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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漫遊二次元》第25章 祭天
  深秋來臨,京城已是寒風凜冽,京城的百姓早已聽聞怪物在中原大地上的肆意妄行,整個京城一片蕭瑟,祈神拜佛的比以往更多了,各種靈符被小販們公然叫賣,大街上除了幾家膽子大的店鋪還在營業,其他的都關閉著,貼了大量的小店轉讓的字條,卻也無人問津。整條整條安靜的街讓人如置空城。

  皇宮內,薛天正詢問著百官一些重大事情,夜風輕輕拂過,吹落了宮外楓樹上掛著的最後幾片黃葉,在寒風中輕輕飛舞。一些官員不禁縮了縮脖子,來抵擋這根本無法抗衡的寒意,整個隊伍不禁往前整體挪了挪。

  “天壇準備是否妥當?”薛天不願廢話,直接問道。

  “皇上,前五日,奴才到犧牲所察看為祭天時屠宰而準備的牲畜。前三日皇上您親自帶頭齋戒。前二日奴才命人書寫好祝版上的祝文。昨日已派人宰好牲畜,製作好祭品,整理神庫祭器;您亦禦覽了祝版,至皇穹宇上香,到圜丘壇看神位,去神庫視邊豆、神廚視牲。太常寺卿業已率部下安排好神牌位、供器、祭品;樂部就緒樂隊陳設;禮部侍郎已在天壇處進行了全面檢查。天壇已準備妥當。”奕匡不敢怠慢,小心回報。近來中原大地上發生的一切嚇壞了他,魔鬼降世,那不是傳說嗎?被咬一口亦變成魔鬼,被咬食者不計其數,日俄兩國不甘心的又各自派了人去查看,幾乎隻逃得只剩幾人回去,再也不敢提起,可見事態嚴重啊。難道我大清就要滅亡了?據說天師曾被神人賜下無上神力,搗鼓著皇上祭天,這天是那麽好祭的嗎?想著,不禁往實誠和尚那邊瞟了一眼。

  “待日出前七刻一到,齋宮鳴太和鍾,朕要起駕至圜丘壇,敬天祈神,天師,那日神人命你所作大陣可曾布置?”

  實誠和尚一恭身,回答道,“回皇上,一切準備妥當。”

  “好。時辰將至,列位臣工,用過禦膳後,即可出發。”

  一群小太監端著早餐,從旁門走了進來。這一年來,薛天節省宮中用度,表面上的理由是國難當頭,不可奢華,實質上是節省開支,搜羅天材地寶,增長自身實力。但世人不知,均是稱讚吾皇聖明。

  用過早膳,薛天坐在轎子上,太監一聲“起駕”,一眾大臣,禦林軍,太監,宮女,浩浩蕩蕩朝天壇出發,薛天用了點魔力,眾人的腳步不由加快了。

  圜丘壇專門用於祭天,台上不建房屋,對空而祭,稱為“露祭“。祭天陳設講究,祭品豐富,規矩嚴明。在圜丘壇共設七組神位,每組神位都用天青緞子搭成臨時的神幄。上層圓心石北側正面設主位--皇天上帝神牌位,其神幄呈多邊圓錐形。第二層壇面的東西兩側為從位--日月星辰和雲雨風雷牌位,神幄為長方形;神位前擺列著玉、帛以及整牛、整羊、整豕和酒、果、菜肴等大量供品。單是盛放祭品的器皿和所用的各種禮器,就多達七百余件。上層圓心石南側設祝案,皇帝的拜位設於上、中兩層平台的正南方。圜丘壇正南台階下東西兩側,陳設著編磬、編鍾、鎛鍾等十六種,六十多件樂器組成的中和韶樂,排列整齊,肅穆壯觀。

  到了天壇,鍾聲悠揚,聽得人心馳神往。不一會兒,鍾聲止,鼓樂聲起,大典正式開始。此時,圜丘壇東南燔牛犢,西南懸天燈,煙雲縹緲,燭影劇院搖紅,給人以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

  薛天至中層平台拜位。此時燔柴爐,迎帝神,樂奏“始平之章“。薛天至上層皇天上帝神牌主位前跪拜,

上香,對諸神行三跪九拜禮。  《大清律》中明文規定:“每逢祭祀,於陳祭器之後,即令禦史會同太常寺官遍行巡查,凡陪祀執事各官,如有在壇廟內涕唾、咳嗽、談笑、喧嘩者,無論宗室、覺羅、大臣、官員,即指名題參。“因此,凡隨祭人員無一不是誠惶誠恐,膽戰心驚的。整個天壇肅然無聲,只剩薛天的聲響在天地間回蕩。

  “今有妖魔禍亂人間,屠殺萬民,朕大清皇帝愛新覺羅·載湉,持天材地寶祭拜上天,祈求上界神靈至尊,蒞臨下界,拯救蒼生之苦!”

  實誠和尚亦拜伏在不遠處他所設的祭壇之上,一如往日祭神時一般,嘴裡念念有詞,跳著唱著,一旁一些原義和團成員亦是滿臉狂熱之色,拿著小刀,割著手腕,鮮血不斷噴灑在地。

  無垠天際,旭日東升,天地間頓時明亮起來,一片金黃之色籠罩在薛天和國師身上,熠熠生輝,漸漸金光大作,晃得人睜不開眼。一輪火紅的驕陽懸掛東方,光芒照遍天下。

  這一刻,群星俱隱,月亮自閉,雄偉壯觀的天壇,在驕陽的照射中,耀出了霞光萬丈!

  朝陽中似有金色流星劃過,迅如閃電,激烈的照射在薛天和國師身上。天壇上所有人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所有人的知覺似乎都停頓了!

  天生異象!眾人的呼吸聲,不由變得沉重起來。整個天壇上的人,都被這照耀在兩人身上的閃閃的金光,震撼了整個心靈。

  “皇上,是神仙,神仙。。。”“神仙保佑啊。。。”眾人已顧不得君臣之禮,紛紛跪拜在地。

  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看不清臉面,卻是金光透徹,法象巨大,宛若西天如來,若垂天之雲,氣勢如虹。

  只見一個響徹寰宇的聲響響起,那聲音沒有性別,似陰似陽,充滿了無上威嚴,在人耳間久久回蕩!

  “下界妖魔降世,乃是冥冥中注定的劫數。下界皇帝,天師,你二人既發宏願,願斬妖除魔,本神便賜你等無上神力,斬妖除魔!事成之後你二人功德可飛升仙界,得道成仙!接神力!”

  聲音未落,兩道貫穿了天地的巨大紫氣光柱遍布了天壇和祭壇,實誠和尚和他的三千名手下感受著無上神力,身體不斷扭曲著,體內激蕩著一股股龐大的魔力,衝刷著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寸筋骨。有那身患疾病的,體質瘦弱的,也在魔力的洗滌下恢復如初,體力大增。有那性格膽小的,畏畏縮縮不似男人的,也都充滿了陽剛之氣,鐵血之姿。眾人沉浸在神明所賜的法力,驚喜的感受著身體的驚人變化。這就是神力嗎?是不是可以長生不老了?

  實誠和尚倒是好文采,可能上一次的魔力洗禮讓他感觸更深,他竟是大聲念起了李白的詩句。

  “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誤逐世間樂,頗窮理亂情。九十六聖君,浮雲掛空名。

  天地賭一擲,未能忘戰爭。試涉霸王略,將期軒冕榮。

  時命乃大謬,棄之海上行。學劍翻自哂,為文竟何成。

  劍非萬人敵,文竊四海聲。兒戲不足道,五噫出西京。

  臨當欲去時,慷慨淚沾纓。歎君倜儻才,標舉冠群英。

  開筵引祖帳,慰此遠徂征。鞍馬若浮雲,送余驃騎亭。

  歌鍾不盡意,白日落昆明。十月到幽州,戈鋋若羅星。

  君王棄北海,掃地借長鯨。呼吸走百川,燕然可摧傾。

  心知不得語,卻欲棲蓬瀛。彎弧懼天狼,挾矢不敢張。

  攬涕黃金台,呼天哭昭王。無人貴駿骨,騄耳空騰驤。

  樂毅倘再生,於今亦奔亡。蹉跎不得意,驅馬還貴鄉。

  逢君聽弦歌,肅穆坐華堂。百裡獨太古,陶然臥羲皇。

  征樂昌樂館,開筵列壺觴。賢豪間青娥,對燭儼成行。

  醉舞紛綺席,清歌繞飛梁。歡娛未終朝,秩滿歸鹹陽。

  祖道擁萬人,供帳遙相望。一別隔千裡,榮枯異炎涼。

  炎涼幾度改,九土中橫潰。漢甲連胡兵,沙塵暗雲海。

  草木搖殺氣,星辰無光彩。白骨成丘山,蒼生竟何罪。

  函關壯帝居,國命懸哥舒。長戟三十萬,開門納凶渠。

  公卿如犬羊,忠讜醢與菹。二聖出遊豫,兩京遂丘墟。

  帝子許專征,秉旄控強楚。節製非桓文,軍師擁熊虎。

  人心失去就,賊勢騰風雨。惟君固房陵,誠節冠終古。

  仆臥香爐頂,餐霞漱瑤泉。門開九江轉,枕下五湖連。

  半夜水軍來,潯陽滿旌旃。空名適自誤,迫脅上樓船。

  徒賜五百金,棄之若浮煙。辭官不受賞,翻謫夜郎天。

  夜郎萬裡道,西上令人老。掃蕩六合清,仍為負霜草。

  日月無偏照,何由訴蒼昊。良牧稱神明,深仁恤交道。

  一忝青雲客,三登黃鶴樓。顧慚禰處士,虛對鸚鵡洲。

  樊山霸氣盡,寥落天地秋。江帶峨眉雪,川橫三峽流。

  萬舸此中來,連帆過揚州。送此萬裡目,曠然散我愁。

  紗窗倚天開,水樹綠如發。窺日畏銜山,促酒喜得月。

  吳娃與越豔,窈窕誇鉛紅。呼來上雲梯,含笑出簾櫳。

  對客小垂手,羅衣舞春風。賓跪請休息,主人情未極。

  覽君荊山作,江鮑堪動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逸興橫素襟,無時不招尋。朱門擁虎士,列戟何森森。

  剪鑿竹石開,縈流漲清深。登台坐水閣,吐論多英音。

  片辭貴白璧,一諾輕黃金。謂我不愧君,青鳥明丹心。

  五色雲間鵲,飛鳴天上來。傳聞赦書至,卻放夜郎回。

  暖氣變寒谷,炎煙生死灰。君登鳳池去,忽棄賈生才。

  桀犬尚吠堯,匈奴笑千秋。中夜四五歎,常為大國憂。

  旌旆夾兩山,黃河當中流。連雞不得進,飲馬空夷猶。

  安得羿善射,一箭落旄頭。”

  看著眾人齊齊念起了詩仙的詩篇,如癡如醉,皆以為這是神明之力,薛天心裡狂笑,你們卻不知那是我賜予的不死詛咒、飛行術和火元素魔力。不管怎麽說,妖魔們最怕的還是光明之力。看來凡事還是借神的名義才好辦。天上那個分身,也是薛天解封了一個封印,裡面是滿滿的汪洋大海的魔力,不可謂不龐大。如今卻真成了所謂的神的功勞,真讓人有點哭笑不得。

  天壇上此起彼伏的跪拜不斷,神明賜完法力後,又開口說道“爾等已有神力,須善加利用,不可荼毒百姓,不可以法傷人,海外日本島國本是蓬萊仙山,卻被小人徐福佔據,若妖魔難除,下界皇帝可用本神賜予神力,將之移至仙山,眾神將在那將其徹底消滅!”語畢立刻消失了,整個天壇恢復了平靜。

  眾人仍依依不舍的跪在地上,他們被眼前的一切刺激到了,數千年來隻聞其聲,未見其身的諸天神佛,妖魔鬼怪,竟然在同一年內紛紛現世,世人再也不敢妄言鬼神之說只是瞎扯了吧。看來還是孔夫子明智,敬鬼神而遠之。薛天裝模作樣,往天上遙空而拜,“定不負上神重托!”

  眾人都被神明的大手筆給刺激了心神,賜予法力,成仙做祖,這好事竟然都被那幫人得到了。正羨慕妒忌恨之時,卻見祭壇上紛紛傳來驚忽聲,眾人齊齊抬頭,天啊!

  只見3000余人全都漂在空中,身上冒著熊熊火焰,他們卻毫發無傷。皇上更為神秘,騰挪輾轉,竟是肉眼難見。

  就是傻子也知道這會該做什麽,眾人齊齊跪拜在地,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薛天故作狂喜,“上仙已賜朕無上神力,朕和眾將士將斬妖除魔。爾等須聽候太后政令。朕去也!”說著竟是發動了空間傳送術,將身邊3000來個獲得了法力的士兵們傳送開來。

  只見薛天渾身亮起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不遠處還沉浸在飛行之中的人,一些不小心飛遠了的,也發覺自己不受控制,像被什麽東西抓了一樣,那是薛天的巫師之手,一轉眼就到了原來的聚集地,薛天本不欲作聲,直接施法傳送,再一想,如果不發點聲響,眾人可能並不知道這是我施展的傳送術,威嚴何在?於是一聲大喝“神法,乾坤大挪移!”眾人倏的消失在了原地。

  整個空中空空蕩蕩,似乎剛才就沒有人過一般,眾人一陣恍忽,好半天才齊聲恭送皇帝和天師一行。今日之後,史書將有濃重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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