悠往前走去。那裡,呂文呂叔平和他的兩個女兒,呂稚和呂素,正經歷著人生中一場災難。
來了!前方竹林之中,呼喊聲、哭鬧聲、撕殺聲、求救聲不絕於耳。薛天一夾馬肚,白馬就撒開了腿大踏步朝前跑去。一共有三十六個馬匪正在劫掠呂公的馬車,仆人女婢盡皆被這些拿著青銅劍的強盜一刀砍了脖子。
三個強盜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馬車上的行禮,胡亂挑選著自己想要的東西。呂稚悄悄挑開了車簾,神色不改地看著這一切。而呂素則捂住了櫻桃小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響,震驚不已。仆人們被一一殺害,再無活口。
一個持刀歹徒發現了二人,跳上馬車,闖了進去。二人花容失色,大叫一聲,身著白衣的呂素卻被歹徒拖出了馬車。
呂公和呂稚皆是心裡驚痛,大叫“素素!素素!素素!”一邊無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麽。而呂素則被三名歹徒捉住了手腳,朝竹林裡拖去。顯然,這群歹徒想要將她就地強奸,也許會先奸後殺,也許會搶入山寨,呂素的命運實在堪憂。
呂公和呂稚爬了起來,想要去救呂素。兩個山賊拖住了他們倆。呂公無力大叫,“你們放開她!你們放開她!素素啊!”聲音顯得悲痛無力。呂公老淚縱橫,一直與困住他的山賊糾纏著。
呂稚的美也終於被山賊發現了。困住她的兩個山賊也開始調戲起她來。她一邊喊著不要,一邊擔心回望著倒在地上,被山賊推搡著撕去衣服,驚慌無助的呂素。
天空一聲巨響,薛天閃亮登場!本想用點神術的薛天,突然覺得只是救幾個凡人而已,倒也沒什麽必要如此大費周張。他變出一把弓,搭上十枝箭,彎弓射箭,只聽梭梭幾聲,長箭臨風,尤如閃電劃破天際一般,
精準無誤地射中了那些個正撕扯呂素的山賊的心臟,將他們一一射死。 眾山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但他們骨子裡的凶性很快就被激發了出來。手中大刀長劍一揮,就奔跑著衝向了這個來破壞他們好事的薛天。
薛天裝著從身後拿出一把利劍,做出要和他們博鬥的樣子。但心裡卻想著,何必浪費氣力在這幫人身上呢。看我神法玄妙。便伸出右手,道聲,“時間靜止!”天地間的一切時間立時停了下來。這些個劫匪們保持著前衝的身形,薛天下得馬去,將他們一一砍殺。看起來真如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怪不得熱血男兒均愛刀劍,這種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感覺著實帶感。想到這裡,薛天忍不住憑空一抓,將黃宇婷、張聿文和黃茂軍抓了出來,拿著長劍將他們渾身上下扎了上萬個窟隆,又再次對他們下了蟲噬的詛咒,這才把他們放入神目的六道空間裡去,“享受”著十八層地獄裡的一切。
做完了這一切,薛天才撤去法術,讓時間恢復了正常。呂公等人只見白光一閃,那些衝向薛天的山賊的腦袋就像韭菜一樣被齊齊割了下來。同時一件黑色長袍被薛天拋向了衣冠不整的呂素。呂公心裡震驚,來人莫非是天神下凡嗎?怎麽會如此不可思議地砍了這麽多山賊了腦袋,這得有多大力氣啊。但眼前的情況已容不得他多想,他和呂稚跑向了呂素那裡。
呂稚趕到了呂素處,抱住了她。“妹妹,妹妹,沒事吧。”呂素哭了,“姐姐。”二人抱頭痛哭。呂稚抹了下她的眼淚,“不哭了,我們走。”呂公走到薛天面前,作了一個禮,“多謝壯士,若非壯士出手相救,老夫一家在劫難逃啊。”還活著的六個家仆趕忙收拾著行禮。薛天也客氣(裝逼)了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的一貫作風。”呂公再作揖道,“還沒請教壯士尊姓大名啊。”
薛天道,“我叫薛天。夫子您尊姓大名?”呂文道,“老夫姓品,人稱呂公。”他轉過身,“對了,快過來,快過來。謝謝這位救命恩人。這是我的長女。”他指了一下呂稚。呂稚柳葉眉,水靈靈的大眼睛,櫻桃小嘴。從她那大眼睛裡仿佛能看出天有多麽的藍,雲彩有多麽的白。呂稚臉上露出笑容,輕施一禮,“小女子呂稚叩拜恩公。感謝恩公救命之恩。方才你所救的這位是我的妹妹呂素。”呂素面容羞澀,輕步上前,深施一禮,“小女子叩拜恩公。”
薛天道,“三位無須如此。今日恰逢其會,見二位如此美麗的女子正遭強人所辱,若不出手,豈是英雄所為?”說這話的時候,薛天的身上好像發出了正義的白光,顯得正氣凜然。(作者:拉倒吧你。就你還正義!)
呂公問道,“不知公子何處而往?”薛天知道他的意思,也聽到了二女心中所想,這古代女子倒也真是豪邁奔放,自己不過救了她們一次,就已然芳心暗許了。好,好,好!薛天道,“聽說P縣人傑地靈,正欲前往。不知三位欲意何往?”呂公道,“巧得很。我們也正往P縣而去。既然如此,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公子護送一程。”薛天道,“這是當然。這一路山林茂盛,恐怕又有強盜山賊,我對P縣也不熟,與你們同往,正合我意。”呂公道,“既然如此,你我一路同行,也好有個照應。”二女齊道,“多謝公子。”
呂素走上前,道,“公子,您的衣服。”薛天道,“不用了,你先披著吧。”呂稚走上前,安慰了她一番,又對薛天說道,“公子不要介意,我妹妹矜持守禮,不太會說話,我替她謝公子。”呂素拉過呂稚,往車裡走去。
呂公笑道,“公子,請。”幾人各自上馬的上馬,上車的上車,重新上路。呂公心情不錯,撫須道,“這一帶依山傍水,人傑地靈。從這裡一路過去,景色甚好啊。”
呂稚拉開車簾,看向身著白衣的薛天。眼裡脈脈含情。“妹妹,你說,這位薛公子,到底怎麽樣啊。”呂素雙目含情,“他人不錯,就是有些玩鬧。但落落大方,武藝高強。”呂稚笑了一下,回過頭。“我告訴你啊,其實啊,我就是喜歡這樣有趣的人士。不像你,整天死氣沉沉的。”兩姐妹在車裡對著話,哪裡知道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薛天的眼裡。
陽光明媚,照射著大地。原來已經到了午時。呂公在空曠的空地上招呼著眾人坐下,隆重地招待薛天。
“來,倒酒。滿上,滿上啊。”桌上擺了五個酒菜和一壇好酒,呂公招呼著薛天喝酒。“多謝公子一路護衛。來,老夫敬公子一杯。”薛天道,“老伯客氣了。來,我們同飲。”二人一起喝下了酒。這古代的酒因為醞釀技術不過關,因而酒裡總帶著白色的米糠。薛天的酒一入嘴,就被薛天移到了神域裡。
呂素一襲青杉,捧著薛天的黑色長袍走了過來。她恭敬地將衣服捧到了薛天面前,“公子,多謝你的衣服。”薛天站了起來,卻不接那衣服。“舉手之勞,不過我這衣服可是一件寶物,如今就贈與小姐,它可保小姐百病不侵,長壽健康啊。”呂公和呂素不懂這話,都有些奇怪地看著薛天。薛天無所謂地聳肩,呂素見薛天如此堅持,便不再多話,默默地捧著衣服,站在一邊。
呂公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氛圍,便開腔道,“素兒,今日多虧公子救護,你也應該敬公子一杯才是。”呂素笑了一笑,“好。”便坐了下來,仆人為她倒上酒。呂素捧著酒杯,道,“多謝公子救命。素兒感激不盡,敬公子一杯。”薛天舉起酒杯,先乾為敬。
這時,呂稚穿著金絲羽衫,猶如仙女下凡,蓮步輕移,喚了一聲爹爹,向眾人走來。“我見爹爹你們幾位在這裡喝酒如此之悶,要不由小女給大家小舞一曲,以助酒興,怎麽樣。”呂公笑道,“哎呀,如此甚好。”
只見呂稚翩翩起舞。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 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她的妙態絕倫,她的素質玉潔冰清。素肌不汙無邪,曉來玉破瑤池裡。亭亭翠蓋,盈盈素靨,時妝淨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罷,銷魂流水。甚仍然、舊日濃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欲喚凌波仙子。泛扁舟、浩波千裡。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
一曲舞罷,呂稚走了過來。薛天拍掌叫好,端起酒杯,敬了呂稚一杯。呂公看了看四周,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呂公勸薛天棄馬,到車上休息。薛天應允,二人同到車上。薛天打開車簾,吹著清涼的山風。呂公開口道,“公子路見不平肯出手相助,是大義之人啊。恕老夫冒昧,不知公子貴庚幾何啊。”薛天道,“我今年二十有八。”呂公略一沉吟,接著問道,“那公子獨身在外,想必妻室在家中?”薛天說道,“她們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呂公聽了,還以為薛天的妻室都已去世,心中一喜。接著道,“老夫的兒子都已經成家立業獨立門戶了,現在家中就這一對女兒。這次移居P縣路遇歹徒,讓老夫愈發擔心她們兩個。老夫年事已高,眼下惟一的心願,就是替她們兩個找到可以依靠的好人家。”薛天覺得劇情不該如此,便裝著尿急,出了馬車,坐上了自己的馬,接著往P縣走去。
到了P縣只見城門大開,主城牆足有三層樓高。街上人來人往,挑著擔子販賣東西的商人面色安祥,想來治安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