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玉真子修士已從海外歸來,正在大殿外候見。”一個殿前侍衛從殿外走進正在上朝著的大殿,跪下,向秦始皇匯報。秦始皇一聽到這消息,眼睛一亮,道“快宣”。語氣裡充滿了期待。他不能不急啊,自己漸漸老去,而自己的祖母,華陽太后,卻仍保持著青春靚麗的容顏和生命,甚至還有幾招威力強大的法術,讓人怕上幾分。要不是那年的事情,自己能否登上王位還得兩說。這些年自己也先後派過幾撥人去暗殺她,下毒,刺殺,縱火。。。可無一成功。這世界上果然是有神仙的。自己一定要找到他們,自己也要永垂不朽!
秦始皇的執念極深。很快,一個看上去仙風道骨,身著樸素道服的中年男子輕步走進大殿。他的臉上毫無懼色,如春風拂面般的微笑讓人對他生不起戒心來。“貧道拜見陛下。”始皇帝問“玉真子,此次出遊,可曾見到仙人?”玉真子施了一禮,道,“貧道前往東海蓬萊仙山,欲拜見仙人,不料仙人卻仙遊去了,貧道也無緣得見。”始皇帝一聽,大發雷霆,手一拍薛天留下來的龍椅的把手,“那你還回來做什麽?”
這時候,華陽太后的鳳攆到了殿前。“太后娘娘駕到!”眾臣聽到這話,皆竊竊私語起來。不知這多年未出宮門的華陽太后大駕光臨,是不是又來搶皇位的。
秦始皇一聽華陽太后來了,眼睛也眯了起來。他急忙走下龍椅,親自率領眾臣到了殿前,對著鳳攆上那個依然風華絕代、儀態萬千的華陽太后下跪行禮,“孫兒拜見太后。祝太后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始皇帝這話話裡有話,他是怕太后又要插手他的朝政。而且自己拿她沒有絲毫辦法。
鳳攆上的華陽太后發髻高聳,青絲岧岧,她慵懶地伸了下玉手,朱唇輕啟,道聲“好孫兒,起來吧。各位大臣也請起。”嬴政和眾人一起起身,眾臣還照著規矩謝了禮。
太后的鳳攆進了大殿。只見華陽太后如同天上下凡的九天玄女一般,翩翩然飛到了龍椅之上。大殿上驚歎聲一片,眾臣再次下跪唱讚歌。嬴政雖然氣得牙癢癢,但也不得不立在一旁,聆聽教誨。太后撫摸著龍椅,道,“哀家一坐上這龍椅,就想起了多年前上仙對我的恩賜。就連這龍椅,也是上仙賜予我大秦的仙家寶物。政兒,你可得好好珍惜上仙對大秦的恩賜,不可荒廢了朝政啊。”始皇帝躬身稱是。太后又看了下玉真子,問了一句,“玉真子,你出海三年,可曾找到上仙下落啊。”玉真子膽寒,跪了下來,“太后娘娘,臣無緣,沒找到上仙。請娘娘恕罪。”太后臉色冷了下來,哼了一聲,伸出右手,一團燃燒著的如有籃球大小的火焰憑空出現,華陽手一推,那火焰就像離弦的利箭般撲向了玉真子,大火燃遍了他的全身。眾臣無不驚駭,跌倒在地、暈倒在地者甚多。就連始皇帝也驚駭莫名。只見玉真子在慘叫求饒聲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燒成了灰燼。骨灰漫天飛舞,灑在了眾人的身上。始皇帝和眾大臣一起跪了下來,嘴裡道,“請太后娘娘息怒。”
華陽太后悠悠道,“哀家多年未見上仙,心中甚是想念。政兒你務必要替哀家找到上仙,不然啊,祖母這心裡不安啊。”贏政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心中暗暗叫苦,這是來逼宮來了。可是表面上不得不應承了下來,“孫兒一定盡心盡力,找到上仙以報祖母大恩。”
這時,丞相李斯大著膽子,從一旁出列,手捧玉圭,向太后跪下,嘴裡說道,
“啟稟太后,我等均未見過上仙真容,不知太后可否描述一下上仙的容貌,臣等也好按圖索驥,早日找到上仙,以了太后夙願。”華陽點頭,“言之有理。這些年來,哀家日思夜想,總算在日前畫出了上仙的神容。”說著從袖中抽出一幅畫來,拋向了空中。那畫在空中自行展開,漂浮在半空中,薛天的容貌一覽無遺。這是一幅身著黑袍的死神像。畫裡的薛天栩栩如生,像要從畫中走出來一樣。眾臣一見畫像,像是見了真神一般,齊齊下拜。就連華陽,也從龍椅上走了下去,向畫像裡的薛天跪了下去。 尋找上仙的行動很快就在大秦境內開始了。華陽太后倒也沒有霸佔始皇帝的皇位,只是將畫像重新收走。始皇帝命畫師重新畫了一幅,隨時帶在了身上。他對華陽太后的神力羨慕不已,看向畫像裡的薛天的眼神更加熱烈。
我們的死神,薛天,在忙什麽呢。他呀,正在長城上看風景呢。范喜良,易小川,這對命中注定要綁在一起的人,還是綁在了一起。而易小川,在和守軍起衝突的時候,被薛天暗中插手了一下,無聲無息地死去了,魂飛魄散。薛天心道,這就是你跟神搶玉漱的下場。
小川既歿,范喜良死亡的命運便也提前到來。只是他那哭倒長城的妻子,尚在苦苦尋找他的夫君,十年後,便會上演一段流傳千古的佳話。孟薑女哭長城。
正悠然自得的薛天,忽然感到一陣心血來潮。他閉上眼睛,原來是孫悟空從菩提老祖那學成歸去,回到了花果山,封印自破。薛天隨手一抹,半空中出現了一面鏡子,原來是水鏡圓光術,這就像可視電話一樣,看到,聽到對方。只見猴子閉著眼睛,正感悟著自己的無上法力,比較著菩提老祖和薛天兩人傳給自己的法力的高低。不多時,他便睜開了眼,對著遠方遙遙一拜,卻是感謝薛天。薛天頷首,果然是自己道高一丈啊。這菩提老祖怎麽可能比自己強大呢。
“孩兒們,大王已修得不死不滅之術,且看我施展開來,讓你們也都永享太平!”眾猴子歡呼雀躍,大叫著謝謝大王。只見孫悟空手中出現一根法杖,手中念著“以死神薛天之名,賜予你們不老不死之身、不死不滅之魂。”他身上湧現出一股驚人的魔力,四周風雲滌蕩,山搖地動。法杖發出了幽光,上千道白光射向了眾猴。眾猴受了這光,身體都不由自主漂了起來,發出了金色的光芒,直到半刻鍾後,才悠悠回轉到地面。它們受了這等好處,均嗷嗷大叫,擁著美猴王,大叫萬歲。
看到這裡,薛天知道劇情快要開始了。到時候,自己可也要大鬧一番天宮,試試這如來佛祖的法力。
長城上突然燃起了狼煙,原來是戎狄來犯邊境,秦兵們拿著長矛大刀,大喊著衝向了敵人。那些服徭役的人被上了腳鐐,逃不出去。而圖安國人多勢眾,又都騎馬而來,突然襲擊,秦兵們寡不敵眾,都被俘虜做了圖安國的奴隸。
嗯嗯,終於可以見到天香國色的玉漱公主了。薛天和眾奴隸一道,被押到圖安國的兵營。圖安人信奉虎神,他們身上穿著獸皮,頭上插著尾羽,每有祭祀,都要抓上一批奴隸,去喂老虎。薛天隱去神力,變得和普通人一樣。那個龐副將已然死去,這群人裡面,已經沒了什麽像樣的戰力了。
三天后的清晨,五十個士兵押著他們到了圖安的王城。薛天看著這矮小的王城,心裡一歎,小國寡民,焉能不敗啊。
披頭散發,牛逼轟轟的金燦金將軍對著眾奴隸,頤指氣使地指著,“你們這些奴隸都聽著,全都跪下,不許抬頭!”身邊幾個士兵也大喝著讓眾人跪下。薛天老神在在地混在眾人背後,盤坐著,精神力微微一散發,那些士兵們就忽略了他。
低沉的號角聲響起,薛天仰起頭,天空依然湛藍如洗,美麗的鳥兒們成群飛過,遠處的森林裡,花朵們悄然開放,風和日麗,這可真是一個適合向神明祭祀的好天氣。可惜,他們不是向自己祭祀。薛天有些遺憾,他決定,讓這個國家從今天起,每年都要祭祀自己。
圖安國國王和王后在金將軍的護送下昂首闊步地走到了城牆上。他四十二歲的年紀,面帶威嚴之色,看向了眾人。“來吧。”他舉起右手,指向了金將軍。金將軍作了一個手握胸口的動作,表示遵從。他轉向眾人,大聲說道,“今日,是玉漱公主成年的日子。大王下令,按照祖先的禮數,舉辦這場祈福慶典。祈求圖安,風調雨順!吉時已到,迎花車!”
高CHAO部分總算來了。我們舞姿動人的玉漱公主閃亮登場!(作者一臉懵逼:不是你閃亮登場嗎?)
清脆的鼓樂聲響起,一群穿著草裙的美女率先走在了前面,二十個奴隸抬著轎子,轎子上是一個巨大的含苞待放的花朵,而玉漱,就藏在裡面。轎子停在了眾奴隸的前面。金將軍拿了一把弓和一枝箭,遞給了國王。
國王對準了遠方,一箭射出。只聽一聲炮響,地上的士兵們就敲起了鼓。古箏和琵琶聲等一起響起,形成了一出動人心魄的樂章。
花苞猛然綻放,露出了一個花樣年華、傾國傾城的女子。她就是冰清玉潔、閉月羞花的玉漱公主。只見她的發稍被風微微吹起,顯得嫵媚動人。樂鼓忽然敲得急了,梳著一條條細辮,用銀飾綁著,形成一個高高的發髻形狀的玉漱,穿著淺紫色的羅裙,翩翩起舞。她猶如一隻輕巧的飛燕一般,踏著激昂的舞步,讓人如癡如醉。她的笑是清純的,眼神是清澈的,身姿是輕柔的,上天似乎把所有美好的一切都賜予了她,成人禮上的她,完美無瑕,毫無缺點。
士兵們將鼓連成了一排,玉漱公主像是點水的蜻蜓,飛快地踏過這些鼓面,讓人嘖嘖稱奇。就連薛天,也覺得這樣的絕世佳人,要是就此老去,可是天道不公。紅顏易老,李廣難封。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玉漱踏過了這些鼓面,到了正中間的一面大鼓上,繼續跳著美麗的舞蹈,她的身段妖饒,長袖飄飄,舞姿曼妙。薛天明顯感覺到天上也有神明默默看著她,可惜,你們這些神注定與她無緣了。她可是我預定好的。
玉漱的袖子碰上了彩球,玫瑰花朵灑落,灑在了她的身上,顯得更加明豔動人,玉漱始終帶著笑,笑著將舞跳完。薛天已經聽到了場上大多數男人的齷齪心聲,他默默地讓這些男人都失去了男人的功能,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跳完舞的玉漱在侍女們的簇擁下走上了城牆上。她笑著看了一眼那些高聲叫喊的人們,這使得人們的呼聲更加熱烈起來。
玉漱走到國王的面前,彎腰行禮,“玉兒參見父王。”國王伸出雙手,“起來吧。”“玉兒多謝父王和母后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國王說道,“玉漱啊,你已經成年啦。從現在起,你再不是父母身邊繞膝而樂的孩子了。你是圖安的公主,你是幾十萬圖安百姓的公主。你知道,這其中的意義嗎?”玉漱微微點頭,“玉兒明白。”國王繼續說道,“按照圖安的習慣,在這個禮儀之前,你必須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現在你的母后,正在宮中,為你誠心祈禱。”
玉漱道,“多謝父王和母后。以前,玉兒是父王和母后翅膀下面的小鳥。但是我知道,從今日開始,我就要獨自飛翔,用自己的翅膀,來保護圖安。”國王點點頭,“這是先祖定下的圖安祈福慶典的規矩。按照規矩,你必須作出一個,違背感情,但是正確的決定。這些奴隸,是我和你母親送給你的成年禮物。他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他們。但是他們,來自我們最大的敵人,大秦王朝。他們天生就是我們的敵人。現在,你要做的第一個人生決定就是,把他們祭祀給圖安的神!”
玉漱一驚!忙道,“祭祀給神!”國王道,“沒錯,轉過身,作為公主,你必須對圖安的百姓們大聲地喊出來。”玉漱不安道,“可是父王,玉兒做不到。”她猛地轉身,手伸出,指向眾人,“你看,那還有女人和孩子。”國王繼續說道,“玉兒,你要知道,你是圖安的公主,你必須按照圖安的利益來思考。”玉兒眼睛一轉,跪了下來。金將軍想要扶起她,“如果這個決定,今天一定要由我來做的話,玉兒肯請父王,放了他們。求父王開恩。”她重重磕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