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陽底部回來後,薛天草草和彌海砂見了個面,囑咐她待在家裡,就急急進了自己的小世界之中,之所以把空間稱為小世界,除了空間拓大的原因之外,還有薛天精神海中的六個星球體的魔海,那再次變異為金色光輝的魔海。這是薛天此次太陽之行的收獲之一。
薛天空坐在小世界裡,看著這傳說中洪荒的先天十靈根之一,心裡得意異常,這當真是大造化。盤古開天后,天地間誕生了十大先天靈根,分別是混沌青蓮、混沌聖果、黃中李(仙杏)、草還丹(人參果)、菩提根、蟠桃樹、扶桑木、葫蘆藤、芭蕉樹、六根清淨竹、星辰果樹、五葉針松。它們都各有用處,奇妙無窮。當然,自己有幸得到一枝扶桑木,也是利益於死神,得了天大的造化,若實力強大時,定要去那洪荒與西遊中走一遭,不過眼下自己應該趁著修為猛進,修練時間法術了。
薛天閉上眼,手握扶桑木,將自己的精神力浸入扶桑木之中,進入了那玄而又玄的空冥狀態。
薛天隻覺“咚”的一場巨響,有如洪鍾大呂,扶桑木將自己帶到了那盤古開天的宏大壯麗的場面。只見天地未開鴻蒙未判,天地尤如一個巨大的雞蛋一般,一片混沌,沒有日月,沒有時間,到處刮著混沌罡風、混沌神雷,空間裂縫彼彼皆是,危機無處不在。混沌深處,一棵通體血紅且分了十叉的扶桑木在罡風中簌簌搖曳,頑強不屈。時間飛快朝前流逝著,扶桑木在日積月久的吸收混沌靈氣之下,長成了那葉如桑,樹長千丈,並無枝木,大二千余圍的參天大樹。
忽一日,混沌傳來一聲巨響,身高萬丈的盤古手持開天巨斧,將混沌劈開,正所謂混沌生太極,太極生兩儀,無數的地火水風湧現,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降為地,而盤古的元神化為了三清,精血化為了十二祖巫,左眼化為月亮,右眼化為太陽,血液化為江河湖海。。。而扶桑木也一起落到了洪荒世界之中。
薛天在空冥中不斷感悟著混沌神火,混沌神風,混沌神雷等無上魔力,隻覺自己的元素之力更上了一層樓。而扶桑木更是在薛天的煉化之下,成了薛天的死神神杖,此杖防禦無雙,威力無窮,千變萬化,神通如意。而且扶桑木是太陽星靈脈的源頭,能吸收一切火焰,使其返本歸源,化為太陽真火之力。
薛天不斷感悟著,他隻覺得自己是一隻三足金烏,不由現出真身,渾身火焰繚繞。他飛向意識中的這扶桑木,唳聲高叫,像是一輪烈日高掛空中。一年,兩年,五年,十年,三十年,五十年,足足百年過去,薛天才從這玄而又玄的空冥中清醒過來。
薛天隻覺自己一身的魔力已不可同日而語,舉手投足之間都牽引著天地之力,遙遙望去,整個宇宙都像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自己就像百架射電望遠鏡般,一眼掃透諸天,只是還不能到達宇宙盡頭。恐怕這就是金烏太子說的,大羅金仙之境嗎。
不好,自己在這小世界中修行了百年,外面的世界如何了。看了看與自己融為一體的扶桑木做成的神仗,薛天覺得自己只要修練時間術,照樣可以自由回到百年前,倒也沒什麽要緊。只是,自己的小世界,真的會與外面世界的時間同步嗎?
薛天跨出了空間,果然,小世界中百年,而人間隻過了百日。薛天看著有些破敗的街道和那些稍止了的混亂,以及徐徐撤離的聯合軍,感歎著,果然是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只不過這回得倒過來說而已。
夜神月在這些日子裡已陸續將參與製裁日本的各國總統的名字寫入到自己的筆記裡,雖然這些日子他發現硫克消失了,但也只是以為硫克有事回了死神界而已,況且硫克不在更好,沒有人來乾預自己,他乾得更開心。我成功的製造了日本的和平!他對著自己加油打氣道。
這天,夜神月放了學,正在回家路上慢慢走著。突然看到在自己家附近的一條巷子裡,四個寸頭青年正圍著一個穿著自己學校校服的男生拳打腳踢,他一下子感覺到了憤怒和自己的責任感,悄悄走到巷子裡,在一邊偷偷察看著。
上野秋澤,夜神月看到了那個被打的學生胸前的徽章,上面的名字是上野秋澤。夜神月腦海裡並沒有任何有關這個名字的印象,畢竟,學校裡的人太多了。
上野秋澤兩眼被打得腫了起來,鼻子裡流出暗紅的血,顯然斷了鼻梁,臉上都是紅色的指印,看來也是被人打了巴掌。
“上野,”圍在他身邊的那四個穿著流裡流氣的無袖T恤的男青年狠狠的按著他的頭,其中一個領頭的,拿著一把刀,對著他的臉,低聲說著,“傻X,在我的地盤上搶生意,還敢不交保護費?你交不交?”說著拿著刀子,狠狠的在他左臉上劃了一下,那左臉立馬被刮了一個大大的傷痕出來,露出裡面的白肉,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淋得刀子也變得血淋淋的。
“啊啊啊!你去死吧,我不會交這個保護費的,小川勇口!”這個叫上野秋澤的倒是很有種啊,被打成這樣了,還不交保護費,夜神月有點欣賞這個校友了。嗯,小川勇口嗎?雖然不知道其他四人的名字,但是可以通過控制死前行為,讓他們一起去見硫克吧。
夜神月掏出錢包,拿出小紙片,快速的在上面寫著死亡原因。但小川勇口似乎比他想像的更著急。他怒罵著,“敬酒不吃吃罰酒,赤木,把你的鋼管拿給我。我要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
上野秋澤頭被緊緊的按在地上,他大口喘著粗氣,大滴的眼淚從他眼眶裡流了出來。“你們這幫給新國人打工的狗。不就是一個騙子公司嗎?打著P2P的旗號,乾著非法集資的勾當。你們做為日本人,天皇的子民,居然甘心給那個跑到日本來的狗法人甘宜泉做狗,我不就是和他在同一條街上一起賣衛生巾嗎?你們分明是收了他的錢,來擠兌我,讓我退出這一行不是嗎?”
“小子,你知道得太多了!”小川勇口一臉凶殘之相,手中的鋼管朝著他的腦袋掄去!
“砰”的一聲,上野秋澤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川勇口的行為徹底激怒了夜神月,他快速寫著,“小川勇口,在小巷中毆打他人後,與同伴乘坐出租車在不遠的江邊遭遇溺水事故慘死。”夜神月一向精明,他知道筆記的規則是不能指使他人殺人,但他沒有寫明同伴是誰,也沒寫同伴是否被殺。只是在溺水事件中,鮮有人能獨自逃生的。夜神月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很快,四人丟下上野秋澤,揚長而去。在小巷門口,小川勇口叫了一輛出租車,四人坐上車,往江邊開去。夜神月不時看著表,果然,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出租車突然失控,瘋狂的往只有木柵欄圍住的江邊撞去。只聽砰的一聲,出租車已徑直衝了水中,帶起一片嘩嘩水聲,沉了下去。
好了,他們必死無疑。夜神月得意的笑著,突然覺得背後有什麽人在盯著他。不好,我得把紙片扔掉。夜神月快速的把紙片揉成一團,藏在手中,正準備往垃圾桶裡扔。
“別動。”一個流著流海髮型,臉色蒼白,與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緊緊攥住了他握著筆記紙片的手,輕聲說道。
夜神月定睛一看,男子邊上站著十個持槍的警察,其中一個手拿攝像機,夜神月知道他們錄下了剛才的視頻。該死,他們是什麽時候跟蹤我的?大意了!夜神月突然懷念起硫克在的日子來了。同時,也在腦子裡想著脫身之策。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L身邊的警察已經上前套住了他的頭,打暈了他。他最後聽到的一句話是,“帶他到搜查總部裡。”
另一邊,上野秋澤暈倒之前那強烈的詛咒之力感召了薛天。薛天見他如此痛恨甘宜泉,便將他的靈魂引到了自己的小世界裡。
上野秋澤正如嬰兒一般倒在地上,突然感覺一陣寒風吹過,自己渾渾噩噩地被一個聲音吸引,身體也不由自己的漂到了那聲音的源頭之處。自己怎麽像是漂在空中呢?上野看了看四周,以及腳下的大地,我怎麽感覺不到地球引力了?
“凡人,你沒有死。只是你的怨念感召了本死神。”薛天面無表情。
“死神?”這是上野秋澤今天遇到的第二件怪事。自己像是死了一樣,然後又出來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頭戴兜帽,酷似死神形像的男人,但沒有鐮刀。他正想著,卻發現薛天看了他一眼。“誰說本死神沒有鐮刀?”說著心念一動,扶桑木就變成了一把黑森森的鐮刀。
“天照大神啊!你真的是死神!我不想死啊!”上野帶著濃烈的哭腔。
“安靜!你沒有死,本死神只是聽到了你的怨念,特地來和你做一筆交易。”薛天強調著。
“我沒有死嗎?那,你說的啊。死神不能騙人。”上野秋澤不停地說著,生怕薛天反悔。
“放心吧,我只是想幫你除掉甘宜泉。說吧,你想他怎麽死。”薛天一臉平靜。
“這個甘宜泉,在新國開了家名叫愛頂投的P2P公司,實際上卻是龐氏騙局,從西元2006年到2007年,短短一年的時間就騙了五億多銀元,可謂罪大惡極。但他買通了新國那些狗官,而且自己攜款跑路來日本,而且還是打著投資移民的旗號。現在街上的衛生巾都是他的產業。你知道這人多不要臉嗎?他親自包上衛生巾做宣傳,竟然說男人也需要它!”上野秋澤一臉惡心,憤慨,大聲喊道。
“那你要讓他怎麽死呢?”
“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身體裡得遍這個世上無藥可醫的任何一種疾病,但又死不了。在這個世界苟活四十年後,最終疼痛難忍,但又沒錢治病,隻好借了把生繡的小刀,生生割下自己的肉,直到三千六百刀之後,才斷氣而亡。他死後將投胎當乞丐,生得滿身膿瘡,每天只能討得一餐,於窮困潦倒中死去,如此循環往複,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得翻身。”上野秋澤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甘宜泉的肉。
“難道你也投資了?”薛天看著這位的表情,有些明白了。
“是的,尊敬的神,你能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嗎?”上野秋澤用很是熱切的眼神看著薛天。
“可以,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薛天緩緩說著。
“什麽條件。”上野秋澤連忙問道。
“在你有生之年,你要敬我信我,不得信仰其他的神。”
“好!我這一輩子都信奉您。”從不信神的上野秋澤在經歷了今天這麽詭異的事情之後,對鬼神有了新的認識,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靈的存在了,薛天的要求並不過分,他已經開始崇拜死神了。
“以死神薛天的名義,詛咒甘宜泉的身體裡得遍這個世上無藥可醫的任何一種疾病,但又死不了。在這個世界苟活四十年後,最終疼痛難忍,但又沒錢治病,隻好借了把生繡的小刀,生生割下自己的肉,直到三千六百刀之後, 才斷氣而亡。甘宜泉死後將投胎當乞丐,生得滿身膿瘡,每天只能討得一餐,於窮困潦倒中死去,如此循環往複,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不得翻身。”薛天身體冒出黑氣,如是詛咒著。
“好了,我送你回去。”薛天一揮手,上野秋澤的靈魂就回到了自己的體內。
“好暈。”上野秋澤幽幽醒來,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痕都消失了,疼痛的感覺也沒有了,身體恢復了正常。
對了,剛才的死神!上野秋澤慢慢的想起了自己剛才進入了一個空間裡,還遇到了死神。看來,這就是死神的恩賜了吧。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的上野秋澤恍然大悟,如果不是真的,自己的傷不可能好得這麽快,還沒有傷痕。這是神跡嗎?
不久後,上野秋澤就發現街上的衛生巾攤點,除了自己的,全都收攤了。一打聽,才知道老板甘宜泉得了艾滋病,為了治病把攤子賣掉了。
乍聽這個消息的時候,上野秋澤突覺一股陰氣直往自己的腳底往頭上直竄。一切都是真的,絕對是真的,甘宜泉啊甘宜泉,你小子可有想過今天!不!這輩子,下輩子,你永遠都翻不了身了!做騙子的下場,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回到家中,上野秋澤趕緊給家裡的畫像上了一柱香,上面是畫著薛天樣貌的死神像。上野秋澤恭敬的跪在蒲團上,說著感謝死神的話,而薛天的神魂則靜靜地聽著他的訴說,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PS:死神跪求各位大大的推薦票。投了票的你們,個個都能再活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