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最近煩透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有一個聲音在他腦中若有若無的響起,那個穿著一身黑色袍服,鑲著各色寶石,拿著一本骷髏頭和一把鐮刀,懸浮在汪洋大海的半空中,看不清樣貌的人用那種不陰不陽的話語,誘惑他接受死神的傳承,學會至高無上的魔法,詭異的畫面時不時的出現,害得他總是被驚醒。
新國,西元2007年4月3日。薛天穿著他那件剛買的淺藍色緊身襯衫,淡灰色牛仔褲,手上拿著幾本課本,獨自走在校園的小道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全不在意。在這所看似牛逼閃閃的大專院校讀了半年書,讓他悲哀的發現,大專和本科的差距真是天壤之別。最大的差別不是別的,而是學生的學習心態。這裡充滿了青春荷爾蒙的氣息,簡直是美女與野獸校園版。更讓薛天悲哀的是,自己是個死吊絲,追求女孩時都被發了好人卡,有的女孩剛和他說完自己不談戀愛,轉身就和富二代親親我我了。這讓薛天對這拜金的社會產生了極大的感概。
“小天,去哪?”薛天的死黨,陳方龍突然從背後拍了薛天一下。薛天嚇了一跳,“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不懂嗎?我要去自習,你看今天這天氣,天朗氣清,萬裡無雲,太陽暖暖的照耀著大地,四周芳草萋萋……”“閉嘴,我告訴你,某人今天要去新亭街逛街,咱們要不要去走走?”“呃。。。。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某人根本看不上你好不好,人家正和李光榮。。。。”硬是不顧薛天的抗議,陳方龍硬拉著薛天上了公交車。
到了新亭街,兩人“尾行”著某些正一起親密的吃著哈根達斯的某人和幫她拿著大包小包的名牌貨男朋友,看著陳方龍那糾結的眼神,薛天說道“得了,你看這大街上的美女何其多哉,你這年年拿獎學金的人應該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騙一個過來嘛。你不是說毛熊在廁所騙到了一個無知少女嘛。那才是你學習的榜樣。一切向毛熊同志看齊。”陳方龍看向薛天,瞪大了眼睛,一幅你扯淡的表情。“某人可是我的女神,她的氣質冠絕群芳,她的容顏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她的聲音堪稱天籟。。。。”“喂,你再YY下去,他們人都看不見了。。。”
“蠍子,你不是說請我吃大餐嗎?瓦罐煨湯也叫大餐?”“你沒發現這家店非常乾淨啊,再看看店裡的客人,都是製服美女啊。這裡可是胡州的CBD。你看你右邊第三桌那個MM,身材高挑,體態輕盈,言行舉止端莊嫻雅。烏發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千嬌百媚,無與倫比。。。。。。”“蠍子你發春啊,老板,我要吃。。。。”
鄭筱儷聽著左邊桌子那傳過來的輕佻語言,眉梢微蹙,這兩個神經病真無TM無聊,一幅窮鬼樣,還好意思看自己,這時,男朋友阮哮明坐到他對面,只見他穿著一件空手道訓練服,腰間纏著一條黑色帶子,高大的身材,孔武有力極了。邊上還有兩個同樣穿著的朋友。他跟筱儷解釋道:“達令,路上堵車了,來晚了,抱歉抱歉。菜點了嗎?”然後他看著皺著眉頭的女友,疑惑的往薛天和陳方龍方向看去。
“這兩小子騷擾你嗎?”哮明怒了。也不聽筱儷解釋,十個手指頭動了動,關節哢哢作響。招呼著兩個夥伴過來,三人隱隱把薛天和陳方龍圍住了。
“敢調戲我女朋友,
你們不想活了。” “我們怎麽調戲你女朋友了?我們連認識不都不認識她。”薛天鎮靜的說著,“你們三個人這樣圍著我們兩個,是什麽意思?想打人嗎?你們不怕法律的製裁嗎?”
“法律是什麽東西,這裡是新國, 資本主義國家!可不是蘇聯。這裡我就是法,今天就要讓你們兩個知道一下,有些人是不能惹的!”說著一拳往薛天的腦袋打去,薛天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挨了這拳,整個人如同羽毛一般,輕漂漂倒在了地上。
“殺人了!”整個店鋪亂作一團,食客們紛紛作鳥獸散,有那比較正義的,想打811報警,卻被鄭哮明的兩個手下給攔住了。
薛天躺在地上,痛楚蔓延了全身。腦袋一黑,他暈了過去。“為什麽這個世界對我如此不公,這麽多不幸發生在我身上。如果我不死,我一定要做一個惡人,誅滅一切與我有仇的人”。
黑暗,一片黑暗,如同埋進了墳墓,又好像深陷萬丈深淵。萬籟俱寂,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四周沒有一絲一毫的風,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空氣,薛天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靈魂。他害怕了,這是死後的世界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你想報仇嗎,你想毀滅這個讓你痛苦的世界嗎。隻要你接受我的傳承,我就能讓你成為這方世界獨一無二的神,讓所有人都臣服在你的腳下。”
薛天艱難的點了點頭。天上突然風雲變色,電閃雷鳴,狂風大作,一道漩渦突兀的出現,裡面傳來了亡靈的哀嚎,一個個玄奧的字符飛了出來,一道巨大的黑暗之門把薛天吸了就去。
這超自然的神秘力量驚動了各個國家和各大宗教勢力,他們紛紛大吹法螺,認為是佛祖/三清/耶穌/真主安拉。。。顯靈,也有邪教組織認為是他們的神召喚了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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